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奪取涼州(12)
杜漸忙拱手道:“車騎大將軍因何來此,沐析不勝惶恐。”
原來,這禿發褥檀已經是南涼的實際統治者了,年輕時即為其父禿發思複鞬所喜愛,因此其兄乃傳弟不傳子,最終傳傉檀。利鹿孤在位時,軍國大事皆委於傉檀。南涼建和三年(402年)利鹿孤死,傉檀繼立,自稱涼王,改元弘昌,遷都樂都。其後數年,屢次被胡夏、北涼擊敗。由於南涼地小民貧,因此嘉平七年(414年)向西進攻吐穀渾的乙弗部落以補充國力,雖然大破乙弗,然而後方卻遭西秦軍趁虛襲擊,樂都陷落,南涼軍聞訊潰散,傉檀隻好降西秦,南涼亡。次年,傉檀為西秦王乞伏熾磐毒死,諡景王。
無名氏曰:傉檀黷武,涼祚終衰。然禿發氏之亡,非傉檀之過。蓋因涼之勢衰而不能救也。涼於隴右,居河湟之地,為諸強所環,本非立業之基。廿載兵戈,如不愈之創,蓋增其弱。至傉檀得國,雖百戰而得姑臧,然未得其勢,欲控涼州而不得,反為諸侯所忌,聯而攻之,豈得不亡?傉檀,一代英主,其才足以霸於一方。然其雖得其國,未得其時,惜哉!
褥檀微笑道:“你做的很好,比我想象的要好,如雲跟著你我也放心,你的情況我也大概知道,名份上如雲既然已經有虧,我隻希望你能真心對如雲好。”杜漸知道他還有下文,也不多話。
褥檀繼續說道:“但是我需要一個準確的說法,你在姚興手下意欲何為?你記住,我現在不是用禿發部車騎大將軍的身份,我是以你如夫人的兄長的身份。”
杜漸點點頭,道:“三哥厚愛,杜漸愧不敢當,杜漸所行,實在幹係重大,杜漸能說的就是,絕不背叛我漢家百姓,也絕不囿於民族偏見。”
褥檀雙目陡然暴射出強大的光華,厲聲道:“你可知道你說這話的後果麼?你難道不知道蚍蜉撼不動大樹麼?”
“義之所在,雖千萬人吾往也,杜漸雖然不才,但此誌終身不渝。”
褥檀點點頭,道:“好好,你既然這麼說,隻希望你能照顧好如雲,不要因為而讓她受苦。聽我一句話,帶著如雲回江南吧,那裏才是你該呆的地方。”
杜漸緩慢卻堅定的搖搖頭,褥檀長歎一聲,道:“適當的時候,我會派人把如雲送過來的。”
“多謝三哥,如今杜漸既在姚興麾下,適當的時候會給三哥方便的。”
“難得你有這份心,我該走了,你好自為之吧,對了,你要小心陰卮。”
“陰卮?”昔日在摩訶班軍中時,監軍陰卮曾經讓眾將膽寒,如今褥檀既然提起,自然大有深意,杜漸忙向褥檀道謝,並送褥檀出去帳,以褥檀的功夫,自然不必擔心。
回到帳中,趁著軍務不多,杜漸先把雨蕎找來,二人自離開候辰穀後已經好久沒有親熱過了,此番見麵,如同幹柴烈火,顧不上冗長的前奏,杜漸匆匆入港,全力出擊,雨蕎則抵死配合,軍旅中壓抑的氣氛更使二人的這次歡愛是高潮迭起,二人都像永不疲倦般拚命索取,終於,在雨蕎嬌軀劇烈的抖動下,杜漸一瀉千裏,長呼了口氣,杜漸趴壓在雨蕎背上,輕撫她烏光晶亮的秀發,吻的她細膩柔致的耳垂,享受那合體交歡後的溫柔舒適,嫩軟溫潤,久久不願起來。
“漸哥哥,該起來了。”雨蕎扭了扭光滑細膩的身軀,嬌聲道。
杜漸翻下身來,將雨蕎擁入懷中,雨蕎柔順的將蛾首埋在杜漸胸前,聽著杜漸有力的心跳,杜漸柔聲問道:“還好麼?”
雨蕎臉上餘韻未去,隻是羞澀的點點頭。
“外邊怎麼樣?”
“姚帥和羅帥這幾天都不問軍務,對姑臧仍然是圍而不打,軍中將士已經有人開始議論了。”
“恩,這些我都知道,姚興是有旨意的,大概他有把握逼呂隆投降吧,江南呢?”
“桓家現在行為越發囂張了,根本不把建康放在眼裏,至於民變,由於劉裕檀道濟奮力拚殺,孫恩部暫時退入海島,蟄伏不出。”
杜漸點點頭,道:“不出所料,現在,姚興已然評定隴右,如今姑臧也指日可下,涼州已在囊中,若叫他成功鞏固涼州,我等豈不弄巧成拙?”
雨蕎輕撫著杜漸健碩的胸肌,似乎沒有聽見,杜漸狠狠捏了一下雨蕎的瑤鼻,道:“死丫頭,還沒玩夠?我跟你說話呢。”
“哼,你還好意思,等你想起來,黃花菜都涼了。”雨蕎嗔道。
“好好好,我知道你們天機閣早有布置,你就別賣關子了好吧。”杜漸為了報複,右手兩指輕輕掐住了嬌豔欲滴的紫葡萄。
雨蕎發出一聲細若簫管的嬌吟,低聲細喘著說:“死人,你不是還有個便宜舅哥麼,不會去找他?”
杜漸當然知道她說的是禿發褥檀,可是此人能對抗強大的姚興麼?杜漸心裏不由劃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雨蕎仿佛看穿杜漸所思,撇撇嘴,不屑道:“哼,你以為他是什麼善類?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踏在幹什麼?”
“你說。”
“告訴你,他悄悄跑到江陵去見桓衝了,方才回來,而桓衝已經到了建康!”
“你怎麼不早說。”杜漸一躍而起,就開始穿衣服。
“哎呀你這個笨蛋,我剛剛知道,你就來了,一見人家就像狼一樣……”
杜漸不待她說完,一個熱烈而綿長的吻堵住了她的嘴,然後輕輕拍了拍雨蕎的背,柔聲道:“我要立即去辦點事,晚上我去找你。”
雨蕎迷迷糊糊的點點頭,杜漸此時早已如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