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衛臨風一把擁住了她,他俯身湊近,試圖去親吻她。幸得徐意真眼疾手快,立即抬手去擋,才用手指擋住了他的唇。

衛臨風一手鉗製住她的後腰,不許她後退閃躲,另一手直接拽住她的手腕,再次強製吻了上去。

徐意真迅速偏頭,他的唇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徐意真隻覺惡心至極,拚力推開他,怎奈他力氣太大,她根本推不開。

他又想用這種親昵的方式來化解矛盾,她可不會再給他這樣的機會。

被這個卑劣的男人碰到,她隻覺得自個兒像是掉進了糞坑裏,無比的肮髒!

氣極的徐意真偏頭照著他的手腕狠咬一口,衛臨風痛得輕嘶了一聲,趁著他走神的檔口,徐意真掙脫開來,疾步往外跑去。

她一再拒絕與他親近,似是很嫌棄他,惱羞成怒的衛臨風迅速追上去,將她給拽回來,一把扯至帳中。

徐意真一個趔趄,跌至帳中,她想起身,他卻如山般傾倒而來,覆於她上方,不肯退讓。

礙於力量懸殊,徐意真隻能拿規矩來堵他,“我還在調理身子,你不可胡來!”

這個借口老生常談,衛臨風已經不當回事了,“當時我就說過,再等半個月,如今半月之期已過,我不想再繼續等下去,有沒有孩子無所謂,我隻在乎你,隻想要你!”

“可我不想!你對別的女人憐香惜玉,那就別來碰我,我覺得惡心!”

既然講道理講不通,衛臨風隻能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來化解矛盾,

“你別忘了,我們是夫妻,夫妻行房天經地義!意真,我已經忍了一兩個月,你還想讓我忍到何時?

你總說我有二心,那你呢?一個多月不肯讓我碰,又是為什麼?哪有夫妻一個多月不行房的?別跟我說是因為孩子,我說過我不在乎。我們可以隻行房,不要孩子!”

衛臨風總覺得徐意真的心已經飛了,他必須把她抓回來!再這麼吵下去,兩個人的感情裂縫越來越大,怕是補不住了!

所以今晚他必須用這種特殊的方式來挽回被蘇芳林敲碎的夫妻之情!

明知她不情願,他卻偏要如此。他那猙獰冷漠的眼神,沒有夫妻之間的熱情,而是男人對女人的征服浴在作祟。

他做錯了事不會反思,即便反思道歉也是虛假,在他看來,隻要在帳中把她伺候好了,倆人也就和好了。

殊不知這種法子隻對心中還有情意的女人有效,一旦情意消失,她便會發自內心的抗拒他的親近!

情急之下,徐意真揚聲呼喚著,“放開我!來人!秋梨冬葵!快來人!救我!”

驟然聽到夫人的呼喚聲,秋梨趕忙跑了過去,卻怎麼也推不開門,“夫人,奴婢進不去啊!這門被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