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張飛揚在按下號碼的時候,突然覺得要是今天不解決問題,那麼哥哥就隻有呆著監獄裏過大半輩子了,張飛揚忽然有些怨恨高敏,怪她怎麼這麼突出,招惹男人呢,肯定是高敏在某些地方表現出什麼,不然,湯騰怎會這樣看上高敏。
雖然他和高敏還沒有領證正式結婚,他們就是在一起同居多年的男女朋友,然而他們就差領證了,跟真正的夫妻沒有什麼區別,她是一個有思想的人啊,不是動物畜生之類的,不也許像東西一樣送來送去,冠冕堂皇的說也許過了幾天,高敏完璧歸趙,說難聽了,即使高敏再次回來,那也是麵目全非了,那時,他們之間就徹底沒有也許了。
張飛揚剛登上QQ,就望見拖拉機的春天頭像在名單的第一個。張飛揚直截了當切入主題字。
“在啊,有事找你。”
拖拉機的春天沒立刻回答,也許在忙呢,這不要緊,隻要拖拉機的春天在線上,那麼就有希望。
張飛揚就這樣等著他的回複,並非隻有拖拉機的春天可以幫助正積極解決問題,而是張飛揚不明白他怎麼辦才好,這漫漫長夜他該如何度過呢?要是死可以解決問題,他將毫不猶豫的選擇立刻去死。
張飛揚回憶著跟拖拉機的春天剛認識時的情境,兩人說話十分非常投機,有說不完的真心話,那段時間高敏不願意跟自己結婚就想維持現狀兩人同居生活著,張飛揚心裏不舒服,於是就上網排解心裏的苦悶,於是跟拖拉機的春天度過了一段談不生刻苦銘心但是十分非常輕鬆的日子。拖拉機的春天總可以明白自己那間斷話語的真正含義,他就像另外一個自己,可以一針見血得說出自己心裏想的,他們聊得十分非常歡樂,讓張飛揚苦悶的心結慢慢化解打開。
張飛揚承認,他之所以現在可以和高敏維持現在的關係,十分非常大程度上那是因為受到拖拉機的春天的開導,讓他慢慢的接受高敏的想法。即使現在張飛揚不能天天上網跟拖拉機的春天閑聊,不管他們有多久沒有見麵,隻要他們一碰上他們可以立刻如同從前一樣。別人說像他們這樣隻有精神沒有肉體接觸的關係是第四類關係。張飛揚不在乎什麼說法,張飛揚認為,拖拉機的春天屬於那種看透人生,可以給人啟迪的人物。
“在呢,什麼事。”一會兒,拖拉機的春天回話。
就這麼幾個字,張飛揚瞬間感覺舒服不好。
張飛揚得說哥哥宇飛的事,雖然他不想說這個事,可是他逃避不了隻有麵對,可張飛揚得說。張飛揚邊打字邊咒罵自己混蛋,可張飛揚把自己的臉打腫估計也是於事無補,此時拖拉機的春天的隻言片語也許全部會成為張飛揚救命稻草。
這種事情我給不了你建議,你自己取舍選擇吧。拖拉機的春天在張飛揚最需要他幫助的時候居然給了張飛揚一個一點意義作用全部沒有的回答。
這是怎麼啦,向來他是信任拖拉機的春天、倚賴拖拉機的春天,這點拖拉機的春天是明白的。他為何會在這個時候完全不管自己呢。這不是拖拉機的春天的風格,莫非這件事如同拖拉機的春天講的一樣,隻能靠自己解決。
張飛揚準備走了,拖拉機的春天既然是這樣的態度,那麼自己在這裏幹坐著也沒有用,張飛揚已經跟他再見了,立刻離開時,張飛揚依然控製不住說出來了。
這事好髒。
張飛揚=是想說這種事讓他覺得惡心,然而這樣不僅讓別人胡亂瞎想,而且完全讓自己顏麵全無,誰會願意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把自己的女人送給別人,然而事實時。時間不能人,一點一滴的流逝著,哥哥宇飛的命真的好苦,剛生下啦媽媽就死了,童年的時候經常睡在地板上,冬天的時候,連厚的被子全部沒有蓋的,長大一點,爸爸也離開人世了,雖然幸好有個好心的姑媽疼愛著他,然而始終是沒娘疼沒爹愛的孩子,實在十分非常可憐。自己為了這個哥哥願意做任何事情,即使是命,可現在的問題不在他那,是高敏。實在是十分非常困難。雖然男歡女愛是人世間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然而有人類文明的約束,使得人類保持著清高與自律。
這事好髒。張飛揚不知道怎麼回事把這幾次又發了一次。也許,張飛揚認為說出這幾個字才能讓他心裏舒服些。
即便高敏同意,她要在湯騰身體撫摸遊動,真是惡心肮髒,那時高敏重新回來,那時他也許十分非常難接受這一切了。
這些東西真的太肮髒了。
拖拉機的春天一會兒就離開了。張飛揚不明白拖拉機的春天是因為有事請走了,還是故意逃避這一切。但他可以確定的是,拖拉機的春天不想和自己說這個話題。也許,它的確太複雜,不是一句話或者兩句話就可以說清楚的。
張飛揚隻好離開。
張飛揚剛回來,高敏就趕快到自己身邊來問宇飛的事。
張飛揚沉默。
“你剛才那樣對我,我還沒有跟你生氣呢。”高敏轉頭就走了。
張飛揚認為即使他再怎麼會說話,可是他怎麼樣全部說不出湯騰那種齷齪事情。
張飛揚靜靜得坐在沙發上,時間一點點的減少,他更加沒有機會說出這件事了,他現在心裏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亂蹦亂跳。
他心裏的天平一會兒這邊高一會兒這邊低,他是什麼樣的人啊。
在張飛揚見高敏像他一樣睡在自己身邊時,張飛揚像講故事一樣把這個事情跟高敏從頭到尾講述了一遍。
然而黑暗中沒有一絲回音。
高敏沒信。
高敏就當剛才聽的是一個好玩的笑話。
高敏以為張飛揚在用這樣一種蹩腳的方式向自己道歉賠禮。高敏什麼全部不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