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徐的,給我聽好了,想玩玩就甩掉老娘,沒這麼容易,你最好老實點,要不然不要怪老娘心狠手辣。”肯定是因為房間太安靜讓童娟認為徐章悅又在欺騙自己。
“不要臉!”徐章悅生氣得關掉電話,一邊盯著慕容思敏想說點什麼,可慕容思敏沒有給徐章悅說話的機會,於是氣氛的說出沒用的話。
徐章悅聽了,趕快追上去抓住慕容思敏胳膊。
要是講,慕容思敏已經十分非常久沒有和徐章悅挨得這麼近了,剛剛他們的距離算是他們這麼久以來最近的啦。這是滑稽居然因為離婚證使得他們這個樣子。
“鬆開!”
“不鬆!”
“你要是再這樣不要怪我叫人了。”慕容思敏想用死來威脅。雖然自從慕容思敏嫁給徐章悅十分非常多年了,但她從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一旦女人死了心,她會變得什麼全部不再畏懼。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們現在還沒有領證,依然是合法夫妻。”徐章悅驕傲地說。
“這不要臉!”慕容思敏說完,依然想拚命掙脫徐章悅。雖然他的手握得十分非常緊但依然在冰冷中帶有柔情,一切全部晚了。慕容思敏已於麵前這個使勁握住自己的男人沒有關係了。如果一切可以挽回,慕容思敏甘願就如此與一個男人糾纏一輩子,雖然這幾年他們發生太多的誤會產生太多的怨恨,雖然他們這些年全部沒有好好度過一天,他們彼此傷害的太深了,但慕容思敏依然願意和徐章悅重新開始,她相信他們可以慢慢的忘卻這段經過,開啟他們全新的生活。
愛情擁有神奇的力量,能夠化腐朽為神奇,然而這不也許發生在他們身上,因為愛情對於他們來說太奢侈了。
“你竟然認為你丈夫惡心?”徐章悅開始嚴肅的望著慕容思敏,徐章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對自己言聽計從,從不過問自己行蹤的慕容思敏,居然這樣批評自己。
“事實如此。”
“好,你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徐章悅忽然鬆開慕容思敏的手。徐章悅明白慕容思敏的性格倔強,此刻,徐章悅即使擁有神力鑽到慕容思敏的身體裏,也沒有用。
慕容思敏見徐章悅鬆開了手,望望被徐章悅抓得泛青的手,用力得捏捏,然後,背起包揚長而去。
徐章悅見了,趕快跟上去,攔在慕容思敏的麵前,篤定得盯著慕容思敏道:“我們好歹夫妻一場,雖然現在離婚了,難道連坐著吃個飯全部不願意嗎!”
要是徐章悅前幾天說出這樣的話,慕容思敏也許會觸動,畢竟,她之所以可以默默忍受五年徐章悅的薄情寡性,就是期待著有這麼一天他的回心轉意。現在終於發生了,可是慕容思敏心意已決了。
“不要跟我來這套。”慕容思敏盡力控製自己的情緒,慕容思敏擔心自己耳根太軟,會被他再次欺騙,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戀愛的時候可以溫柔萬千,可是一旦離婚了,會變得鐵石心腸。
可是,徐章悅想跟她說自己的計劃。“慕容思敏,我現在還不願意離婚。”
“不願意離婚?”慕容思敏疑惑地盯著徐章悅,但僅限於一秒,一會兒就又展示出輕蔑的表情:“你懊悔了?”慕容思敏懷疑徐章悅的話。
“這樣的啊,這是你提出的,如果你在五天以內撤訴的話,我們這婚就離不了。”徐章悅沒回答慕容思敏的問題,僅僅解釋了一下。
“好啊,那你告訴我剛才那個女人是誰?”
“這!”徐章悅滿臉的為難,徐章悅不清楚現在該用什麼樣的方式跟慕容思敏講,那個女人早就代替慕容思敏的位置,她已經占據了徐章悅的生活。它是一個不能對老婆坦白的秘密,男人可以對同性朋友暢所欲言這樣的事情,但是它永遠不能讓自己的老婆明白。要是讓她明白了真相,這日子就真的要結束了。徐章悅清楚它的嚴重後果,對於婚姻它就是地震,一旦爆發將一發不可收拾。
這不是簡單的問題,一旦火候掌握不好,會造成嚴重後果。徐章悅決定打死也不講。
“不坦白是吧,那行,我們法庭見吧。”慕容思敏說完,坐到客廳的桌子上埋頭使勁吃起徐章悅準備的飯菜。時間長了,菜全部冷了。慕容思敏認為,這不是吃飯,隻是機械得動著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