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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慕容思敏打掃完教室的衛生,正準備去辦公室繼續打掃衛生,在這兩者之間隔著一個校長室,院長田雪晴與值班的高敏正好在裏麵。慕容思敏經過校長室門口時,值班的高敏正好在數錢。園長田雪晴坐在她對麵,正在看資料寫文件。

這校長室肯定又是慕容思敏打掃了。這樣的事情雖然沒有人命令慕容思敏幹,但順理成章的自然落到慕容思敏肩上。園長田雪晴是園裏負責人,這樣的事情不是園長應該做的。況且,田雪晴本來就不喜歡打掃衛生。隻要是需要打掃,田雪晴全部會找理由躲到其他地方,當然,田雪晴也會心甘情願打掃衛生,但這樣的機會少之甚少。

值班的高敏,腦子活泛,聰明機靈,隻要是打掃的時候,她就會親熱的叫喚。要是等著田雪晴開口講、高敏叫喊,、慕容思敏還不如乖乖主動去做。時間久了就成了習慣。況且,慕容思敏認為勤快不是壞事,偷懶未必就是享受。勞動最光榮,不管是在什麼時候,全部是正確的至理名言。

此時的慕容思敏隻有用這樣的方式來使自己忘記昨晚發生的事情。畢竟,麵對路上車上這些陌生人,不也許也沒有必要讓別人理解自己的痛苦。上班的時候,大家穿一樣的衣服,如同每個人被貼上相同的標簽,做著一樣的事情,有著相同的思考,什麼全部是一樣的啦,即使每個人全部是獨一無二的個體,但也得跟別人站成一排,保持一致。此時,自己的角色改變了,站在了一個新的舞台,你得用合適的語言和行動裝扮自己,所有的事情不是自己可以控製的,照這樣想想,學校人人全部是演員。

學校裏這麼多女人,誰會願意自己輸給其他人,在這個爭奇鬥豔的舞台上做一個醜角。

慕容思敏不想。

女人全部愛美,

不管這是誰的悲劇,要是你不想別人明白,那就等於沒有,萬一被別人發現真相,隻要你死不承認,那就沒有結果。

慕容思敏認為,隻要不被別人明白自己婚姻的悲劇,那便是自己的幸運。雖然慕容思敏沒有像別人那樣誇誇其談曬自己的家庭幸福。如果你什麼全部不說,保持沈默,無論你受的苦多深,多重,別人也會以為你家庭幸福,中國人特有的思維。

“謝謝!”慕容思敏正準備拖校長室的地板,高敏衝著慕容思敏美美的微笑著說:

田雪晴聽了,麵無表情的望了望慕容思敏,然後,在桌子上的一個筆記本上唰唰唰寫著。

慕容思敏向來吃苦賴勞,慕容思敏認為,與其花時間精力跟別人鬥心眼躲著偷懶,還不如痛痛快快自己做得了,這樣於人於己全部是好事。慕容思敏小時候家裏人就教育她,做人不能太狡猾,老實本分才是福氣,這是中國的傳統哲學。所以慕容思敏在為人處世十分非常多方麵不是按照大多數的思維想法那麼功利的去做,而是遵照著父母的教誨去做。隻是,在現實生活中,慕容思敏發現那些狡猾會來事的人平步青雲,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而自己卻不溫不火的糊裏糊塗過著。但慕容思敏不在乎。

順其自然吧,該什麼樣就什麼吧。慕容思敏性格固執,從沒有改變過自己堅持的信念。

慕容思敏差不多把校長室打掃完了,田雪晴整理一下桌上的文件,去門口衣櫃處穿好衣櫃,從抽屜裏取出鑰匙,對高敏說:“我出去有點事情,你走的時候記得把門關上。”田雪晴說完,認為脊椎著有些酸疼,使勁的搖了搖:“老了,骨頭也疼”

高敏停下手裏的活,用十分殷勤關心的語氣對田雪晴道:“您可得多保重身體啊,什麼全部沒有身體重要!”

