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剛剛盤膝做好運轉起嬰丹決,便覺得一股寒入骨髓痛徹心扉的涼氣像是要將他徹底凍成一座冰雕,一生安逸的司徒慌了神嚇得想立刻就逃離此地,遠離這地脈陰火,好在這時一陣溫暖的感覺從體內升起,順著嬰丹決的行走路線流淌起來,司徒鬆了口氣,安了安心,知道這是剛才服下的藥草起了作用,然而就在此時異變突起,肉體與元嬰之間一股強大斥力產生,像元嬰是一個外來的侵略者一樣,要生生把他逼出去,靈魂也從腦部離開,隨著嬰丹決的行走路線緩緩行進到元嬰的頭部,司徒不要說反應,就是慌亂還沒來得及,一股陰柔連綿之力就衝入元嬰,在元嬰中不斷的遊走,一點一點的改變著元嬰,隨著這股陰柔之力的遊走,元嬰變得更加充實起來,而麵貌和元嬰體也同時開始像著女性的方向轉變,司徒像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自己的轉變,說不出的情緒讓他不敢在看元嬰體的變化,將精神轉移到肉體的變化上,這時肉體在地脈陰火持續的煆燒下,糅合了多種藥草的靈力與藥力開始融化,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肉體的雜質與糟粕慢慢溢出,肉體的溶液開始變得稀少越發晶亮起來,慢慢隨著功法的作用變成一層薄膜緊緊的貼在元嬰上。
時間荏苒,歲月如梭。三天過去了,身體終於不在變化,默默運轉一周天法力的司徒睜開眼睛,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生機的勃勃,察覺到壽命不在是問題後。飛快的離開地脈陰火的那個泉眼,暗想自己這次實在是命大,修煉中居然出現這麼多未知的凶險,隻能看著卻毫無辦法,以後可不能在這麼魯莽行事,吃一塹長一智啊。想罷司徒用神識怪異的注視著自己,一個拳頭大少婦摸樣的小人站在半空中,體表晶光閃閃,像是上好的良玉雕琢的藝術人偶,煞是可愛,許久司徒歎了口氣,為了活下去,占時做做女人變得小巧可愛又何妨,隻是不知道修仙的女子是否和凡間的女子一樣每個月都要來月經,司徒自嘲的和自己開個玩笑後便專心開始感受起新的身體,隨著不斷的感受,司徒的眉毛皺了起來,肉體所化的那層嬰衣可以保護自己長久的在天地間不至於消散,但是卻也阻止了自己吸收天地元氣進行修煉。雖然這個問題在修煉前就知道,但是自己現在隻有一個拳頭大小,雖然可以增大到常人大小,但是卻顯得虛幻飄渺,無法正常行走於世間,再者雖然現在修為增加,但是卻沒有幾種有效的攻擊手段,以前自己平淡安穩一生,雖也修得幾個威力尚可的法決,但現在的新身體卻不一定適用,不要說尋找增加修為的藥草煉製丹藥,就是自保因為那層嬰衣的存在,元嬰逃命瞬息萬裏的速度也沒有了,司徒想著想著,已經不知道修煉這嬰丹決是好還是壞。雖然幫助自己度過了壽元將盡得危機,但是也使得自己陷入這尷尬的境地,苦著臉坐在一旁思想起對策來。
苦思了很久,司徒看著自己的元嬰體,感受著自己修煉嬰丹決第一層進入到相當於出竅前期的修為,明白隻要有隻夠的丹藥自己就可以提升到分神初期,通過對比也知道了,第二層修煉成功相當於分神前期到合體後期,第三層是渡劫期與大乘期。
這嬰丹決第三層以規則為己身,明顯是在修靈,而法寶如果能夠有靈,則靈氣提升威力大增,所有的修真者見到自己恐怕都想把自己抓住,煉化進法寶,以後若尋找所缺的天地奇珍藥材,被修真者見到恐怕沒有什麼好的下場,想到這裏司徒不敢在想下去了,因為結果肯定是生不如死淒慘無比,突然腦中一陣靈光閃過,司徒驟然哈哈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法寶,對就是法寶,若是真能如此,這新的身體將不在是雞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