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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慕容思敏下班吃完飯,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意識到這些簡陋狹小的房間就是她的家,心裏莫名悲傷。如果明白結果如此,那麼曾經的點點滴滴努力想起來是多麼好笑。可是,即使明白生命的終結是死亡,那麼又有誰會一生下來就想著死亡呢,人既聰明又十分非常愚昧。

不管自己生活在什麼樣的環境之下,全部應該好好生活。

此時,隻有她一個人,她沒有老師了,沒有夥伴了,隻喜歡自己聽自己講話。

慕容思敏向四周望望,周圍一片寂靜,這是她用離婚換來的安逸。這比當年讀書時住的宿舍好十分非常多,窗戶明亮多了,桌椅大十分非常多,隻是沒有了當時的心情。

房間裏也一樣有三個床鋪。

下鋪住著慕容思敏,上麵住著一個打工的女孩,他們說,那個女孩覺得這裏太孤單,就去男朋友家住了。

人越是孤單寂寞,越會想到生死的問題。雖然這樣空洞的詞語不會出現在那些為工作拚命奔波的人的字典裏。現在有機會可以慢慢思考人生,反倒感覺人生太無聊無趣,十分非常輕易產生厭世清潔。

婚姻像一個圍城,城裏的人待夠了拚命想往外跑,城外的人又惦記著裏麵的風光:婚姻像是登台階,沒登上一層全部可以看到不同的風景,但需要你不斷努力行動,婚姻是一副中國畫,整體看朦朧美好,可是靜靜觀看,你會發現它了無生趣,沒有一點情調,。婚姻就是這樣,人會為它癡狂,為它奮不顧身,可是有一天你回頭來,你會發現它一旦改變全部沒有,可是你卻麵目全非。

婚姻裏沒有戰術,沒有人可以左右掌控。

慕容思敏並非男人,如果慕容思敏是個男人,此時她一定會去大醉一場,唱歌跳舞玩女人。慕容思敏沒有這樣做,慕容思敏拿著一本書靜靜看著,也不知道裏麵到底寫著什麼,少女時代,他們無病呻吟,不知愁強說愁,現在真的滿心愁苦,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慕容思敏看的是林徽因的詩集。慕容思敏不明白失去手裏東西的感受。這讓慕容思敏最鍾愛的文字,不管怎麼回事全部不能專心看進去,她隻能一遍遍的拿起放下。慕容思敏明白,雖然她已經看那句話看了幾分鍾,目光始終停留在那裏,可是時間越長,那些字卻更加模糊看不清了。

沒有婚姻的女人就是這風中漂泊的柳絮,;沒有依靠更加談不上安全感,沒有男人疼愛的女人是一譚死水,沒有一絲希望,幹渴凝固。

從另方麵看,婚姻是男女間的生意,沒有業務的女人,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欣賞這路邊的風景,女人溫柔如水。

慕容思敏就任憑自己這樣肆意流淌。

慕容思敏在大街上漫無目的逛,路上的人全部是成雙成對,一夥一夥的,在這樣一個春意黯然的季節,雖然冬天的足跡還沒有徹底消失,但是溫暖的春意已經撲麵而來,要是講現在最適合播種,現在更加適合男歡女愛的浪漫季節。因為,路上行人的臉上流露出熱情洋溢的色彩,那是五顏六色的青春的色彩,憂傷與悲痛並不是屬於所有人的。

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還是幻覺,慕容思敏全部認為,全世界的人全部是歡樂的,憂傷隻屬於她一個人。

“慕容思敏!”有人在喊自己。

沒人。

幻覺,慕容思敏往前一直走著。

“慕容思敏!”還有人在繼續叫著。

“在這裏呢,不記得我啦,我是小梅啊!”

慕容思敏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到的是一個衣著光線亮麗打扮時尚的女生。是小梅。

“怎麼在這裏啊,你不是在北京嗎?”他們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寒暄著,他們已經十分非常多年沒有見麵了。

“你呢,現在在哪裏上班?”慕容思敏驚喜盯著麵前穿著單薄時尚但有些不合時宜的小梅,他不清楚應該說什麼。小梅穿著蕾絲性感,修長的圍巾不是取暖用的,十分非常明顯是個裝飾而已,從小梅前胸穿到後腰。不知道她自己冷不冷,但看上去好冷。

“喏!夜上海。”小梅轉過身體指指後麵。慕容思敏發現,她剛剛是從 “夜上海”過來呢。

“現在不一樣啦啊。”慕容思敏轉身回去望的時候,發現“夜上海”富麗堂皇的裝潢和氣勢,端莊的氣場,像皇宮一樣的金碧輝煌。

“去我家聚聚吧。”小梅未經慕容思敏同意,抓起慕容思敏的手臂,直接奔向廣場的方向。

慕容思敏想解脫掉,但突然想不到理由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