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紅楷(1 / 2)

看著臉紅的胡沼,鍾發白自認為和他的關係近了一步,雖然不可能會以誠相待,但話語中的勾心鬥角會少一些,在不濟起碼今天有什麼問題,他怎麼也會知無不言。

打著這個主意,鍾發白環視四周隨後朝胡沼淡淡一笑:“有個事想麻煩老哥。”

盡管這樣的趁火打劫務必會引起胡沼的反感,但什麼都不要,也違背了禮尚往來的初衷,而且現在的情況,也的確需要一個知情人的幫助。

微微皺眉,胡沼知道自己這個人情是要還的,可沒想到還的這麼快:“你說。”

麵對鍾發白,胡沼的語句簡短中帶著一絲警惕,其實他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而一旦這一天發生,以後所謂為的合作,無疑是與虎謀皮,但如果不這樣做,自己遲早在這個鐵桶般的製度下被淘汰,一但被淘汰,將發生的一定是他不想見到的。

“您知不知道我們學校網絡論壇裏的遊戲?”鍾發白故意將話題說的這麼隱晦,其實就是想看看胡沼對這個學校的消息到底了解多少,雖然兩人的關係在表麵上看還不錯,但如果他的信息不夠到位,那鍾發白也隻好擇木而棲。

烏黑的手掌搓著下頜,剛才還有些緊張的胡沼突然笑嘻嘻的打量著鍾發白:“老弟你是要玩火啊。”

其實胡沼料想過鍾發白會來詢問自己,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老哥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星眸眯起,鍾發白眼中流露出一絲警惕。

雖然會料想到胡沼會有些情緒波動,但這話裏明顯有著第二層含義,而鍾發白現在最怕的就是胡沼和對方會有某種聯係,盡管他自認為不大可能,但這種事,不是一句以為就可以將其一筆概括的。

眼見著鍾發白升起的警惕,胡沼連連擺手將自己擇幹淨:“哎哎,老弟可真是高看我了啊,和她有關係?我哪有那兒本事。”

想想那人的恐怖,即使是在這個世界苟活百年的他也不敢輕易招惹,也是從那人的身上,他才清楚,怨恨對於鬼魂來說有著多強大的能量。

“我就知道問哥哥一定成。”鍾發白毫不避諱的拍著胡沼的馬屁。

其實從胡沼這有些含糊的自嘲中,這看似飽滿的水分裏卻帶著不少幹貨。

無奈的擺擺手,胡沼隨意的坐在地上:“我說弟弟啊,聽哥哥一句勸,別去招惹那玩意兒,別以為你有‘噬魂’就能所向披靡,在這裏,水深著呢。”

原本對於鍾發白的動作,胡沼可以裝作什麼都看不到,但通過今晚,胡沼認為有必要提醒一下他,表麵上看是還他一個人情,但這個人情要是鍾發白收下,那對胡沼的意義就不同了,起碼他得到的是一個絕對的醫生,以後受傷在也不用像狼一樣小心翼翼的去偷著舔傷口,這對時刻都在警惕和伏擊同伴的胡沼來說,絕對是一大助力。

望著自己的左手,鍾發白提出困擾自己很久的問題:“老哥,對於我的‘噬魂’,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要知道你的修為~”

盡管胡沼總是對‘噬魂’表現的很忌憚,但鍾發白發現這種忌憚不是特別的強烈,如果是這樣,那就代表著他見識或者聽說過‘噬魂’的存在。但重點是,鍾發白查過所有的古書,對於‘噬魂’的信息少之又少,而且這些年他抓過的鬼中,百年的雖然少,但不是沒有,他們都沒有聽聞過‘噬魂’,怎麼會在所學校裏就這麼巧碰見一個‘懂行’的。

眉骨微微一動,胡沼嘿嘿一笑:“兄弟今天沒事嗎?”

“有,有個聚會。”沒有任何隱瞞,而且鍾發白也知道,在這裏,對於胡沼沒什麼可隱瞞,也沒什麼事能隱瞞的。

“那還不快去,這種事,你總不能讓我幹掏吧。”嘴上找了個理由,胡沼連連將鍾發白推開。

被胡沼推的走了幾步,鍾發白點點頭:“哥哥想喝什麼?”

看著胡沼這麼含糊的隱瞞,鍾發白斷定他知道些什麼,雖然他不想說,但絕對不能放棄,就算他最後說不出‘噬魂’的秘密,但其他的事,對鍾發白而言也一樣重要。

“埋汰我,你知道我~是不是,怎麼喝?”聽著鍾發白要請酒,胡沼連連拒絕,但一直死氣沉沉的眼皮猛烈一跳,隨後又很快恢複平靜。

一把抓住胡沼冰冷的手腕,鍾發白臉上掛起極其熱情的笑臉:“這有什麼,隻要我找個人,你上了他的身,酒,不是想喝多少喝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