諦聽解下圓月彎刀交給門外侍衛,和潘國舅一起進入宣頤宮,那潘文朗嘴裏早悄悄的說道:“這是皇太後的後宮,一會要記得規矩。”
二人進入殿內,那潘國舅撲通一下雙膝落地,頭碰的地板噔噔作響,嘴裏喊道:“臣海陽侯見過皇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祝願皇太後吉祥。”
這裏潘國舅正在跪拜,那裏那馬公公嗬斥道:“大膽,見了皇太後為何不跪,來人拖下去。”
潘國舅一轉頭看那諦聽站立在那裏,笑眯眯的樣子勝似閑庭信步,不由的額頭冒汗,拉住諦聽的褲腿扯了幾下。那裏想到諦聽隻是搖搖頭靜靜看那麵前皇太後。
那殿中玉塌上一宮妝中年麗人眉彎如黛、發黑如墨,頰如溫玉,唇紅齒白,神色不怒而威,看侍衛要拉那諦聽,把手一擺說道:“下麵站立的可是李諦。”
見侍衛退了出去,那諦聽回答道:“在下大名府舉人李諦見過皇太後。”
“我來問您,見了本宮你為何不跪?”
諦聽歎了口氣說道:“其實我也想給皇太後跪安,怎奈在下從小除了父母外無論跪誰,誰當場都會暈倒,還望皇太後見諒。”身邊跪著的潘國舅張大了嘴,宛如塞進了好幾個雞蛋。
“混帳,一派胡言,那李諦還不下跪拖出去斬了。”身邊那馬公公嘶啞著公雞嗓子叫道。
諦聽看那皇太後也是變著臉色,當下歎了口氣,兩腿一彎跪了下去。諦聽這邊一跪不要緊,那邊皇太後立即雙手抱頭暈倒在玉塌上。
“好了,賜你不跪,快站起來。”那皇太後連忙喊道。
待到諦聽站力起來,那皇太後立即感到頭腦一陣清爽,恢複過來。不僅奇怪道:“難道這天地君親師,難道你除了親別的都跪不得嗎?”
“請皇太後原諒小子無理,在下從小如此,以前的幾位師傅都不敢受在下一跪。”諦聽無奈的說道。
“聽說你身懷武功,於南門外救了寶月公主和耀月郡主,你且把昨日的情況說來我聽。”那寶月是皇太後女兒,如今知道麵前如玉般少年救了自己女兒生命,自然對諦聽甚是喜愛。
當下諦聽把昨日南門外情形說了一邊,同時告訴皇太後要不是潘國舅上前給寶月公主問安自己也不會跟上去,也就無法救助公主一事,那潘國舅跪在那裏聽的滿心歡喜;果然那皇太後立即叫潘文朗站起身來。
待的諦聽講完,皇太後問道:“李公子這次來京師是為了科舉的嗎?”
“啟稟皇太後,小子其實無意功名,在下父母定叫考取功名,所以也就來了。”諦聽道是把心理話都說了出來。
皇太後苦笑的看著諦聽一眼,問道:“不知道李公子有無娶妻?”
那諦聽一聽,麵上一紅,喃喃說道:“小子年幼,尚未成家。”說完,抬頭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皇太後玉塌後的屏風。
“哦,聽說李公子鄉試府試連中兩元,想來文才出眾,不如以我身後屏風景色為題作一詩詞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