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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人狂離開後,雲泊狼還熟睡未醒,越人漕慢慢地在他身旁坐了下來,摸著他鬢角的碎發,說道:“雲泊狼啊雲泊狼,你可不能辜負我對你的一片期望啊……”
說著,她輕輕解開自己的衣服,投身到雲泊狼的懷裏,雲泊狼在熟睡之中感到溫香滿懷,加上氣力已經恢複,自然不由自主地把這溫香軟玉抱住,越人漕閉上眼睛來,迷迷糊糊地似乎聽他叫道:“可愛——”
唰得一下,她終於明白了,一定是有個叫可愛的女孩,那才是雲泊狼的摯愛;可是即便這樣,她也不會就此放棄雲泊狼的,因為既然選擇了,那麼直到死去的那一天,她都會緊緊地抓住,這是她從她母親那裏學來的教訓——放棄是永遠也得不到真愛的!
越人漕輕輕“嗯”了一聲,像貓一樣,用溫暖的臉在雲泊狼的胸口上摩挲著,雲泊狼把她翻身壓在下麵,她眼角的餘光,看見她的麽媽睜著一雙恐懼的眼睛,站在門口看著屋裏的這一切,她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麼事了,她無怨無悔!
直到中午,雲泊狼才睡醒過來,一拍腦袋,還以為自己是被人打暈過去了呢,渾身跟散了架似的,沒等他徹底反應過來,一個驕蠻而熟悉的聲音便問道:“醒了?”
雲泊狼怔了一下,歪著頭看去,旁邊可不睡著越人漕嗎,而且衣不遮體,憑雲泊狼的聰明才智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曾做過什麼好事——原來好夢通常都是真的,而且真的要付責任!
最聰明的人當然知道這時候還要裝傻,雲泊狼一臉詫異地問道:“你怎麼在這裏?我昨天喝醉了,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越人漕不是那種懦弱無能的普通女子,當然在對付男人的無賴是也很有一套,她也不立馬去追究雲泊狼的責任,不說追究也不一定奏效,這事情的起因可還是她先主動的,便委婉地說道:“你別害怕呀,我又沒說什麼!”
雲泊狼知道東方女子最重視的就是貞操了,可越人漕失身後倒不是哭哭鬧鬧的,反而鎮定有餘,倒也挺欣賞她的,回頭說道:“誰害怕了,怕你訛我啊,我可什麼都沒有了,隻有一條命,高興的拿去好了——”
越人漕冷笑道:“你的命可早就是我的了!”
雲泊狼也不與她爭論,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好啊,那我就更加沒必要擔心了;大不了等我死了,讓你做我的未亡人好了……”
越人漕聽了“撲哧”一笑,轉而柔媚地說道:“你想死啊,現在可沒這麼容易了;你自己試試,可是有力氣多了——”
雲泊狼聽她這麼一提醒,倒忽然醒悟過來,昨天晚上之前,他還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呢,今天一覺起來,倒是精神抖擻了,怎麼回事,難道是……
他扭頭問道:“難道解‘傷筋軟骨毒’就是和你們越人家的女子那個?”
“我呸!”越人漕霎時又嬌羞滿麵地嗔道,“你居然能想到那裏去!”
雲泊狼見她害羞了,反而更自在,也更大膽起來,捏著她的臉蛋笑道:“呦,堂堂江洋大盜也會害羞啊?”
越人漕別著頭說道:“難道我不是女人嗎?你當然不知道害臊——”
雲泊狼也不置可否,他最關心的是自己身上的毒有沒有全解了,這樣他才有大顯手腳的機會,便又湊過去問越人漕,說:“喂,你不是說‘傷筋軟骨毒’一定要‘野蠻力量’才能解的嗎?這又是怎麼回事?”
越人漕瞟著他笑道:“你以為你身上的毒真的解了嗎?”
雲泊狼一下子又懵了,他就知道女人的花樣最多,一句話纏半天也說不清,立馬斬釘截地問道:“你到底什麼意思?能說清楚嗎?”
越人漕伸手在雲泊狼的臉上摸著,略帶得意地說道:“能!不過,你得先說清楚,你會娶我嗎?”
雲泊狼馬上甩開她的手,冰冷地回答道:“我雲泊狼從來不受別人的要挾,你殺我容易,可別想逼著我幹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