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婕妤拿起狗尾巴草朝舒綰頭上扔,罵道:“你才和狗尾巴草配呢!你得意什麼?日日在禦前伺候,怎麼皇上也沒封你個位份?還不是個下賤的奴才!”
舒綰撇嘴道:“我是看不上你這麼低的位份,我若是做妃子,肯定要比你高的,讓你給我行禮,明白嗎?”
溫婕妤冷笑道:“就怕你啊,連個才人都撈不著,不過就是長得像白月光,得意什麼?”
舒綰指著她嗬斥道:“還說你不是餘謠,你就是,不然怎麼知道白月光這個詞?”
“還說你不是林綰綰?分明就是!”
二人互罵半響,舒綰忽然問道:“是不是你雇綁匪在宮外害我的?”
一時把溫婕妤問懵了,舒綰仔細觀察她的神情,來判斷是不是她幹的。
溫婕妤經過昨夜的思想建設,假裝表現得很驚訝,笑說:“你得罪的人多了,少在這裏給我扣屎盆子!”
舒綰心中暗忖,難道不是她?
然而,在她離開後,溫婕妤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心想,林綰綰,你跟我鬥還嫩了點,咱們走著瞧!
舒綰回到乾清宮的時候,君玹已經下早朝回來了,此時正在龍案前批閱奏折。
走了一大圈口渴,拿起玉盞倒了幾杯涼茶一飲而盡。
君玹伸手要,舒綰說:“皇上,您等下,屬下再去取個杯子。”
“不用麻煩,你喝的就是朕的。”
“那可不成,咱們這樣不就是間接接吻嗎?”
一說到接吻,二人也不是沒接過吻,忽然就像觸到了不該說的話題,陷入尷尬。
鈴鐺端進來新的玉盞,舒綰倒了涼茶,給君玹奉上。
此時殿外李公公喜笑顏開來報。
“啟稟皇上,大喜事啊!”
“什麼事?”
“嵐常在有喜了!太醫診過已經有三個月身孕了!”
君玹唇邊的茶水噴出來,不知不覺看向舒綰,見她倒是也跟上笑盈盈。
還拍手叫好:“哎呀,皇上,您總算開張了!太後娘娘知道了一定高興,肯定會賞賜我更多的珍寶!這次出宮金瓜子都花光了,是需要補充庫存了!”
拍腦門,“對了,得再做一份龍馬精神表,多生一個皇子,我就能多領一份賞賜!”
忽然聽到嗬斥聲:“滾出去!”
李公公帶著舒綰,鈴鐺,和一個在角落擦櫃子的宮人往外撒腿跑。
殿內,君玹眉頭緊鎖,一把掀翻了龍案。
皇嗣,皇嗣,朕是工具嗎?
也好,有了這個,今年一年都別想再逼朕去後宮!一腳把一個雙耳花瓶踢飛。
舒綰在殿外偷摸張望,皇帝發什麼瘋,有美人睡還不高興嗎?裝什麼裝,得了便宜還賣乖,難道他有潔癖?
性冷淡,應該是這個毛病。年紀輕輕怎麼得了這個毛病呢!真可憐的娃。
一整個下午到晚膳前,旁人都不敢進去,把舒綰推進去伺候。
舒綰在旁邊小心的研墨,扇扇子,端茶倒水,勤勤懇懇,盼著趕緊到睡覺的時候就解脫了。
伺候人家洗漱完畢,總算要歇息了。
忽然君玹冷冰冰問道:“綰綰,你出宮買了許多東西,難道沒有一樣是送給朕的?”
啊,這,舒綰一時語塞,想起那個奇怪的師父給她一瓶糖果。
“有的,皇上,這不是忘了嘛,我現在就拿給你。”
她跑去紫檀木櫃前掏那個水晶瓶,沒注意到君玹已經走到了身後。
他一眼就瞧見了下麵那雙忍冬花的黑靴子,伸手提出來,眸光一聚,問道:“這是你給朕買的?”
啊,這......看他這樣,以為是給他買的,若是說不是,那不就惹怒了?
“是,是給皇上買的,不過....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適。”
人家皇上什麼沒見過,肯定會不屑一顧道:“朕瞧不上這個品質,拿走!”
沒想到這家夥興奮的提著靴子坐軟椅上試穿,可謝逸腳的尺碼小,而君玹的腳長的大。
鳳目暈著薄怒,質問道:“難道這不是你給朕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