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這麼一個不知感恩的女人。我愛他,你不知道吧?我愛他所以我愛屋及烏的去接受你,去愛你,去疼惜你,可當我看到你用那種態度對他的時候,我猶豫了,更令我反感的是,你那麼冷漠,可他卻依舊那麼執著,執著到看不到我對他的好!我嫉妒,我憎恨!所以我寧願選擇背叛,讓他討厭我,我也不要再虛偽的做作下去!”
說到這裏,米蘇蘊在眼眶中的眼淚掉了下來。
比起米蘇的真情流露,裴澀琪反而漠然到讓人害怕。當田鼠跟猴子可憐米蘇,在心底指責裴澀琪的時候,她說了一句讓兩男人膝蓋發軟,要給她跪下的話。
“米蘇,你又精分了吧?上次你還跟我說你愛牧涵什麼的……”
米蘇一愣,瀟灑的擦掉眼淚滿不在乎的說道:“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
“重要的是我現在看你很不順眼!”米蘇獰笑著向裴澀琪攻去,拳頭像鐵錘一般砸在裴澀琪做為防禦的手臂上,砰砰的悶響讓隻能圍觀的兩個人搓了搓手臂,真疼。
被人打了十幾下也沒還手的裴澀琪一直在後退,就當對方以為是她打不過她的時候,她一個掃堂腿擾亂她的節奏,觸到書櫃的左手一揮,兩米高的書櫃連帶一旁的椅子都不見了蹤跡!
在米蘇錯愣的眼神下,裴澀琪得意的揚了揚下巴,癱著一張臉,對她勾了勾小指頭,“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你使詐!”米蘇表示輸的不服氣!
“絕對的武力並不能彌補你的智商。”裴澀琪周圍的空氣開始變得稀薄,她冷冷的注視著掐著自己喉嚨想要多呼吸一口氣的米蘇,說:“這一次我放過你,下一次見麵,如果你還是站在我的對立麵,我會殺了你,絕對。”
米蘇知道自己這一次是栽了,但想到獨孤信給她下的命令是拿到那份資料……
“獨孤信叫你來的吧。”她像高貴的女王一樣邁著輕而慢的步伐走到呼吸困難隻能跪坐在地上的米蘇麵前,說:“你想知道我怎麼會知道你跟他是一夥……的?”
裴澀琪低頭看向被插了一把匕首的腹部,眸色暗了暗,透著隱隱的紅,“你沒有受到影響?”
“你以為……憑你的能力能製約的了我?”米蘇像勝利者般的站起身來,握著匕首的手向前推了推,“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米蘇了啊?”
“裴小姐!”田鼠想上去幫忙,可明顯比田鼠更理智也更無情的猴子攔住了他,說:“別管閑事。”
“可……!”
“閉嘴!”
她們兩個都不是好惹的,有那樣的戰鬥力,恐怕能單挑T5吧?他們隻是覺醒了一點點異能的傭兵罷了,犯不著為了陌生人去送死。
暗紅的血液從傷口流出,像潺潺的溪水一般沿著腿部滑到鋪了灰塵的地板上。裴澀琪緊緊地抓住米蘇的手腕,阻止她想要攪碎她內髒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