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怡寧在院子裏轉了大半天,突然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這院子叫啥名字呢。就問了墨菊,墨菊說:“叫明園。這院子是夫人生前和老爺住的院子。”“明園?是取李明風的明嗎?”“這個~奴婢倒是不知~”墨菊搖了搖頭。“不好聽,趕明兒,換個好聽的。”不管是不是,都換。在結發妻子屍骨未寒的時候娶她人為妻,又對自己親女兒這樣,鄙視他!李怡寧就差罵出口了。
李怡寧剛想回去,青竹就小跑著回來了。見青竹回來,李怡寧忙問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青竹喘了口氣,就把老夫人的態度和說的話全告訴了李怡寧。
“青竹,這個老夫人以前對我怎麼樣啊?嗯~我是說失憶以前。”知道以前的事才能判斷是敵是友。“嗯~不算好,也不算壞。”我去!這不等於沒說嘛。李怡寧聞言又賞了她一記白眼,不要就不要吧,省一筆是一筆。讓青竹把玉佩收起來,便回了自己的房間。青竹接收到以後,感覺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在心裏誹腹道:以前怎麼從來不覺得小姐這麼可怕。
李怡寧一回到房間就開始計劃,要怎麼做不但能吃得飽,還能吃得好。越想越興奮,自己在二十一世紀沒實現的夢想,也許在這能實現,能不興奮嘛。想當初,一個人在異地他鄉打了七年工後,最大的夢想就是,在自己的卡裏有了七位數後,就回家種地。自己種的自己吃,吃不完的還能拿到街上去賣,換點零花錢呢。哈哈哈哈……就在李怡寧計劃著怎麼過好自己的小日子時,青竹敲門進來了,說是老夫人派紫蘭把東西都送過來了。
咦?這老夫人速度這麼快?要是這老夫人真這麼疼自己,以前的李怡寧就不會死了。事出反常必有妖。這麼多年的冷眼旁觀,突然對自己的事這麼上心,難不成有什麼目的?可自己又有什麼值得她這樣?難道……?隻是一瞬間,李怡寧就把事情過濾了一遍。
李怡寧覺得,不管老夫人有什麼目的,安的什麼心,自己都必須去麵對。在現代的時候,也看過幾部宮廷劇,劇裏那些反應稍微有點慢的,就會成為別人的刀下亡魂。雖說劇中的情節都是別人編出來的,但也不是沒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所以,絕不能掉以輕心。
這是自己來這要麵對的第一場仗,我還要找到回去的辦法,所以不許膽怯,必須要贏。李怡寧強打起精神,深呼了口氣,在心裏告訴自己。“小姐?小姐?”一旁的青竹見自家小姐許久沒有反應,便把事情又說了一遍。“老夫人派紫蘭姐姐把您要的東西送來了。您要不要去看看?”“哦,看,當然要看。走吧!”說著,便和青竹一同出去了。從李怡寧說話的聲音可以聽出來是在強裝鎮定。說不怕,那是假的。廢話,連以前的李怡寧都能被害死而不被別人發現,更何況自己對這人生地不熟的,麵對的,還是一群殺人不償命的老古董。
李怡寧出來的時候,紫蘭正和墨菊有一句沒一句的嘮著家常呢。見李怡寧出來,忙笑著上去見禮:“紫蘭給小姐請安。”紫蘭這個安請的怪異。一般的奴婢給主子平安都會自稱‘奴婢’,行全禮,隻而紫蘭隻行了半禮,也沒有自稱“奴婢”,不知是老夫人示意的,還是因為自己是老夫人身邊的人而眼睛長得比別人高了那麼一點。這話青竹聽出來了,墨菊聽出來了,李怡寧也聽出來了。三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都知道現在不能跟她翻臉,也就當做不知道了。“使不得,哪能受的起紫蘭姐姐的禮呀。”話是這麼說,可看得出李怡寧絲毫沒有這意思,這個,紫蘭自然也看出來了。心裏想著:果然是有爹生,沒娘教的,這點眼力見都沒有。虧的過去幫她這麼多,也不知道來扶一把。“老夫人命我把小姐要的東西送來了,都在院子裏,小姐要不要去點點?”點點?本來紫蘭也就那麼一說,沒想到李怡寧還真的去點了。差點把紫蘭氣死,這小姐是怕自己會克扣老夫人給她的東西嗎?“嗯,我要的都有了,替我謝謝老夫人。”李怡寧一會兒看看農具,一會兒看看鍋,忙得不亦樂乎。其實李怡寧並沒有覺得她紫蘭還沒有那個膽子敢克扣老夫人給自己送來的東西,隻是想看看有什麼遺漏的東西,趁著老夫人今天心情好,一次把它補齊,免得以後再問她要。平定好自己的情緒,又接著說:“老夫人說如果小姐還缺什麼,就派人來說一聲,老夫人一定給小姐送來。老夫人還說,前幾年,一直在庵堂裏吃齋念佛,對小姐的事沒太上心,害小姐受了這麼多苦。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一晃好幾年過去了,希望不會太晚。”
“不會,不晚。感激老夫人都來不及呢。”李怡寧聽了紫蘭的話,眼淚都快出來了,忙用袖口拭了拭,我見猶憐呀。紫蘭見了,暗地裏冷笑了下,反正東西是給送到了,也不想在這久待,說還要要回去給老夫人交差,就不多留了。李怡寧也沒想讓她在這吃飯,要走就走吧,隻不過現在才隻是個開頭,有些東西,該遵守的還是會遵守。有錢能使鬼推磨,所以李怡寧在紫蘭要走的時候,讓青竹去拿了一錠銀子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