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回事,掉我胃口啊。”
“我就怕這次給她的刺激太大了,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說不定會拿刀劈死我的衝動全部有,那我就死定了。”徐章悅記得慕容思敏跟自己說過她小時候的事情,她讀小學的時候,家周圍的男孩太頑皮了,有一天居然朝她家來著的窗戶裏丟石頭,這一幕正好被她看到了,慕容思敏居然上前氣勢洶洶得對這一群男孩拳腳相加,暴打了一頓。徐章悅剛聽到這些的時候,盯著文靜秀氣的慕容思敏想“是真的嗎?你這麼厲害”但經過這麼多年與慕容思敏的相處,徐章悅越來越了解慕容思敏,看到了他以前沒有看到的一麵,慕容思敏那是真的不是吹牛,而且還有十分非常多細節沒有說呢,就像有個男生的衣服被她撕破了,有個男生的頭發被她抓掉了一大把,還有幾個男生的臉被她的手抓出了幾條明顯的傷疤等等細節。就因為明白這些,徐章悅才小心翼翼的遮掩著自己在外麵有女人的事情,生怕被慕容思敏明白會大發雷霆。徐章悅剛開始的事情對於慕容思敏提出的像回家,吃飯這樣的事情十分非常應付,不是童娟不讓,而是徐章悅自己不願意,徐章悅是怕哪個地方露出了蛛絲馬跡讓她察覺到,不用說要是在慕容思敏麵前就會命喪黃泉,即使是在背地裏被她明白了,想想這也足以讓他膽戰心驚了。
“就她那小胳膊細腿的,能有那個能耐?”童娟說完,放下端在手裏的酒杯,觀察著徐章悅的反應,收斂起臉上的甜美笑容:“要說大打出手,這是我的作風!”
“你湊什麼熱鬧啊?”徐章悅有點不興奮急躁的聳聳肩膀。看見童娟沉默,徐章悅看了童娟一眼。也不明白是什麼原因,就剛剛這麼一瞥,竟然讓徐章悅發覺童娟的臉變了,不再是瓜子臉,好像發福了長出了一些贅肉,已經四年了,這樣的感覺從未出現過,距離確實是好東西,讓人全部變得十分非常美好。徐章悅明白是自己的不留意。
與童娟剛剛認識時,徐章悅認為童娟身上散發著一般女性沒有的特質,她十分非常大氣十分非常有氣質,那時,不管童娟擺弄著認識姿勢,全部讓徐章悅怦然心動,百看不厭,被她身上的味道深深吸引。
童娟講過,男人在麵對女人的溫柔時,才會自認而然爆發出全部的欲望,男人隻有爆發出這樣的衝動,才是真正的男人。童娟說這些道德文明的作用不是管住外人,那是自我約束。這些話在徐章悅剛認識童娟時,十分非常喜歡聽,百聽不厭,認為整個身心全部振奮抖擻,神清氣爽,連骨頭懂散發著力量似的。徐章悅每每回憶起這些話,全部感覺激情澎湃,心裏暖暖的,然而誰又明白呢,跟童娟相處了這麼多年,像剛才這樣的話就沒有再聽童娟說過啦,徐章悅懷疑童娟起初說的那些話,是不是她的真心話,為了討自己歡喜而違心說的。
當然,即使童娟沒有說出那些話,徐章悅也會愛上童娟。有時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人可以掌控的,冥冥之中已經安排好了。徐章悅認為,他和童娟的關係就是屬於這種。
想想這,徐章悅想對童娟說幾句話哄她開心,可還沒有等他張開嘴,忽然電話來了。沒有名字,是個不熟悉的號碼,徐章悅把電話舉起的時候,忽然特別想電話是慕容思敏打來。
然而,不是。
“誰呀?”徐章悅說。
“我是劉伯伯。”電話那頭想起蒼老的聲音。
徐章悅正準備問是哪個劉伯伯,電話那頭就響起了咯吱咯吱的笑聲。
這又是哪個喝高的混蛋在捉弄徐章悅。
“哪裏涼快就去哪裏,下次來給你劉伯伯磕頭!”徐章悅對著電話大聲吼叫,丟掉電話:“混蛋”徐章悅罵罵咧咧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