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第二十一章 太子殿下‘戎’不得
二更時分,夜色已深。
烏雲密布,電閃雷鳴,沈肖遙足見點地,輕功之快,如飛也般在穿梭在嘩啦啦的密雨中。
自從拐走了劉蘭香的左膀之後,那老女人除了每日送來的飯菜量多得恨不得撐死她之外,倒是消停了不少。
不過沈肖遙可不會以為劉蘭香是認輸了,那個口蜜腹劍,表裏不一的女人,狠起來連她自己的親娘都不認識,又哪裏能服她的軟?
隻是……
眨眼一晃幾日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沈肖遙等得實在是有些屁股疼了,與其在沈府那個大染缸裏虛度光陰,倒不如溜回她的勾欄院數銀子。
平穩落地,抬手敲響後門,很快,看門的管事打開了門:“閣主,您……”然,話還沒說完呢,他就繃直了身體,直勾勾的盯著沈肖遙的身後。
沈肖遙微微皺眉,忽感一陣強風直衝後背,腳下虛晃,一個轉身,正見一個黑色的高大身影從隔壁的酒館裏飛出,並直勾勾朝著她的方向飛撲而來。
那管事的瞧著,忍不住巴巴的調侃:“閣主,您這是惹了哪位公子的春心?讓人家大半夜的衝過來對您投懷送抱?”
沈肖遙冷著臉啐了一口:“放屁!你見過如此驚悚的投懷送抱嗎?”
眼瞧著那男人就要撲到她的臉上,沈肖遙靈活側身,隻聽“砰!”的一聲悶響,那男人的腦袋直懟在了她勾欄院的後門上。
估計是撞的不輕,又喝了太多的酒,男人的神誌愈發模糊,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唔……”
“不能喝就別喝,醉成這個德行,頂風都能臭十裏。”沈肖遙扇了扇麵前的酒氣,蹲下身,試探著拉了拉那男人的衣袖,“喂?你還活著沒?”
管事的在一旁熱心的道:“閣主,就算這公子昏了也沒事兒,我這就找幾個人把他抬進去救治。”
沈肖遙詫異抬頭:“救什麼救?誰說要救他了?”
管事的一愣:“那閣主這是……”
沈肖遙黑沉著一張臉,伸手點在了自己那被撞出了一個窟窿的後門上:“撞壞了我的門就要賠錢!就算那門破了一點,也是需要花錢買的!”
“……”
管事兒的無語問蒼天,可憐兮兮的瞄著那趴在地上的男人,一臉公子您節哀的表情。
沈肖遙見這男人是真的沒反應,轉身匆匆進了勾欄院,沒多大一會再走出來的時候,手裏多了兩張欠條,也不管那男人樂不樂意,拿著他的手沾了下紅泥就將手印按在了那欠條上。
一式兩份,待沈肖遙將自己那份心滿意足的揣進了懷裏。
“喂!我不管你是真睡還是假昏,如今有欠條為證,你休要賴我修門的銀子,這欠條上有我的聯係方法,你醒酒之後最好盡快找我,不然小心我報官!”
她將另一張欠條揣進了那男人的懷裏,但越想越是鬱悶,抬手拍像那男人的後腦,原本隻是想討回點利息,不想那男人竟然滑下門檻,‘砰!’的一下整張臉都埋進了泥裏!
“哎呦!”在一旁瞧著的管事兒的,都替這男人疼。
“手滑,手滑,下雨天力道控製的不好……”
沈肖遙打著哈哈,伸手拉住了那男人的手臂,用力一提,又將那男人從泥裏給撈了出來。
男人估計是磕疼了,酒勁兒也散了不少,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了眼睛。
這男人長得是真不賴,哪怕是滿臉的黑泥,仍舊可見那俊挺剛毅的五官,管事兒的在一旁連連稱歎這男人的俊顏,但沈肖遙卻愈發覺得不對勁兒。
這男人德行,怎麼越看越像是被呼了滿臉的泥巴太子戎呢……靠!你大爺的!還真是蕭慕戎!
沈肖遙一掌劈下,那好不容易才睜開眼睛的男人,這下算是徹徹底底的昏死過去了……
管事兒的眉心一抽:“閣主,您手又滑了?”
“滑你妹妹!今日的事情休要和其他人提起,你先進去,我送他離開。”
沈肖遙所謂的送,不是攙更不會扶,而是像麻袋一樣把太子戎扔上肩膀,一個踮腳就朝著另一條的街道飛奔了去。
嘖……
管事兒的瞧著沈肖遙消失的方向,心下感概,好端端的一個公子,就這麼被他們閣主當黃瓜似的拍了又拍。
沈肖遙一路用輕功前行,雖身輕如燕,卻心如鼓敲。
她這勾欄院倒真是個好地方,上次來了個紇沐白,這次來了蕭慕戎,話說,現在可不是讓蕭慕戎看見她的時候,不然以後見起麵來會很麻煩。
這個太子戎,現在當真容不得……
“小嵐子,一定要想辦法讓父皇給耀雲的太子笙聯婚,不管用什麼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