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幾乎沒有了一絲血色。
裴遇的眼神中皆是快意。
倒是旁邊的陸非白有些擔憂起來,他小聲的對裴遇道:“阿遇,再這樣要鬧出人命了,這次要麼就這樣吧?”
裴遇一記眼神掃過來,帶著怒意與不悅。
陸非白臉色白了一下,倒是沒再出聲。
大抵這聲還是起了一絲作用,裴遇才淡淡說道:“就到這裏吧。”
李瑾言終於解脫,整個人被摔在了地上。
他全身都濕透了,大口大口的呼吸,幾乎要窒息一般。
裴遇蹲下身子,十分嫌惡的盯著李瑾言。
用一隻扇子抵上李瑾言的下巴,冷笑道:“知道與本世子作對的下場了吧?”
“我警告你,離謝小花遠點!”
“她隻屬於我!”
“也隻能是我的!”
說罷,嫌惡的扔了手中的扇子,抬腳走出了冷宮。
所有人一哄而散,李瑾言終於可以鬆了口氣。
腿上的傷又複發了,深深的寒意刺的他想要嚎叫。
他的手死死的攥緊,發出“咯咯”的聲音。
秋風冷冽,吹過來全身都是寒意。
少年的身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死死咬著唇瓣,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的冷月。
他深呼一口氣,一字一句吐出:“天涼了,有些人該死了!”
且說裴遇和陸非白走出了皇宮,二人一路上無言。
陸非白心中忐忑,總覺得裴遇今日怪怪的。
“阿遇!”
前麵的男人頓住。
他一雙冷漠的眸子掃過來,讓陸非白一激。
他閃爍了下眸子,然後不自然的問道:“阿遇,你今日這是怎麼了?”
裴遇卻頓住腳,轉身看向陸非白。
“我怎麼了?這話我該問你呀,陸公子?”
陸非白心中一跳,有股不好的預感。
卻聽裴遇繼續道:“我聽說,你前段日子去了謝府。”
陸非白眼眸快速跳了一下,轉而恢複成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哦,你說謝小花家啊,不就是上次和你一起去的嗎?問這個做什麼?”
“和我一起去的?”男人的冷眸繼續掃過來。
“你確定?”
陸非白愣了一下,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是……是啊,怎麼了?”
裴遇一聲冷哼,“本世子說的什麼,我想你應該清楚。方才對那瘸子說的話,也是對你說的!”
說罷,深深剜了一眼陸非白,轉而繼續向前。
陸非白臉色難看極了,他眼底滑過一抹陰鷙。
死死攥了攥拳頭,麵上一片陰霾。
然而,就是一瞬的功夫,陸非白已經重新恢複了雲淡風輕的樣子。
他低笑了一聲,然後跟了上去。
“阿遇,你想多了,你聽我解釋……”
宮宴的插曲就這麼過去了。
直到秋狩那天。
冷宮。
李瑾言掏出一件嶄新的衣服,還是謝夫人送給他的。
他的麵色還有些白,但是似乎毫不在意。
他身子微微一動,對著身後的人說道:“都準備好了嗎?”
身後的鳳鳴露出一張毫無表情的臉,“主子,一切準備就緒!”
李瑾言的嘴角微微一揚,看向那身玄色的新衣,然後慢慢說道:“今日就你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