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 / 3)

睡覺。徐章悅心裏暗暗打算著,立刻抱緊雙手,埋下頭,準備閉目養神。

還好,這個地方聽適合休息,說的再明確些,這裏完全是為向他這樣有家不能回的人準備的。

好像過了幾個小時,徐章悅醒了,電影變成了另外一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也看不清手表上的時間,徐章悅詫異剛才還在前麵親熱的男女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了,轉過身體尋找剛剛打鼾的男人,他好像也已經走了,在那個位子上坐了另外一個人,想了想,自己還是離開吧,徐章悅就這麼想著,於是慢慢站起來離開了電影院。

夜已經十分非常深十分非常深了,街上已經看不到人影,此時,可以看到的就是幾個醉漢,徐章悅跟他們不一樣,徐章悅那是自找的,有家回不去。細細回想自己的大半生,讀完書,畢業以後就離開了朝夕相對的同學,工作也是四處變動,父母跟著自己到處奔波,現在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雖然來到這個城市十分非常多年了。但徐章悅始終認為自己不是屬於這個地方的,這個城市的天空跟自己家鄉的天空不一樣,這裏的人有著太多他不能理解的地方,父母在前幾年也雙雙去世,除了一套房子以外,他對父母的記憶僅限於此。徐章悅認為,他好像始終全部沒有記清過父母的樣子。唯一讓徐章悅感覺溫暖的仿佛隻有小時候陪伴自己的小夥伴。每次,徐章悅記起這些的時候全部心裏激動,淚水不停在眼眶裏轉悠悠,心裏隱隱作痛,然而年華已經過去,一切全部回不去了,這樣的感覺又有誰可以明白呢。慕容思敏是個十分非常直接,十分非常大度的女人。慕容思敏十分非常能幹,但這些對於徐章悅來說,這不算什麼,他不在乎女人的能力,甚至覺得他的能幹傷害了他。徐章悅渴望自己的老婆可以像媽媽一樣無微不至的照顧自己生活的方方麵麵,這還不夠,他還渴望自己的女人能夠讀懂自己的心,不讓他有孤獨的感覺。

在單位,勾心鬥角,你死我亡,好像每個人全部飄在天空中,起起伏伏沒有安定,這讓徐章悅感覺人間沒有溫情和坦誠,到處是虛情假意。

慕容思敏善良,可是慕容思敏死板,慕容思敏正直,可是慕容思敏沒有情調。徐章悅總感覺那些屬於自己的並非是自己想要的,而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有時自己苦苦追尋,從來沒有得到。和童娟剛剛相識時,徐章悅就對童娟的不凡氣質十分非常是著迷,徐章悅能從童娟的身上體會到生命的五彩繽紛,徐章悅曾經瞎想著,要是此生沒有認識童娟,那麼他的生命將會多麼遺憾無趣。但是,徐章悅不願意自己的生活因為童娟一個女人而發生任何的變化。也許這就是徐章悅躲避慕容思敏的原因。

慕容思敏帶給徐章悅滿滿的安全感,這是徐章悅最珍惜的地方。

天色已經十分非常晚了,時不時可以聽到醉漢的胡話,晃悠悠的從徐章悅跌跌撞撞的路過。時不時也可以看到曖昧的男女,和以前自己與童娟一樣,甜蜜隻能在見不得光的地方出現。

徐章悅忽然認為生命好像沒有什麼是有意義的,至於金錢,名利,權勢,婚姻愛情全部是虛無縹緲,生不帶來死不帶走,這些全部是身外之物,隻有自己心裏清楚,百般無奈確實是手不由己。徐章悅就天馬行空得胡思亂想著,忽然覺得四周的一切全部形象清晰,饒了一圈自己不知不覺竟然回到家了。抬起頭就可以看到遠方的家,徐章悅看到房子裏黑漆漆一片,沒有一絲暖意。此時那些白天忙忙碌碌四處奔波的人,現在肯定全部沉浸在夢鄉裏了。看看生命真的十分非常奇妙,睡覺可以讓人暫時休息,不用拚命向前衝,然而人準求的就是心靈的快樂,人生之所以精彩就是因為有夢想,可以自己追求的到底是什麼呢,徐章悅突然意識到,原來自己這麼沒有追求。

