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 整合隊伍,夯實內功(1)(1 / 3)

(第一節 箍到“第一桶金”)

孔子既懂法律又懂商業,在當時有個絕佳的職業很適合他,那就是破產清算,他成了“白領”,箍到“第一桶金”,創辦“孔丘培訓學校”,招兵買馬;子路是個古惑仔,被洗了腦,準備死心塌地跟孔子混;子貢是個空降兵,帶來新思想;孔子成為“知道分子”,開始炒作自己,增加曝光率,與齊景公論道,掛出“孔子控製管理谘詢公司”的招牌,以“仁者愛人”為企業文化。

一晃幾年過去了,孔丘把牲畜管理得井井有條,賬目清楚,從沒出過差錯。孔丘因此成了公司的勞動模範,很快解決了“轉正”問題。經濟情況好轉後,孔丘娶了一個宋國女子做老婆,次年生了個兒子。兒子出生那天,季武子派人來祝賀,因孔丘業績突出,所以賜了鯉魚給孔丘,於是他給兒子取名為“孔鯉”。

司空——年祿千鍾

孔丘既懂法律又懂商業,在當時有個絕佳的職業很適合他,那就是破產清算。大量的企業破產需要大量的會計事務所去清賬,進行資產登記和清算重組。季武子財大氣粗,搞了個財務管理公司,專門為上市公司和破產公司提供清算服務。季武子看孔丘這年輕人不錯,人才難得,務實有幹勁,就提升他做了“司計小吏”,派他去執行破產清算業務。孔丘的主要工作就是跟著會計師,到企業裏去查賬。很快,孔丘從這個工作中學到了財務知識,並且能夠透過財務報表,直接看出企業到底得了什麼病。

春秋時代,管理矛盾空前加劇,企業兼並頻繁發生,大公司數目一下子從一千多降到十幾個。孔丘正好生活在這個時代,目睹了這個最急劇、最慘烈的破產兼並階段。

這些公司為什麼倒閉?孔丘帶著這個問題慢慢成熟起來。幾年下來,在實踐中,孔丘對企業管理的問題已經了然於胸,並有了自己的一套理念。

後來,孔丘得到了季氏的進一步提升,一度擔任“司空”這一管理職務,他的工資是“年祿千鍾”,一躍進入“白領”階層。孔丘後來曾充滿感慨地回憶說:“季孫賜我千鍾,而友益親。”這些工資讓孔丘擺脫了貧困,衣食無憂,箍到“第一桶金”,也讓他結交了許多朋友,積累了廣泛的人際關係和相當的經驗,為他下一步開拓事業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小資”白領

當上了白領,那段時間,因為收入穩定,所以孔丘對生活的要求也提高了,“食不厭精,膾不厭細”都是那時候慣出來的毛病。雖然“君子遠庖廚”,但孔丘每天還是要檢查廚房裏肉菜的保質期,魚不新鮮不吃,肉有點變色一定扔掉。他下班回來買肉的時候必然會問屠夫:這豬肉質量如何?有沒有經過衛生檢疫?有沒有用過“瘦肉精”和“肥豬粉”?私屠亂宰的豬他堅決不吃;肉買回去,如果做“紅燒肉”,要切得方方正正,切得不好看他是不吃的;烹製的味道要好,還必須要放薑。吃飯的時候,孔丘的形式主義也很嚴重,家人同桌吃飯本應熱熱鬧鬧,他卻叫人“食不言”,必須正襟危坐,一言不發,把飯填進肚裏;吃完飯,他不看電視,也不出去看電影,通常不上網不聊天,看上一會兒財務報表,洗洗就睡了;睡覺的時候,嘴裏還要叼上一塊牛皮或是幹脆戴上口罩,防止自己說夢話,把老婆嚇醒,此之為“寢不語”。

他在工作中也嚴格按照禮節辦事。雖然他不喜歡權貴,選用人才也不用貴族子弟,但與他們說話,還是畢恭畢敬;他從不談論小道消息、明星八卦、血腥暴力和妖魔鬼怪,但他敬畏鬼神,偶爾祭拜也充滿虔誠。他對領導的恭敬則略微有些過了,領導給了吃的,他一定要擺正了,再嚐嚐,表示禮貌;給了生的肉,一定要煮熟了,再祭一下天地;給了活的牲口,他就養起來,有人來的時候,就請人參觀一下,以此來暗示他和領導的關係那是相當莫逆;領導喊他去開會,他拔腿就跑,來不及等車;到了會場,進門的時候他提著衣擺,從門旁溜進去,門檻都不敢踩;開會的時候,他從來不胡亂發言,坐在角落裏,認真地聽領導講話,一旁的女員工基本都在打毛衣。

孔丘愛好廣泛,喜歡夏代的曆法、殷代的車子、周代的帽子、舜的音樂。他穿衣服也很講究,穿黑色的羔羊皮袍時配黑色的罩衣;穿白色的鹿皮袍時配白色的罩衣;穿黃色的狐皮袍時配黃色的罩衣。他絕不戴黑羔皮禮帽,除非去參加葬禮。孔丘睡覺一定要穿睡衣,從不裸睡。坐在席子上的時候,屁股底下一定要墊上狐貉的厚毛皮做的坐墊,防止屁股著涼。齋戒沐浴的時候,一定要有布製的浴衣;齋戒的時候,一定要改變平常的飲食,不與妻子同房……總的說來,他活得很精致。孔丘能活到73歲,與他善於保養有很大的關係。孔丘的養生之道也是一套套的。他認為,欣賞和稱讚別人、交好友,是有益的快樂;放肆、閑蕩、縱欲,是有害的快樂。他還主張“少年戒色、中年戒爭、老年戒貪”。兩千多年過去了,他的這些思想還在指導著我們的生活,不愧為聖人。

30歲那年,孔丘心中又開始鬱悶,自己身通“六藝”又滿腹學問,應該幹“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樣的大事。都說三十而立,可自己還是個小吏,隻是企業中層幹部,依然功不成名不就,連一輛車都沒有,似乎有些對不起自己和家人。

他想開創新的事業,不滿足於現在的這點成績,他深知滿足就是前進的最大障礙。

忽然有一個念頭在他腦中閃過。在學習和思考中,他曾經發現過商機:魯國想成才的人很多,可惜得不到名師的指點,如果投資教育,做人才的導師,那應該是大有作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