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胡沼有些後悔,如果剛才留下莫琪一條命,讓她來做他和鍾發白的信使是再好不過的,如今想在找一個,雖然很需要,但從某方麵來看又有些多餘。
沒有在多說什麼,畢竟身邊還有個陸宇,而且鍾發白也需要時間來整理一下今天的所見。
“發白,哎你等等我啊~”眼睜睜望著鍾發白的轉身離去,陸宇驚恐的環視著四周,連忙轉身跟去。
雖然動作中有一半表演的成分,但更多的是真實,因為今天的所見足以令陸宇將綁在身上的鍾發白,綁的更加牢靠。
“我~我們現在去~去哪兒?”陸宇緊跟著鍾發白,因為先前被莫琪吸了陽氣的原因,陸宇的聲音有些急促,身體的疲憊開始顯現。
“回宿舍,我有些事要問莫琪。”沒有多說什麼,鍾發白的腳步更加急促,那烏黑的劍眉微微皺起,心中的思慮飛速轉動。
剛才胡沼的話,足以透露出這個學校的危險,從和他的交手中,鍾發白更加體會到這些從世間存在數十年的厲鬼的可怕,對‘噬魂’的了解,僅僅是一個隻有數十年修為的厲鬼,就已經對‘噬魂’有所了解,那上麵那些百年,千年的老怪物呢。
鍾發白不敢想下去,他原本以為自己的修為和經曆已經足夠他來應付一切危機,但顯然他想錯了。
“學弟你沒有去參加聯誼嗎?”甜美的聲音帶著一絲驚異,從兩人身旁響起。
“學姐好。”不等鍾發白去理會,陸宇連忙朝聲音的方向淡淡一笑。
不為別的,就因為這個聲源的主人是個美女。
麵對陸宇的笑容,文淑感到一絲厭惡,不是莫名的那種,因為文淑很清楚她厭惡的是什麼,就是男生的這副嬉皮笑臉的嘴臉。
“學姐,是你啊。”打量著眼前的文淑,鍾發白猛然想起今天入校第一個所接觸的學姐,連忙做出禮貌的回複。
鍾發白倒是沒有感到詫異,畢竟學校聯誼,一定會有高年級的學長們來為新生做接待,這也是情理之中。
對於鍾發白這簡單至極的回答,文淑眼中淨是滿意,卻又板起俏臉:“你可讓我今天一頓好找啊,怎麼什麼都沒說就走了呢?”
顯然,對於鍾發白的不辭而別,文淑一直耿耿於懷,不知道為什麼,對於這個帥氣的學弟,她內心一下有一種相信招呼,關心的衝動。
當然這也許是她第一次被別人不辭而別而感到的一種莫名反應,一種明明很生氣卻又生不起來的莫名感覺。
“我開始看學姐一直~所以就沒好意思在麻煩學姐。”回想起文淑的發呆,鍾發白隻能隱晦的解釋,畢竟當麵拆台的事他還做不出來。
雖然鍾發白隻是適當的點了一下,卻也令文淑俏臉一紅,畢竟因為犯花癡錯過了接待,重點花癡對象還是接待的學弟,於情於理都不得不令文淑尷尬。
“學姐沒想到你生著病還不忘我們這些學弟,真讓弟弟感動。”從鍾發白和文淑間的空擋接了個位,陸宇一臉感動的望著文淑,順勢擋住了鍾發白的臉。
其實陸宇在鍾發白兩人的交談中就開始抽絲剝繭,終於讓他發現了適合自己介入的轉折點,所以陸宇自熱而然的介入其中。對於這個比自己大一屆的學姐,雖然長得不錯,但他不是色魔,陸宇真正想要的則是得到高年級的照顧。
‘所謂處處有熟人,熟人好辦事’不僅僅是說說而已,陸宇將這句話運用的淋漓盡致。
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文淑將目光轉向鍾發白甜甜一笑:“怎麼不去聯誼呢?”
隨意的話語中,文淑將兩人的關係開始緩緩拉近,每天學姐學姐的,怎麼做到以後的交流呢?
連文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眼前的這個男生隻是自己的學弟,為什麼~雖然心裏一直對自己的做法感到不解,但她還是這樣做了。
“剛才有事耽誤了點時間,對了學姐沒去上課嗎?”對於文淑的問題,鍾發白總感覺沒有所謂的關心這麼簡單,但到底除了關心還有什麼,連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他這是要趕我走嗎?’文淑有些恍惚,但很快還是鎮定下來,臉上的笑容更加甜美:“學校晚上是不用上課的,而且今天是你們的迎新會,我也想去湊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