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過來時已然天亮。
軍醫來看過了,讓她靜養。
她便無力地睜著大眼看著帳篷,心裏在想,慕寒讓她進來地?
可下一秒,她就聽到外麵男人的聲音是聽到她名字都覺得厭惡的怒喝!
“誰讓你們讓她進來的,敢違抗軍令,拉下去打三十大板!”
那侍衛驚了:“將軍,她是公主!”
原來是守門的侍衛把她抱進來的。
可男人說:“她不是公主,她隻是一個賤人,是把嫣兒送走的毒婦!”
心又麻木的痛著!
在她還來不及整理一下情緒,帷帳被人打開,一股冷風都不急他眸中的冷意來得甚。
他沒看她一眼,隻是命令道:“把她抬出去!”
他的聲音是,再有下一次,提人頭來見他!
然而,這個還不夠,他又說了一句:“讓人立刻把躺椅給本將軍換了!”
他厭惡她,哪怕是她剛躺上不得一會兒他休息的躺椅也不放過。
甚至連這個營帳裏麵的空氣,他都想換!
玉蓉兒緊抿著唇,聲音嘶啞的問:“你就那麼厭惡我?”
他卻笑道:“厭惡?公主殿下可真是抬舉自己,本王這是恨!”
玉蓉兒緊握了拳頭,努力地想要從躺椅上起來。
可發著高燒的她,根本起不來不說,她現在隻要多說一句話,都會立馬昏過去。
罷了,反正都要走,她就說清楚!
“慕寒,我不管你信不信,我再說一遍,嫣兒和親的事情……”
“啊!”
她的話還沒有出來,就被他一腳厭惡的從躺椅上踢摔倒在地上。
玉蓉兒來不及呼痛,男人又是怒喝一聲:“你有什麼資格提嫣兒,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石衛兵,本將軍的命令沒有聽到?把她給我抬出去!”
石衛兵被這一幕給嚇的呆住了。
而慕寒似覺得玉蓉兒身份真是大,連他衛兵都畏懼?
極其暴躁的他向前就擰起她的頭發,陰鷙地笑著:“看來公主殿下,是要讓本王親自送你出去?”
仍是未等她發出一聲,他就這樣拉著她的腿,如拉屍體一般的將她拖出他的營帳,拖出他的營地,甚至拖到野外!
而她身上隻有一件單薄的褻衣。
發著高燒的她隻有承受在雪地中被拖拽的痛苦。
整個背部是一片僵紅!
男人仍沒有絲毫的憐憫,不是扔垃圾就是扔屍體一樣,將她甩到一旁。
撞到一旁樹木,而樹幹上堆積的雪,嘩的一聲如數將她備受折磨的身體淹沒!
他沒有一絲心疼,隻有冷冷地警告:“玉蓉兒,再踏入軍營重地,斬!”
留下這一句話,慕寒轉身離開。
玉蓉兒努力地扒開摒住她一切呼吸的冰冷厚雪。
她差點就要斷了氣!
他是想把她活埋在這厚雪之中?
玉蓉兒從雪地中爬了出來,氣息越來越微弱!
看著漸漸離去的高大身影,玉蓉兒嘶啞著嗓音喊:“你就這麼恨我?恨到讓我死?”
兩個爪印一個爬痕,玉蓉兒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努力地爬回營地。
眼前,不知道是身上連同酷冷的寒冬都掩蓋不住的鮮血太美味還是怎的,她的麵前居然出現了——三頭雪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