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替身(1 / 1)

薄清寒見雲夏哭了,他眉頭微蹙,有些不悅,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雲夏這麼愛哭呢?南奴就不會,她就是斷了腿也不哼一聲,更別說哭了。

但又想到,怕是雲夏受了驚嚇,他眉心一軟:“隻要你願意,你永遠是本王的王妃。”

南悔初接受到雲夏那狠毒的目光,她輕笑:“妾身南悔初見過雲姐姐。”

雲夏聽到南悔初的稱呼,鼻間輕哼:“哪來的賤婢,本妃沒有妹妹。”

南悔初瞬間紅腫著眸子,她聲音委屈:“王爺,看來王妃不接受妾身,妾身還是走吧。”

說著,就要準備離開,卻不想被薄清寒拉住,他聲音輕柔:“你先回西院。”

自從南奴走後,雲夏什麼時候見過薄清寒這麼溫聲的對待一個女人,目光陰陰的瞪著南悔初離開的背影。

她示意桑兒扶她下床,薄清寒上前,阻止她:“夏兒,醫師說,這幾天你要靜養。”

雲夏緊緊的拉住薄清寒的手,她說:“清寒哥哥,她不是南奴,南奴已經死了,而且,她是薄晟送進來的,一定是奸細。”

“我知道。”薄清寒歎了歎氣。

雲夏嘴裏勾起一抹諷笑:“你知道,卻還是甘願中計,清寒哥哥,什麼時候,你變成這樣愚蠢了。”

餘光間,薄清寒看到雲夏脖子間的紅點,眸中幽深,說了一句:“夏兒,若你想離開,我會風光送你出府的,可明白。”

雲夏愣了下,她淚不由落下來:“所以,清寒哥哥是要趕我離開嗎?”

薄清寒沒有說話,他則站起身來:“夏兒,你好好休息吧。”

話落,又囑咐桑兒好好照顧雲夏就離開了。

待他離開後,雲夏氣得將枕頭扔下床,目光狠毒:“該死的南悔初,我一定要殺了你。”

薄晟,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西院,薄清寒看在倚在朱窗前的南悔初,那絕美的側顏真是像極了她,他不由輕溢:“南奴。”

雲夏說他愚蠢,其實他隻是想留住這唯一的念想,即使他知道她不是南奴。

南悔初聽到薄清寒的聲音,她回頭,嬌笑:“王爺,妾身不是南奴,妾身倒好奇,這個南奴究竟是怎樣的女子,居然能讓王爺念著。”

提到南奴,薄清寒整個眼神都是溫柔的,他似在回憶什麼:“她是一個倔強的女人,我很愛她。”

當聽到薄清寒說到愛字時,南悔初鼻間輕諷聲:“愛?王爺,竟相信這個世間會有愛?”

不知為何,此時的南悔初,薄清寒覺得像極了南奴,心裏居然萌生一個大膽的想法,或許她真就是南奴呢?

感覺到了薄清寒那探究的目光,南悔初輕咳聲,眸中悲戚:“我有一個青梅竹馬,卻為了功名利碌將我賣給達官貴人,王爺,你說,這是愛嗎?”

南悔初笑了,笑得悲戚,竟讓薄清寒有些心疼,擁她入懷,安撫著:“別怕,以後有本王在,誰也不會欺負你呢?”

南悔初眸子泛紅,她濕轆轆的眸子盯著薄清寒看著,委屈說著:“王爺,真得嗎?”

“嗯。”

簡單的一個字,卻讓南悔初激動,埋在薄清寒懷中柔柔哭泣,可誰也沒有看見,在那垂眸下,那含淚的眸子竟泛著幽深的笑意。

她的小手劃著薄清寒的胸膛,嬌羞著說著:“王爺,夜色已晚,我們就寢吧。”

哪知,薄清寒握住南悔初的小手,他拒絕著:“本王還有公務要處理,你先睡吧。”

鬆開南悔初後,毫不留戀的就出了房間,剛才還是深情款款,轉眼間就冷若冰霜,南悔初理了理發鬢,喝著手中的茶水。

忽朱窗輕晃,南悔初吹了燈,放下紗縵,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