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 / 3)

第八章

徐章悅在浴室裏洗漱,童娟忽然冒出來,怒氣衝冠得說:“你給我個痛快話,你到底給不給我。”

徐章悅明白童娟是對剛剛自己接電話的事生氣。

徐章悅沒有繼續洗漱,撇了撇頭,看了童娟一眼,想開口說點什麼,可還是沒有說下去。女人真是不省油的燈,徐章悅經常認為,跟女人相處真是累啊。

“到底給不給啊?”童娟見徐章悅沒有答複,繼續吵著鬧著。

“不給。”徐章悅用力得關上水管,比童娟更加生氣得說。

徐章悅想說,還有完沒完啊,怎麼像個媽媽似的念念叨叨的。但徐章悅沒說。因為在徐章悅的思想了,他對媽這個名詞早就沒有印象了。

“要是我明白了那個號碼,我自己打過去。”童娟睜大眼睛,斜望著在梳頭打理的徐章悅,眼睛流露出堅決的眼神。

徐章悅見了,心裏升起難以克製的怒火。“跟你講,別逼我,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真的會打你的,我要動起手來,不是你可以想象的。”徐章悅說完,吊兒郎當的邪邪的不以為意的打理著頭發,然後,把木梳重重得砸向洗漱台,頭也不回的直接走出去。

徐章悅救贖搞不清楚,童娟實際上是破壞徐章悅和慕容思敏家庭的第三者。然而現在童娟總是一遍又一遍說慕容思敏是他們關係的破壞者。不管誰給他打電話,童娟全部要問得清清楚楚。起初的時候,徐章悅還真認為被女人纏著,管著的感覺真好。至少,跟慕容思敏比起來,自己不管走多少天,她全部不會打電話問自己行蹤的,要是自己出了什麼意外,慕容思敏也不也許明白的。那時,徐章悅感覺到,即使同樣是女人,也會有十分非常大區別的。可是這樣久了,徐章悅認為,全天下的女人全部是一個樣子。

童娟糾結的電話實際上是徐章悅的小學同學琦君打來的。

上午,徐章悅在地鐵上遇到了小學同學琦君。以前上學的時候,徐章悅曾經暗戀過琦君十分非常久,這全部過去十多年了,這些全部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歲月真是無情,以前那個清秀內斂,美好水靈的小女孩現在以前變成了一個雷厲風行的中年婦女啦,徐章悅心裏突然產生無限感慨。

琦君告訴徐章悅自己現在外企上班,做銷售做了五年,現在是銷售主管。

在他們分開的時候,琦君告訴了徐章悅自己的手機號碼,又要了徐章悅的號碼。哪明白傍晚八點鍾的時候,琦君就突然打電話過來了,跟徐章悅解釋了一下她的工作,問徐章悅有沒有需要給家裏人或者自己買一份。

徐章悅的單位給員工全部買了保險,於是邊委婉的拒絕邊連連感謝她有好事情還記得自己,真是感動不盡。結果,童娟非要糾纏說,琦君是想約他出去吃飯,買保險是借口罷了。徐章悅不想解釋什麼。

徐章悅盯著童娟,她總是看到什麼就丟什麼,見她這個樣子,更加沒有解釋的衝動啦,不願意說什麼,說了也沒有用。童娟認定徐章悅和琦君關係曖昧,徐章悅見童娟鬧人,於是躲到廁所裏躲個清靜。

童娟見徐章悅在廁所裏,水龍頭嘩啦嘩啦,趁徐章悅沒有防備,從徐章悅的包裏小心翼翼的掏出手機。徐章悅看到童娟在偷自己的手機,急了。“你在幹什麼?”徐章悅非常生氣的樣子。

童娟根本不管徐章悅的反應。此刻,童娟隻在意打電話的女人到底是誰。

“你要回不說那個女人是誰,我絕對不會給你。”童娟認為,徐章悅越是這樣,越是有問題。再說,徐章悅剛接完電話就去廁所整理打扮,十分非常明顯這是準備出去約會的。 “你不給我是吧,那我明天去找兩百個女人分分秒秒打電話,把你氣死。”徐章悅說完,去房間那衣服,揚長而去。

童娟見了,趕快拉徐章悅:“還不是你太花心啦,家裏有一個,外麵還養著一個,誰明白你在外麵還有沒有其他的女人呢。”

“那你聽著,我就是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還惦記著盤子裏的,怎麼了啊,我什麼全部惦記著!”徐章悅說完,仿佛還沒有發泄完似的,指著童娟說:“你弄清楚自己的身份,這樣的話要說也應該是慕容思敏說,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童娟聽了,立刻急得跳起來:“別在麵前說這個女人,你個花心大蘿卜。”

童娟總是十分非常忌諱徐章悅提慕容思敏,好像十分非常怕慕容思敏跟自己搶徐章悅=。然而因為徐章悅提慕容思敏,卻被童娟罵自己是花心大蘿卜,這實在是讓徐章悅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不過,徐章悅並不會因為童娟這樣說了就留下來,徐章悅依然拔腿就走。

童娟見徐章悅心意已決,整個人抱著門,不讓徐章悅開門。徐章悅指著童娟的鼻子咬牙切齒得說:“別逼我動手。”

童娟悶不作聲,童娟十分非常怕他說打,這是她的死穴。童娟之所以離婚,就是因為受不了前夫的暴打。

“挺清楚,慕容思敏是我妻子!”徐章悅揚長而去。

徐章悅剛下了兩樓,房間裏就傳來響亮的玻璃破碎聲,得。肯定是童娟在家裏砸東西啦,這個無理取鬧的潑婦,這是她的家常便飯。

徐章悅在路上毫不方向的慢悠悠的走著,也不明白自己要去哪裏,他現在腦袋一片空白,在這車水馬龍中他就想靜靜的走會兒,盯著白天的嘈雜和混亂,在路燈的掩映下逐漸被消逝,早春的和風輕輕吹拂著麵頰,舒服的撫慰人躁動的心靈。

徐章悅不知不覺來到了電影院門口,上麵的招牌上寫著《誌明與春嬌》,《畫皮2》。

“還可以嘛!”徐章悅不自覺得笑了起來。

這可是現在的熱播電眼啊,徐章悅買了一張夜場票。於是進去啦。

電影院裏人稀稀拉拉的坐著,還算幹淨整潔。徐章悅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到他的身影,估計在這裏不會碰到認識的人啦。這在外麵也是瞎轉悠,在這裏多清淨自在啊。

此時的徐章悅,就需要有這樣一個地方躲藏自己。

可是,居然有個人坐到自己身邊來了,徐章悅看著電影,不明白怎麼回事,剛坐到他身邊的那個人,居然腦袋往自己身上傾斜,徐章悅想用手示意那人把頭抬起來,然而沒有想到,他居然不客氣的打起鼾來了。

還真是巧合。

徐章悅實在受不了的站起身來了,那個打鼾的人居然停止打鼾了,徐章悅顧不上這樣做合不合適,直接走開了,走到後麵的空曠位子上。可徐章悅這一坐下,又懊悔了,誰明白在前麵坐著一對親熱的青年,他們差不多把畫麵全部遮住了,完全看不到電影畫麵。

這再走也不好,剛剛那個打鼾的男人正用餘光盯著自己,這個樣子太不正常啦,比靠在陌生人身上打鼾更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