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一道纖細的身影從西院躍上房頂,身形熟練的繞過王府中所有暗哨。
與此同時,王府書房裏。
薄清寒的心腹暗衛悄悄的進了書房,抱劍拱手:“王爺,果然如你所料,她出府了?”
薄清寒鷹眸微抬,放下手中的公文:“去了晟王府。”
暗衛搖頭,道:“不是,她的方向是北巷南家。”
暗衛的話微頓,又疑惑的說著:“還有,王爺,我來之前,得到密報,暗哨根本沒有發現她出府,若不是你吩咐屬下盯著她,不然,我也難也發現。”
這下,薄清寒震驚,他站起身來,薄唇顫抖:“你是說,她躲過所有暗哨。”
暗衛單膝跪地:“是,她好像對王府很熟悉,每一個暗哨都了如直掌,出府的路線都 是避開了暗哨。”
這一點,暗衛也未想到,王府的暗哨就連他都不是很清楚,她一個初入王府的人,居然能避開,這不是運氣,這一定是早就知曉的。
薄清寒跌坐在椅子上,他忽笑了,那笑意直達眼底,他呢喃:“是她,一定是她,她回來了,她真得回來的。”
南悔初如果去了南家,他雖震驚,卻並不會懷疑什麼,可是,南悔初居然能躲過所有暗哨,他就可以肯定,南悔初一定是南奴。
這些暗哨,當年是南奴親手設定的,她了如直掌,這兩年來,他也從未更換過,世上隻有他和南初完全知曉暗哨地點。
沒等暗衛反應過來,薄清寒已經出了房間,直奔南府去了。
深夜,幽寂的南府,大門已經破舊不堪,輕輕一推好像就會倒塌。
南府院中雜草叢生,院中站著一個纖細身影,黑夜中,似乎看到她手握長劍。
不遠處,雜草邊,綁著一個男人,他麵容驚恐,借著月色,他看到來者的麵容,眼中驚恐:“南……。”
話還在嘴裏,隻見長劍一揮,血濺三尺,人頭落地。
瞬間,空氣間彌漫著一股血腥味,借著月光,那顆人頭,居然就是林森。
當薄清寒趕到南家大門口時,就聞到一股血腥味,他眸中一緊,奔入院中,卻瞧見那纖細的身影,手中握著長劍,劍身滴著血,腳下是那顆人頭,人頭,他知道,是林森。
這更加讓她認定眼前的女人就是南奴。
他顫抖著薄唇,出聲:“南奴。”
明明是兩個很簡單的字眼,他好似用了全身力氣喚出來的。
纖細身影,果然就是今日才入府的南悔初。
此時的南悔初眼中是那深深的恨意,哪有之前的嬌媚,她長劍在手,劍指薄清寒:“薄清寒,今日我就要為南家三百口冤魂報仇。”
薄清寒直接忽略南悔初的話,他慢慢走近南悔初,激動的問:“南奴,你終於回來了,我錯了,我真得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南悔初的劍尖已經刺入薄清寒胸口,她嗤笑聲:“薄清寒,收起你這幅嘴臉,我姐姐是不會原諒你的。”
瞬間,薄清寒愣在當場,他眸中震驚:“你姐姐?”
南悔初趁薄清寒失神之際,劍狠狠刺入薄清寒胸膛,血順著劍身流到了南悔初掌心,她眸中幽深,猛得抽回劍。
薄清寒站在那裏,他顧不得自己的傷,追問:“什麼意思?南奴什麼時候有一個妹妹了。”
當年,他查過南家所有的事,怎麼沒有發現南奴有一個妹妹,還是說,南奴不肯原諒他,故意這樣說的。
誰知,南悔初長劍再次執起,刺向薄清寒另一邊胸膛,這一次薄清寒沒有迎上前,則是握住南悔初的長劍,質問:“說清楚,你是誰?”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眼前的女子不是南奴,他好不容易有了期盼,居然是一場空,他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