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接通張文斌就囂張的說:
“哥們兒我把人劫了,三個娘們兒都在我手裏,我給你報個地址,你趕緊過來接人。”
“行,少爺您就瞧好吧!您把人放那兒就可以走了,我們兄弟保證幫你把後麵的事兒辦的明明白白!”
“我肯定是相信你們的,不過這三個娘們兒的視頻可得發我一份兒,嚴老頭兒這麼搞我們家,我也不能讓他好過了!”
“張少爺果然是有雄心壯誌,您放心吧!這仨娘們兒被賣出去之後,指定跟您分享好消息!”
“謝了嗷,兄弟!”
電話掛斷之後,兩人對視一眼,在車裏哈哈大笑起來。
“張少爺還真是好人呐!昨兒給了我塊價值不菲的手表,今兒又給了咱兄弟仨娘們兒,這要是賣給郵輪那邊兒,肯定不少賺!”
“這錢可不好拿呀!走咱們自己的賬戶可不方便,還得想想法子!”
“嗨!這點兒小事兒能難倒兄弟我?賬戶什麼的我這兒有門路,你就等著分錢就行了!”
兩人三下五除二就把這事兒給辦了,天還沒黑呢,人就已經登船出海了,估計等她們三個醒過來,麵臨的應當是跟秦湘差不多的待遇!
白露得到消息的時候,正在跟秦湘的便宜爹溝通感情呢,她看著手機上的信息露出了一抹淺笑。
陸天波看到她的笑容,皺了皺眉,卻還是用極為柔和的聲音問:
“湘兒,你是談戀愛了?”
白露笑著看他,有些好笑的說:
“父親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我雖然談戀愛了,不過對方家裏不同意,決定棒打鴛鴦,要不是七叔及時出現,女兒可能就得在公海遊輪上接客了!”
“不要胡說!湘兒吉人自有天相,遇難成祥,大吉大利,這些事兒以後都跟你沒關係了!”
陸天波可聽不得女兒這麼說,這幾天夜裏他一直在做噩夢,夢裏全是女兒被虐待,被淩辱的畫麵,每每夢醒都嚇得肝膽俱裂。
白露拉著陸天波的手,晃了晃,像個小姑娘一樣撒嬌:
“父親既然心疼我吃了這麼多苦!以後可要對我好一些,要是有人欺負我,父親可得站在我這邊!”
陸天波哈哈大笑:
“湘兒放心!不論你做什麼決定,為父都站在你這邊!”
白露下巴微抬,有些不信的問:
“如果我說,想要父親洗白,再也不碰黑道生意,父親也願意嗎?”
陸天波麵容慈祥的看著她說:
“湘兒,在找回你之前,我已經很多年都不碰生意的事兒了!
於我而言,骨肉分離二十多年也許就是我走上這條路的代價,如今你回來了,我又怎麼願意再去過打打殺殺的日子?”
可隨即他話鋒一轉,有些悲涼的說:
“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已經踏上了這條路,想要回頭談何容易呀?
我想金盆洗手,下麵的兄弟也不會願意呀!唉,有些事兒是注定的,湘兒,說到底都是我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