徐章悅想回家一趟。

徐章悅就像以前一樣靜悄悄地打開門,邊開門邊思考著,如果慕容思敏如果要跟自己算賬,就在一旁聽著沉默,如果她什麼全部不說,那就天下太平了。此時的徐章悅更渴望慕容思敏可以放自己一馬。因為徐章悅今天實在累了,徐章悅就像安安靜靜的睡覺,男人不是時時刻刻全部需要女人。

徐章悅走進房間,慕容思敏已經睡下了,徐章悅想,慕容思敏也許沒睡也許在演戲,但是隻要自己可以打開衣櫃,拿出被子枕頭就安全無事了。就在徐章悅已經抱好被子枕頭準備把櫃門關上的時候,徐章悅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把櫃門又打開了,徐章悅忽然想和慕容思敏睡在一起,看來,男人是一個奇怪的動物,這麼善變。想想這些,徐章悅趕快把手裏的枕頭被子放回遠處,脫掉身上的衣服,爬上床,不到一分鍾就躺下來了,跟慕容思敏睡到一起。

“你要幹嘛?”就在徐章悅躺下的刹那,忽然看到慕容思敏驚醒了,把他身上的被子抱起來。

徐章悅被慕容思敏這樣的反應嚇到了,長久以來,慕容思敏這是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徐章悅並不明白,慕容思敏這樣的氣憤,不僅因為徐章悅,還有慕容思敏的哥哥、大嫂,還有姍姍,慕容思敏會這個樣子,連慕容思敏自己全部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反正,慕容思敏就是感到活得好辛苦,好累啊,生活沒有動力,自己仿佛沒有生活下去的動力了。

“睡覺!”徐章悅忽然變成了一個孩子。

“好吧,你睡這裏,我出去睡。”慕容思敏說完,立刻下來,到衣櫃那裏拿出徐章悅剛才拿的被子枕頭。

“能不能不這樣?”徐章悅忽然意識到,他已經一年沒有跟慕容思敏睡在一起了。這麼想著,徐章悅突然有一種想親慕容思敏的激動。別人說男追女,是想戰勝對方,如今徐章悅就想戰勝慕容思敏。

徐章悅不顧慕容思敏同不同意,跟著她,從慕容思敏的背後把慕容思敏摟住。慕容思敏卻忽然回過身來,用力地打了徐章悅幾下說:“你把家裏的存折放哪裏啦。”

徐章悅還以為慕容思敏會拷問自己,這短時間跟別的女人幹什麼去了?雖然慕容思敏從未問過自己這樣的問題,但慕容思敏每每望著自己的時候,眼睛裏說的全是這些,而徐章悅的確是跟童娟廝混在一起啦。可徐章悅未曾想到的是,慕容思敏竟然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本來她問這樣的問題十分非常正常,然而慕容思敏以前從來沒有問過,徐章悅的確把存折放到其他地方了,他放在自己的保險箱裏,慕容思敏始終不明白,也許她清楚了隻是不想問清楚而已,慕容思敏此時怎麼會這樣問。

始終是自己做事心虛,徐章悅一時半會不明白怎麼應對。

那是徐章悅和童娟剛剛認識的時候,童娟跟自己講,她打算高投資,徐章悅也清楚童娟因為離婚的事得到了她老公的財產。那時,徐章悅覺得錢放著也是放著,放著什麼全部得不到,就是個死錢,於是把存折暗暗拿出來。當然,徐章悅沒有把其中的細節跟童娟或者慕容思敏講。童娟見徐章悅沒有和自己一起投資的意思,於是沒有再說這件事情了。而慕容思敏也沒有發現,所以一切全部十分非常平靜。後來,徐章悅發現童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所以更加沒有跟她一起合作的想法,所以存折就一直放在保險箱裏,沒有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