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我正無聊的坐與庭院之中,以往無聊時總是愛撥開雲霧看下界景象,可這次曆劫回來發現下界景色又變了,原本我的庭院下是一個集鎮的,現在卻被改成了一座宮殿,也就是下界皇帝所住之地,因為帝王的命格都是不能預測的,所以不能偷窺,實是無趣得緊。
突然想到鳳璃島那顆梧桐,鳳璃島雖是我洞府所在,我卻也不清楚那顆梧桐樹的由來,不過據說鳳璃山原本的是有主的,是隻火凰,還是火凰族法力最高的一隻,不過卻一念成魔,最終落了個魂飛魄散。
這個據說呢,肯定是由司命說的,當我問到為何整個鳳璃島隻有一顆梧桐了樹時,他告訴我說據說那顆梧桐樹原本是火凰的妻,隻是後來不知為何什麼削去了神智,困住精魄,留得本體在這兒不得輪回不得消散。
我有些驚訝於這個懲罰,凡人都以為魂飛魄散是最嚴重的懲罰,卻不知對於除人類以外的事物還有更嚴重的懲罰,那就是肖去神智,困住精魄,留得本體不得輪回不得消散。對於人類來說,這個懲罰無異於隻是讓一個傻子永生,對於人類以外的生物來說,就是對於一個有思想有智慧的生物卻隻能像沒智慧以前,就像梧桐樹,她有思想,知道寂寞,知道一直站著累,知道餓,知道蟲子咬自己疼,但是它隻能紮根在那兒,不能動,不能開口。
在我正在糾結為何對一顆梧桐樹施加如此重的懲罰時,司命卻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說:“你真信了?我隨便編的你也信?”
我看著笑得“花枝亂顫”的司命,溫柔的對他笑著,說:“司命,好笑麼?”
司命原本笑得直顫抖的雙肩突然定住,臉上燦爛的笑容也僵住了,笑聲也變成一串串咳嗽聲,我看他這樣實是可憐,便幻出一杯茶遞給他,他急忙接過去喝下,卻又在下一瞬噴了出來。
我遺憾的看著他手中的空杯子,可惜的說:“上好的桃花釀啊,竟然如此浪費。”然後轉身離去。
我不明白為何我會想到這個。許是久了沒見到司命了,想了一下我覺得與其在庭院裏發呆,不如去司命那兒拿兩個本子來看。
想著是為了浪費時間,也就沒有招來祥雲,一路走著過去。
走至幻湖邊時,覺得風景不錯,便想著溜達幾圈,卻不想是壞了別人的好事。
我覺得如果我現在出去會讓別人顯得尷尬,誠然這樣是不好的,思慮一番,我捏了一個隱身決後走到她們身後的秋桂樹後,誠然,八卦這種事情,是誰都願意聽的。
“我是真情待與上君,為何上君總是對我臂之不及?彩織不知哪兒做的不符上君心意了?”
“仙子並無何處不符,隻是玄明與仙子無此心。”
“怎樣你才會有心?”
“抱歉,我本無心之人。”
我不禁感歎這天庭竟然有如此狗血之事,當彩織憂桑的跑掉後,我看見玄明轉過頭看著我這兒,我趕緊撤銷隱身決裝作不經意的走出去。
“哈哈,上君,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