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 / 3)

“我是來找我的朋友小梅的,其他人我不認識。”慕容思敏不明白應該怎麼說清楚自己的意思。

“小梅沒跟你說嗎?”那個男人轉回頭看著慕容思敏說。慕容思敏搞不清楚狀況,自己是來找小梅,客人是什麼意思,在這裏怎麼可能還會有人找她呢,這個服務生也清楚啊,這個女人也看到自己跟小梅說話啦啊,事情到底怎麼回事。

慕容思敏不再繼續往前走了,就站在那裏不動。

“你就隻管去唄,這麼多人在這裏,還能把你賣了不成!”剛才那個女人看著自己的手指不屑得說著。

“既然這樣,看到小梅時替我跟她說一聲,我先走了。”慕容思敏轉頭就走。

不要啊,你走了,我可怎麼辦啊,你就跟我去看一下吧,客人也有認錯人的情況,服務生見慕容思敏完全沒有回去的意思,接著說“小梅在這裏,有什麼好擔心的”

“我不擔心什麼,我剛才已經看到小梅了。”慕容思敏繼續說著,那個男孩估計馬上就可以哭出來了,繼續說,再過一會兒小梅就出來了,我們在這裏耽誤時間,一會兒小梅就找不到你啦。

慕容思敏聽了,覺得他說的有理, “夜上海”這麼大,走一回也無妨,反正她現在沒有事情幹。

“去啊,去啊,能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啊。”慕容思敏看看剛才說話的那個女人一眼。

去就去啊,沒什麼好怕的。慕容思敏雖然不情願,但心裏想想,這確實不算什麼大事,自己還真沒必要拒絕。再說,這裏麵肯定有誤會,否則就是小梅跟這個服務生一起欺騙自己。幹嘛呢,剛剛明明有已經見麵了,還搞這麼多事情呢。

慕容思敏邊尋思著,邊跟著這個男孩一起往上走,慕容思敏發現,“夜上海”四周的牆上掛著全部是名畫,雖然是臨摹的,但是看上去全部挺像的,十分非常緊致,要是不仔細看,十分非常難分辨真假。裏麵十分非常多名畫全部是自己在博物館看到的,還有十分非常多是自己從小就喜歡的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

這個服務生領著慕容思敏在裏麵東拐西轉的,終於在一個拐角處停了下來。

“她來了,還不容易把她請來的,是她?”服務生剛推開門就馬上對裏麵的人說話。

慕容思敏借著昏暗的燈光掃視了一下房間裏的人,到處全部沒有看到小梅影子。

“我先走了。”

慕容思敏說完,轉身就要走,可是那個服務生反應迅速的握住她的胳膊,央求說“幫個忙吧,他確實是找你,你進去說幾句話,我在門口等你,要是有什麼事你隨時叫我,幫我應付一下吧。”那個男生說完了,趕緊關門離開了。

慕容思敏就僵硬在那裏動也不動,昏暗中一個男人走到她身邊。

“請!”那個人彬彬有禮得招呼著慕容思敏。

慕容思敏正要解釋說,他們認錯人了,但是看到那人滿臉平靜,應該不是壞人不會有惡意。

“我就是來找朋友的,我不在這裏上班。”慕容思敏懂了,這裏真的是小梅說的那樣,這“夜上海”是 “歌廳”“舞廳”。雖然慕容思敏同田雪晴、高敏,他們經常來到這樣高進的餐廳,但田雪晴總是不喜歡這樣的場,慕容思敏不明白歌廳裏到底是怎樣的=。

慕容思敏明白,此刻的“夜上海”就是歌廳。

慕容思敏記起來了,這裏坐著的一群人就是跟在自己後麵進來的那些人,那些女孩就是剛才坐在自己旁邊聊天的女孩,慕容思敏要走。

“你不記得我?”一臉平靜的男人始終注視慕容思敏的表情。慕容思敏心裏的想法那個男人全部看出來了。慕容思敏感覺到那個男人語氣裏的失落。

反正,她就是一個無牽無掛沒有人想念的人。

她現在不管做什麼全部是一樣的,沒有任何差別,不管是坐著這裏等小梅,還是在寢室看書。全部隻是活著的方式罷了,慕容思敏倒認為,哲人說過,隻要是理智的東西就是存在的,存在就是合理。這個男人這樣問自己,表明他們認識。

慕容思敏還是一動不動。

“你還是和當年一個樣子。”當慕容思敏與那個男人保持一定距離坐下事,他用一種極其溫柔的語氣對慕容思敏說。

慕容思敏回頭望了望那個男人,在昏暗的燈光中,那個男人正全神貫注得盯著自己。慕容思敏尷尬得,埋下頭,慕容思敏在想,她不認識這個人啊,而在慕容思敏埋下頭的時候,環顧了一下周圍,全部不認識啊,他們什麼人啊,看來,小梅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看看這個男人穿著打扮,十分非常是講究,穿著銀灰色的羊毛衫,外麵披著一件黑褐色的夾克,看上去幹淨整潔,一絲不苟的樣子,雖然是第一次見麵,但讓人沒有距離感,十分非常親切安全的感覺。

但是無論如何,慕容思敏全部不記得他們曾經在哪裏見過。

慕容思敏覺得好笑,怎麼突然之間自己會和這麼陌生的男人坐在 “夜上海”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