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章節 第91章:我要五百萬(1 / 3)

全部章節 第91章:我要五百萬

“陸斬,我在這裏,在這裏。”

瞧著那急匆匆奔向大樓的身影,我忽然間覺得有些啼笑皆非。

我想起陸斬口口聲聲說愛我,喜歡我,等我,卻從來沒告訴我他根本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女朋友。

他何必對我隱瞞呢?紙能包得住火嗎?

陸斬已經從大樓裏大步流星的出來了,在看到杜昕若的時候好像愣了一下,急急的朝我瞥了一眼。

我淺笑著聳聳肩表示不以為意,還故意走到一邊給他們騰出了一點空間。

“昕若,你什麼時候回國的?怎麼沒跟我打個電話?”陸斬似乎有些不悅,麵色不太正常。

“人家想給你一個驚喜嘛,所以就偷偷的回來啦。陸斬,你怎麼了嘛,你看起來很不開心的樣子,是不是不希望人家回來啊?”

杜昕若不愧是水一樣的女人,說話嬌滴滴,動作也是那麼的可人。她抱著陸斬的胳膊像隻小浣熊似得掛著撒嬌,那是讓所有男人都舍不得推開的動作。

我本來想問陸斬有關於我叔死去的細節,看到這樣也隻能默默的走了。

“小晨,你等等。”陸斬撇開杜昕若大步走來,臉色似乎有些歉意,“對不起,我不知道昕若回來了,我……”

“又沒什麼,你是她的男朋友,快去陪陪她吧。我就先回家了,明天還得去工地看看呢,再見!”

我表示很無所謂,隻是笑的有些牽強。我平生最不喜歡被人欺騙,尤其是我認為值得交心的人。

唉……

“小晨,我……”陸斬似乎更尷尬,有些欲言又止。

“拜,明天不用來接我,我自己打車去公司好了。”我怕杜昕若誤會,畢竟那麼嬌滴滴的女孩,我也不忍心傷害她。

我沒等陸斬說話就走開了,速度很快。我心裏莫名的有一團火在燃燒,讓我非常難受。

我打車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一點多,屋子裏沒有人,因為媽在陪爸爸。我倒了杯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忽然間悲從中來,覺得自己被全世界的人遺棄了。

我可悲的存在這個都市,苟活在人與人的爭鬥之間,我覺得自己好可憐,還比不得一隻被主人寵愛的小狗。

我承認,陸斬對我的隱瞞很打擊我。我並不是生氣他有女朋友,而是他有女朋友還瞞著我,還對我柔情萬種。

他那份感情我本來視為最純粹最感動的,剝開假麵卻原來是如此的不堪。我對他所有的肯定和好評都在瞬間化為烏有,我甚至覺得他有些過分。

他明明有那麼好的女朋友卻不珍惜,還對我那麼多情做什麼呢?

我想起他曾經質問我說“你情願做薛默琛的情婦都不做我的妻子”,我現在想起來好可笑,他哪來的勇氣說這句話呢?

我果然還是高估了自己,一個當過情婦的女人怎麼會得到成功男人的真愛呢?他可能是因為好玩才跟我說那些吧。

嗬嗬!

我在沙發上沉思了好久才又慢慢釋懷,他不管怎麼樣也是在逆境中對我伸出援助的人,我又不愛他,怎麼可以去計較這些呢?

我忽然想起了一個典故:說有兩個好朋友,其中一個不喜歡吃雞蛋,所以每次把雞蛋給另外一個人吃,久而久之那個人就覺得吃人家雞蛋是理所當然。而當有一天這個人把雞蛋給了別人,她就受不了了,覺得別人背叛了他。她從來沒想過,那個雞蛋本來就不屬於她的。

我發現我此刻的心境跟這個人有些相似,所以我不斷的調整心態,很快心裏就舒暢多了。

我喝光了水,去到衛生間開始洗漱。剛刷著牙手機就驚叫了起來,我嚇了一跳,又慌忙來到客廳找手機。

來電是個陌生的號碼,我狐疑的接通,頓時就有一陣辱罵傳來。

“方晨,你這殺千刀的,你怎麼可以逼你叔叔去捐腎啊?他現在死了你開心了吧?你讓我們娘倆怎麼過啊?方晨你太狠了,你一定會下十八層地獄的。你們全家都不得好死,你爸就算有了那顆腎也活不久,他活不久的。”

我心一沉,知道是嬸子打過來的,我一下子氣緊,捂著嘴不斷咳嗽了起來。

“嗚嗚嗚……你做這些你不怕報應嗎?你會被天打雷劈的,我告訴你,他死的很慘,他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嬸子哭得特別傷心,讓我心裏也很難過。我從沒想到叔會死,還是因我而死。我本來想安慰嬸子,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我有什麼顏麵去安慰呢?我本來就是罪魁禍首。雖然他是被杜月曉逼著捐腎的,但如果我拒絕他也不會這樣,所以對嬸子的苛責我無言以對。

“嗚嗚嗚,你們好歹也是一脈相承的,你怎麼就這麼狠呢?方晨,你讓我們怎麼活下去?我又沒工作,孩子誰來養?”

“嬸,你在哪裏?”

老家的爺爺奶奶已經去世,我估計嬸是不會把叔的骨灰弄回去的。他們在A市有房子,隻是我不知道在哪裏。

“我他媽的還能在哪裏啊?我在醫院的太平間裏,我和寶寶陪著你叔呢。你這殺千刀的賤人,你怎麼就下得去狠手啊。就算當年他陷害過你,他也是你叔啊,你怎麼就那麼狠心呢?你讓我和寶寶接下來靠誰過日子啊?誰養活我們啊?”

我聽著嬸的話很是唏噓,敢情她也知道叔陷害過我,隻有我傻乎乎的不知道。我心裏好沉重,也不管她在撒潑發泄,默默的掛掉了電話。

我曉得嬸子其實是個唯利是圖的女人,她口口聲聲提到她和孩子沒辦法過日子,沒人養活,我猜她是想要一筆錢而已。

可是我現在身無分文,僅有的十五萬都給了叔了,怎麼辦呢?

我不能讓她把這事鬧到我爸媽麵前去,否則按照我爸的個性肯定是受不了。我惆悵半晌,在權衡了我身邊最有錢的兩個男人之後,我決定打電話給默琛借一筆錢。

如果陸斬的女朋友沒有出現,我肯定會跟他開口的,但現在不行。

我雖然與杜昕若隻是一個罩麵,但多多少少能猜出她是那種疑心病很重的女孩,否則也不會深更半夜的在街頭偶遇我了。

我躊躇很久,還是不好意思給默琛撥電話,畢竟我下午是那麼高貴冷豔的離開。

想起叔去手術室那不甘和無奈的眼神,我心裏拔涼拔涼的。我怎麼就禽獸成那個樣子呢,我太冷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