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在陳尋的講述完畢之後,沒過多少時間,這節曆史課已經結束。
隨著那首著名的《聯邦進行曲》的鋼琴曲響起,下課時間到來,原本嚴肅無比的課堂氛圍轟然不見,如同雪堆驟然崩落。
長長地伸了個懶腰,陳尋緩緩吐出一口氣:
“呼——”
但就在他這口氣還沒吐完的時候,某個大嗓門的聲音已經在他耳邊響起:
“哎呀……兄弟你文化課成績那麼好,你是怎麼學的,教教我嘛!”
他一轉身,就看見雷寒那張宛如山野雄獅的麵龐笑嘻嘻地出現在他眼前。陳尋苦笑一下,還未說什麼,一個清亮的聲音已經在他的身後響起:
“雷寒你就別想了,這是天賦和腦袋的問題,你怎麼也達不到陳尋那種程度的。”
聽到這句話,陳尋搖搖頭,雷寒露出尷尬的笑容,他倒也沒生氣,反而摸了摸腦袋,一點不見惱怒地說道:
“杜清你說的我當然也知道啦,像陳尋這種武道科全校最強,文化科依舊第一的變態哪是那麼好比的,我隻是想從陳尋這裏找點學習的經驗。要不然文化課成績太落後了,想考華夏十大那種頂級的大學武道係還是有點難嘛……”
“你不是說你想進第一戰士學院嗎?”
坐在陳尋身後的紮著馬尾的清麗女生笑意盈盈地從課桌上俯身過來,看著雷寒,露出了促狹的笑容。
“那隻是騙騙曆史課那個老處女的話而已,聯邦第一戰士學院哪有那麼好考——在咱們武道科內,它對武道修為和成績的要求與京州大學武道係恐怕都相差無幾了。我哪有那麼大把握嘛……”
雷寒倒也坦蕩,坦然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聽到這,陳尋微笑道:
“其實我倒是不推薦雷寒你在文化科上花太多功夫的……”
看著雷寒,他誠懇道:
“雷寒你的身體素質天生就要比同齡同等修為的學生強出許多,再加上你如今修煉《凝元術》已經到了基礎六重巔峰,隻差一步就能到基礎七重的地步。離高考還有幾個月,這幾個月的時間裏,隻要你能突破到基礎七重,進入‘上三重’的境界,根據往年的成績,你進入第一戰士學院的概率幾乎可以達到八成……”
“……但是雖然你進入第一戰士學院的概率很大,為了防止萬一——我整理出來了一份全科筆記。你不需要花太多功夫,隻需要這幾個月每天用一到兩個小時的時間背誦一下,等到高考的時候,如果要進那些對文化科成績有著變態要求的學校,你可能還不行,但是達到華夏頂級大學武道係的基礎要求,應該是可以了……”
一邊說著,陳尋從抽屜裏拿出了幾大本厚厚的筆記,毫不在意地放在了雷寒手裏。
“不愧是我兄弟啊!”
雷寒喜出望外地大叫起來,連忙將那幾大本筆記視若珍寶地抱住,然後將其深深地藏在了自己的抽屜裏。
“我呢我呢!雷寒都有,難道我一個正牌女友還拿不到你整理的東西嗎!”
一看到這幕,杜清立刻眼熱地叫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