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斌對於二人給出的建議深信不疑,等兩人把會所的地址告訴他之後更是將兩人引為知己!
“哈哈哈,二位可是幫了我大忙,我身上也沒帶別的好東西,這塊手表和這個打火機是我新淘來的好寶貝,就送給二位吧!”
兩個接過這剛從張文斌身上扒下來的好東西,笑的一臉諂媚,一通馬屁拍的張文斌飄飄然,一口一個兄弟叫的親近不已,就差找關二爺去拜把子了!
兩個人感動的無以複加,拍著胸脯保證道:
“張少爺的事兒,就是我們兄弟的事兒!”
“您放心,把這倆娘們兒送去公海遊輪這個事兒,我們兄弟兩個幫你搞定,保證不讓張少爺髒了自己的手!”
“這個是我兄弟的電話,隻要您一個令兒,保證上您手裏來接人,絕對不含糊!”
說著二人就把事先準備好的名片交到了張少爺的手裏,至此二人的絕大部分任務都已經完成了,隻需要盯著張文斌把事情辦好就行!
張文斌雖說喝了酒,可酒壯慫人膽呐!
牛逼是哢哢吹,好像已經把整個嚴家踩在了腳下,聽的二人直搖頭。
好不容易把張少爺塞給了門口罰站的那群保鏢,二人趕忙順著後門溜了,而他們帶來的那一屋子美女都美滋滋的拿著紅鈔票走人了!
二人從小巷子裏竄出來之後,轉頭進了另一家酒吧,在裏麵用衛生間把臉上畫的修飾妝容洗掉,摘了染色的假發頭套,隨後腳步虛浮的從前門走了出去。
兩人勾肩搭背的在街上橫晃,模樣已經跟之前張文斌見到的大不一樣了,就算張文斌見到他們也根本認不出來。
第二天正好是周一,兩人開著車等在會所門口,就想看看昨天晚上套路張文斌的計劃成沒成?
一輛十分張揚的瑪莎拉蒂慢悠悠的晃了過來,兩人拿著望遠鏡仔細瞧,確認車上坐著的就是嚴老爺子的那個小夫人和財務總監劉瑛。
後座還有個姑娘妝畫的太重,看不出來到底是誰。
“能帶個粉色的假發,估計年紀也不會大,應該就是那個小夫人的女兒了!”
“咱們用不用進去看看?萬一不是呢?”
“是不是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呀?張少爺自己會去確認的!”
“也對!咱們隻等著接人就行了!”
“可那個少爺到底成不成啊?瑪莎拉蒂都進去半天了,他怎麼還不出現?”
倆人在車裏嘀嘀咕咕半天,看不見張文斌總是心裏不踏實。
“都進去半個小時了!今天估計沒戲!”
“再等等吧!少爺的腦回路總是跟咱們不一樣的,萬一人家是打算出去的時候直接劫走呢?”
“那這少爺可真是蠢的可以,女人進會所最麻煩了,不知道得等到多久呢,關鍵是一會兒趕上上下班兒高峰期,少爺就算把人截了,也跑不遠呐!”
倆人一合計,估計這事兒沒成,就在他們準備在找機會套路張文斌的時候,電話響了。
兩人對視一眼,神情振奮無比,“嘿,這少爺還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