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朋友,分開久了,變化可真大啊……
“嗬嗬……”裴澀琪為自己想要放過她的那種想法感到悲哀,還不是因為她曾經是她的朋友,所以她才會心軟。然而,心軟的下場……
“米蘇……”她鬆開她的手,米蘇也想借這個機會把刀出來再捅她幾刀,當她動了動手腕,卻發現插在裴澀琪腹部的匕首動都沒動,不信邪的又轉動了幾下,還是紋絲不動,怎麼回事?!
雙目變得赤紅的裴澀琪一把揪住米蘇的發,強硬的力道讓她不得不鬆開手護住頭部,失去重心的米蘇被裴澀琪單手甩了起來,在空中轉了一百八十度才砰的一聲被砸在了地麵!
木質地板因為強大的撞擊出現了輕微的裂痕,她在她頭暈目眩的時候用膝蓋抵住她的胃,另一隻腳則是踩住她的手肘,一手抓著她的發,一手控住她的手腕,完完全全的封住她的行動!
“你以為,我還是以前的裴澀琪嗎?”血紅的雙目似乎要滴出血來,眼眶邊上卻有著喪屍才有的藍綠色的一直延伸到太陽穴直至耳根的青筋,伸出舌尖舔了舔尖利的虎牙,“你在害怕?”聲音開始變得沙啞,近乎於低級喪屍的嘶吼。
腹部還在流血,而她卻一點也不在意。
“為什麼要怕我?我們以前還是朋友呢……”抓住她頭發的手慢慢的移向她的脖子,拇指有意無意的摩挲著她跳動的頸動脈,“放心吧,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你回去告訴獨孤信,總有一天,我會找他討賬的。”說完,從她身上起來,單手掐著她的脖子把她像丟抹布一樣往窗戶那扔了出去!
從頭至尾,她都是低著頭,所以田鼠跟猴子並沒有看到裴澀琪的異樣,現在的她也是背對著他們,把手放在匕首的手柄上,閉上眼睛,用深呼吸來平複心情。
腦袋裏似乎有蒼蠅在嗡嗡嗡的騷擾著她本就脆弱的神經線,讓她把身後那兩個人吸幹好治愈自己較深的傷口!
可該死的是,她還存有一絲理智,緊緊地握著刀柄,深吸一口氣,沒有半分猶豫的把匕首拔了出來,血紅的眼睛和臉上的青筋也隨著這個舉動瞬間消散,她軟軟的癱倒在地,田鼠連忙上前從後麵抱住了她,緩解她的衝力。
“謝謝……”用清醒著的意識跟血統還有病毒做鬥爭真是累死了……舔了舔幹澀的嘴角,說:“我覺得,我需要輸血……”
捂著還在冒血的傷口,對那個想用水晶棺的板子把她抬走的猴子說道:“別白費力氣了,那是特殊材料製作的,普通的力道不可能掰的開。與其擔心我會因為亂動而失血過多死掉,還不如現在就背著我跑到野豹那求支援。”
多虧了喪屍病毒才讓她感覺不到痛,但她還是能感覺到血液的流失啊!她的吸血鬼血統都在哭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