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求救(2 / 2)

她很想跟著這股風,去查看一下蹤跡,但她的直覺又很少出過差錯,而且這種事,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又怎麼能貿然前進?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就意味著對方不排除比自己強大的可能,既然比自己強大,那自己去了也是送死,最令她感到不安的就是剛才放跑的胡沼。

她怕,不是怕死,因為她知道這所學院既然有胡沼這樣的厲鬼,卻沒有過死亡事件發生就表明這裏有強大的製約者。但就是因為這個製約者,它能放任學校裏厲鬼橫行就說明他不是一個人,退一步講,就算他是人也不會是什麼善類。試想有誰會放任厲鬼殘害自己的同類?本自同根生,就算是養鬼,又有誰會養這些厲鬼?誰又有這個本事來圈養,而且在學校裏樣,單是其財力就足夠引人注目,可如果對方不是人~那不管這個製約者處於什麼目的,能夠令厲鬼臣服聽他的指示,單是這樣的手段就足以告誡自己,這不是她能對抗的。

而且自己剛放跑了胡澤,就引起這麼大的波動,裏麵的利害關係,足以令她揣摩。

就在冷琳琳思緒萬千時,胡澤循著那陰風,狼狽的滾落到鍾發白身旁:“兄弟救命啊。”

輕瞥了眼陸宇,鍾發白拉著胡沼走到一邊,還不忘囑咐著陸宇:“你先等等,我去那邊看看。”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陸宇還是點點頭,在原地耐心等待。

來的一片樹林外,鍾發白盯著胡沼淡淡一笑:“老哥這是玩哪樣?”

雖然開著玩笑,但一路上的打量,鍾發白已經猜出胡沼來找自己的原因,令他意外的是他背上的傷口,這需要不弱的正氣才能使出的法術,雖然說學校裏出現一個自己的同行讓他很興奮,但也令他感到意外,陰氣這麼重的學校,遍地厲鬼,還會有實力不凡的道士,而且一出就出現兩個,所以事情看似沒有頭緒,但綜合在一起,就足以令他感到意外,起碼一所鬼學校,一次出現兩個驅魔人,就足以令他感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警戒,直覺告訴他這不會是巧合。

“別提了,老弟先看看我的傷,看看有的治沒,不用根治,哪怕緩解一下疼痛也行。”拇指朝後指了指,胡沼順勢轉過身。

其實胡沼也在賭,畢竟口頭上的交易誰都明白,鍾發白無疑是看中了自己在這裏的時間,像自己這樣的存在,學校裏一抓一大把,如今自己受傷,他大可拋棄自己,更慘的就是被吞噬。

但在這裏,鬼魂們都是獨立的,除了那個口頭的約束,這裏根本就是弱肉強食的地方,而且相比外麵這裏更加殘忍,畢竟雖然能吃飽,但學生人數有限,在這個僧多粥少的地界兒,不以獵殺作為主食,就隻能去吃比自己修為低的小鬼,所以這裏的鬼,不管大小,看似普通,實則更加凶惡,一切的隱忍在最後都會成為對方的殘忍,畢竟誰都不會放過提升自身修為的機會。

既然都有風險,他當然要分析風險的大小,然後選擇風險最小的哪一方。

相比後者的淒慘,不如搏命般賭一把,這不是刺激,而是胡沼和鍾發白自結盟後就盤算好的,也許不單是結盟以後,也許剛見鍾發白他就開始盤算,既然要得到最大的利益,那一切可能會出現的風險就都要算進去。

檢查著胡沼的傷口,鍾發白剛要伸出的左手又緩緩放下,那食指尖上凝聚出的一抹瑩藍也隨之不見。隨後右手從衣兜裏取出一張符紙,貼在胡沼傷口上。

“兄弟剛才可不像要我的命啊。”雖然背對著對方,但鍾發白的動作,胡沼看到一清二楚。

他相信,剛才鍾發白的動作絕不是要殺他,可為什麼不繼續下去,卻令他百思不解。

沒有任何隱瞞,鍾發白拍拍手:“剛才原本是想直接渡陰氣給你,但你受的傷雖然不重,卻也不輕,我怕就這樣強行給你渡陰氣會揠苗助長,五勞七傷虛不勝補的意思我想大哥應該清楚。”

老臉微微一熱,胡沼轉過身尷尬的搔首:“是老哥犯渾了,兄弟別介意啊。”

不管鍾發白的目的如何,他到底是幫了自己,而且憑鍾發白的本事,自己與他交好,從目前來看,對自己隻有好處沒有壞處。所以於情於理,這個錯不管如何,自己都要認,隻有這樣才能加深兩人所謂的‘感情’,並堵上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