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逝的人(1 / 3)

一襲白裙,發梢垂肩,盡管萬雲錦始終是抬著頭,盡管萬雲錦的眼睛總是向前方看,但許帆卻能看出,萬雲錦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分心了。許帆不是救世主,更不是愛管閑事的主角,盡管驚奇是什麼事情能讓這妮子這麼分心但也是懶得去問,甚至都不想去問萬雲錦早上去了哪裏,他現在還在生悶氣呢怎麼能這麼快就去和萬雲錦問好?那不是自落麵子嗎?而他現在隻想睡覺。對,是睡覺。

許帆緩緩站起身,緩緩退後一步,微微將手鬆在腦後,看著萬雲錦一步一步地上來。

跨過門檻,萬雲錦的眼神似乎才明澈一點,看著許帆剛想說些什麼,卻被許帆給一句話堵了過去:“哇哈,你老可終於回來了。那我去房間那兒去睡一會,你幫忙看看門吧。要是有些不方便直接把門帶上吧,待會見,拜拜……”許帆向萬雲錦拱了拱手,就立馬走進後院,溜了。

溜了……

萬雲錦愣了愣,嘴角禁不住是一陣抽搐,感情這是無視自己嗎?手臂不由微微顫了顫,最後深吸一口氣,甩了甩頭發,平息下躁動的心情,不再說什麼,就隨便找個位置坐了。

她現在實在是需要靜下心。

可是……

你認為一個女人,女孩子能獨自一個人就把心給靜下來嗎?還是剛剛被一個男人、男孩給理所當然地無視了。不太可能吧。如果要是那麼簡單,那還要男人幹什麼?那還分性別幹什麼?那男人和女人還有什麼區別?再者說了,就算是能勉強把心靜下來,但也是得分分是什麼人啊,像萬雲錦這樣玲瓏剔透的心眼多的再加上古靈精怪的小女孩,絕對不會甚至遠離此例。

所以呢,萬雲錦還是等不住了,她現在隻覺得心就像是被火燒一般,似乎連血管都有一些酥癢。於是乎,萬雲錦這個妮子確實是古靈精怪不可以常理度之,竟徑直走進後院也不怕什麼就直接到了許帆房間的門口。她倒是不怕啊。

酒樓的門萬雲錦確實沒關,她也不怕會有什麼小偷盜賊進來偷東西。反正就那幾個單調的布置,除非小偷能連地皮都搬走,否則是不會來的。不過那可能嗎?

後院的壞境不可謂不優雅,布置不可謂不精致,至於怎麼樣就懶得騙字數了,自己想象。

萬雲錦的手已經攀上了許帆房間的門戶,目光閃爍,似乎在考慮該不該進去。猶豫了一會兒萬雲錦輕輕扣了扣門,隨後就猛地一下將門給推開了。

許帆:“……”

許帆鬱悶的幾乎吐血,你說你一個大女孩家的,你幹什麼事情不好你竟然推門,還這麼大聲。知道的……唉?有知道她來是幹什麼的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就是來偷情啊!但是就算是偷情你好歹也得找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吧!這光天化日的,許帆都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妮子臉皮太厚了。

所幸,許帆多留個心眼。所以此時他還是和衣而睡的,也不怕什麼。

許帆本來就睡不著,但還是一直*著自己硬撐著睡著。現在萬雲錦來了,許帆也不用裝睡了,一掀開被窩許帆直接跳下床來。

這個故事教導我們,*一個八九歲的孩子午睡實在是一個不容易的事情。

坐在床上,許帆無奈笑了笑:“我說萬大小姐啊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我聽著呢。”

萬雲錦微微低著頭,冷冷道:“我有說過我有什麼事嗎?況且,就算我有什麼事,你又憑什麼認為我要對你說?”

許帆:“……”

再一次感慨女人的莫名其妙,你都到了屋子裏了你還敢說你沒有事?就算你不承認許帆也不會強*著你說自己有事。貌似不知道從哪兒看來這麼一句話,說過如果一個女人不想說話,你怎麼*她都是沒用的;如果一個女人想說話,你就算再怎麼著不想聽不願聽捂著耳朵她也會強自扒開你的耳朵一直到她把話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