田雪晴隻是聽著沒有回話,望了望慕容思敏,搖搖頭就走了。

此時的田雪晴無精打采,一句話也不願意多說,,通常情況下,田雪晴在早上,總是跟高敏聊些她的老公對她如何如何的好,他們怎麼怎麼的恩愛,他們的女兒是如何如何的乖巧懂事。雖然田雪晴反反複複說的全部是這些,但田雪晴樂意,她認為每說一次,她心裏的成就感就增加一些,而且從不認為老生常談,好像每次全部是活靈活現那麼新鮮清晰。

每每田雪晴說得津津有味時,高敏就會隨聲附和,迎合著她的意思,有著豐富經驗的田雪晴就會倚老賣老的對著這個什麼全部不懂得小青年,稀裏糊塗漫天說一遍。

高敏清楚田雪晴有的時候是胡說八道,但她全部會假裝不明白,裝單純。

慕容思敏就隻是聽著,既不問什麼,也不答話,慕容思敏並不是懷疑田雪晴說的話。隻是感覺,田雪晴的生活和自己的生活一樣,她並不了解田雪晴的生活到底是什麼樣,隻是作為一個女人的直覺。

慕容思敏認為,人天生就是一個演員,隨口直來。田雪晴之所以每天說這些,人炫耀什麼就說明她缺什麼,她之所以天天曬恩愛,就是因為她缺乏夫妻間的恩愛。因為田雪晴性格孤僻暴躁。每天來上班不是早晨就是傍晚下班的時候必定會爆發一次。慕容思敏認為,一個家庭和睦,有丈夫嗬護疼愛的女人,肯定不會有這樣孤僻怪異的性格。

等田雪晴已經走出去了,慕容思敏看到剛剛脫的幹幹淨淨的地板又被田雪晴弄得髒兮兮的了。

高敏見慕容思敏盯著田雪晴弄髒的地板,趕忙走到門口,朝田雪晴走的方向望望,正準備開口跟慕容思敏說點什麼,又警惕性的朝窗外望望,確定田雪晴已經走遠了,這才小心翼翼走進慕容思敏身邊,然後貼近她的耳朵壓低聲音說:“你看看,你剛剛拖幹淨的地板,現在又被她踩得髒兮兮啦,教委幹部就是這樣不尊重人的啊,你也看到啦吧,天天全部那本書,拉著我說這說那的,這是煩人啊!”

慕容思敏明白,高敏說這些一方麵試訴苦可大部分是炫耀。慕容思敏太了解高敏了。高敏話裏有話,實際上是告訴慕容思敏,她並非偷懶不勞動,而是因為跟著田雪晴,教委幹部全部這樣,她做下屬的就跟著學啊。

“她跟咱們可不一樣,她是教委幹部,做事情肯定有原因。”慕容思敏微笑著,心裏卻不好受,並非因為田雪晴和高敏,那是因為徐章悅。慕容思敏沒法忘記昨晚發生的事情。

慕容思敏就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待會,在一個別人看不到的角落裏痛哭一場。可她得工作,得繼續在人前演戲,於是這一切全部成了奢望,並且還得對著高敏這樣的人大方的微笑。每個人全部有另外虛假的一麵,人類的文明就是被這樣虛假的外衣包裹著前進的,它外表華麗龐大,內在虛無軟弱,百害無一利。

慕容思敏認為人之所以虛假那是人被逼到絕路時的別無選擇。

慕容思敏不會輕易淡忘,不管是早晨剛睜開眼睛的瞬間,還是輾轉反側的深夜,無論她幹任何事情,她心裏全部十分痛苦,猶如那個電話裏的女人拿著血淋淋的刀捅向她的心窩,而且徐章悅在旁邊站著冷漠的看著。

慕容思敏心裏怕,但也束手無策,既然無力解決,就就隻有硬著頭皮往前衝。

“你人真是老實實在,她這樣對待你,你還替她著想,對付這樣的人,你應該同其所好,你看!”高敏說完,指指一旁的辦公桌:“你說,這辦公桌是我一個人的嗎?我這些天沒時間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