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青年眉頭微微一皺,但還是舉止得體地說道:“這位小哥,你可不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嗎?為何又如此猖狂傲氣?”
許帆最看不得的就是這種人了,明明自己看不見自己的嘴臉,還假裝謙遜地將那些罵人的話說成那些文縐縐的話,讓人無法說上什麼,一看就惡心。再者說了,就是你現在說的這句話的內容,你敢說你不傲氣?誰信!再說了,剛才是哪個皂衣青年大發脾氣啊,管自己什麼事情啊莫名其妙。
既然是莫名其妙的莫須有事件,那許帆可不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反正隻是偶然在人群中碰上一眼,自己又為何要作踐自己給那毫不相關的人賠罪呢?於是許帆還是用那腔調說道:“你認識我嗎?”
藍衣青年愣了愣,沒有回答。
許帆接道:“既然你不認識我,那又為什麼套我近乎?”
藍衣青年徹底沒話說了。
皂衣青年“鏹”地一下猛拍桌子,大聲嗬斥:“你這小孩如此年紀就這麼無禮,若是長大如何得了?”
許帆:“你是我什麼人?我長大之後怎麼樣你管得著嗎?”
皂衣青年:“……”他徹底沒話說了。
藍衣青年長歎口氣,他突然想到自己也就是偶然來這個酒店來喝口水繼續趕路,想不到居然浪費了這麼多的時間,真是荒謬。而且,藍衣青年還想到,如果繼續糾纏不清,說不定還得浪費這麼多時間,最後還不一定能討得好,再說了,就算討得好了那又怎麼樣,還是個孩子啊,最後都是自己丟臉,倒不如直接走了,幹淨爽快。雖然有些不甘和不悅,但這小孩卻是軟硬不吃啊。念及這裏,藍衣青年拱了拱手,說道:“多有打擾,小兄弟勿怪。陳兄,走吧。”說著,拿起了自己的行李,就先出去了。
皂衣青年冷笑一聲,罵了句:“不識好歹。”聲音不小,最起碼能讓藍衣青年和許帆聽見。許帆麵色一變,皂衣青年已經收拾好了,準備起身。
但……
如果要是讓皂衣青年這麼走了,許帆又向誰發脾氣啊?而脾氣要是不發出來,許帆隻能內心憋著,那又是為什麼要受這種罪啊!所以許帆也是冷笑一聲,罵道:“一個連孟子都不懂的家夥,也敢穿這個袍子還結發啊。”
皂衣青年麵色一怒,四書五經是每個孩童都必須要會的,皂衣青年如何不懂?而現在居然被一個屁大的孩子給這麼說,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諷刺,更何況這個皂衣青年的脾氣還很火爆,當場就吼出來了:“你……你說什麼?”
許帆冷笑:“你還真的不懂孟子啊,要不然你怎麼會聽不清我剛才在說孟子啊。”
皂衣青年大怒:“你……”
許帆說道:“我什麼我啊,你懂孟子你就把《梁惠王》給我背一遍。”
皂衣青年剛想背,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冷笑道:“你叫我背我就背啊,萬一你要是連四書五經都沒有學過那我豈不是對牛彈琴自找難堪?”
許帆冷笑,他,皂衣青年都說了自找難堪了那許帆是什麼?什麼也不是!許帆冷笑說了句讓皂衣青年大發脾氣藍衣青年不禁側目的話:“君子有成人之美,你既然心虛,我也不勉強你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