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立立即會意,拱手謝罪:“屬下逾越了,王爺訴罪。”
傾刻間,大街上已經沒了他們的身影,薄晟望著那裏,許久沒有說話。
餘立也不知道薄晟在想什麼,候在一側也不敢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薄晟聲音有些幽然:“餘立,情之一字,害人。”
話落,就飛身躍下房頂。
待薄清寒回到府中,給南悔初服用了療內傷的藥丸後,將她放在床榻之上,看著南悔初胸口時,他顫抖的手解開好怕衣衫。
那白皙肌膚上什麼都沒有。
南奴心口間有一奴字,是他親自刻上去的。
瞬間,薄清寒笑了,一笑,嘴裏就溢出鮮血:“不是她,真得不是她。”
想到這,他眸中一冷,快速出了門,回到自己的書房,療傷。
這一劍,刺得極深,幸好薄清寒的底子不錯,不然,他也堅持不了這麼久。
暗衛發現薄清寒受傷了,他立即替薄清寒療傷。
一柱香後,薄清寒調息了下內力,恢複不少。
暗衛退到一側,他拱手稟報著:“回王爺,探子來報,今天薄晟回府後,未曾出府?”
“確定。”他呢喃,未曾出府,那今天侍衛在西郊船上看的是誰?而且,南悔初也說過,薄晟走了。
忽他想到什麼?
走了,沒有船支,薄晟是怎麼離開的?
初見南悔初,他都亂了分寸,連這個最重要的信息都給忽略了,那就是說,當時,薄晟其實還在那船上某一處地方,又或者說,薄晟上了他的船,還見了夏兒,那桑兒那猶豫的表情就說得通了。
還有,夏兒脖間的那抹紅點,那是吻痕。
越是往下想,真相就越發的讓他震驚,最後,所有的疑點居然都是夏兒身上?
眉頭緊蹙,他問了一句:“王妃呢?”
暗衛倒沒想到,薄清寒會問到這個,他低下頭:“王妃屋裏的丫鬟回稟,王妃喝了藥,已經睡下了?”
他沉思著,揮了揮手:“下去吧。”
現在所有的事情,還隻是他的猜測,若沒有真憑實據,他不能懷疑夏兒,夏兒那般柔弱的女子,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越是起這些,他心裏就越發煩燥,摸出懷中的木簪後,他留戀指間,喃喃自語:“南奴,她說她是你妹妹,向我報仇,可是我的命是留給你的,你若恨我,化成厲鬼,向我取命,可好。”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如此愛一個人,愛到竟已經不在乎命了,嗬嗬,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