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 / 3)

怎麼搞的?

家璐抬頭看看天色,再低頭看看手表,搖頭晃腦的嘀咕著:“怎麼沒來呢?”

是啊!怎麼沒來呢?現在都已經晚上七點了,嶽梁怎麼沒來“上工”呢?他怎麼了?

生病了?還是發生什麼事了呢?

家璐雖然心亂如麻,麵對客人的詢問,卻仍是微笑著回答。她想,他可能是睡過頭

了,但是,沒道理睡過頭嘛!

為了分散自己的心情,家璐像隻忙碌的小螞蟻,這邊爬那邊爬的,忙得天翻地覆的,

卻也不過隻是將那些飾品重新排整齊。

“你在做什麼?”站在她前麵很久,終於看不下去的謝靖瑋開口了。

覺得這個男聲很陌生的家璐,抬起頭,一對上他帶笑的眼眸,心情更加惡劣,完全

不想理他,手下繼續忙碌著。

“你到在做什麼?”謝靖瑋伸手抓住她的手。

“你又要幹什麼!”心情已經很不好的家璐,忿忿地甩開手,惡“顏”相向。

“你心情不好?在煩什麼?”難得溫柔地關懷女孩子,謝靖瑋還真有點不習慣,但

他就是看不慣她心煩的模樣。

“你不要管我!”見不到嶽梁已夠令她擔心的了,偏偏又來了一隻大蟑螂,家璐快

要爆血管了。

“我帶你去散散心,好不好?”他緊捏著她的手不放。

“我不要,我不要!”他的手像八爪章魚似的,怎麼也甩不掉。

好想哭,為什麼在她最要嶽梁的時候,他卻不在呢?

他到底在哪裏?嗚,她好想他啊!誰來救她啊!

“王八蛋:你在幹什麼?還不給我放開!”突來一陣暴吼,隻聽“砰!”的一聲,

謝靖瑋整個跌坐在地上。

來者正是楚家璐的姊妹黨——範文靜與餘昭蓉。

“昭蓉!”家璐飛撲進餘昭蓉懷裏,幾乎要放聲大哭。

衝動的文靜則是氣憤不已,“家璐,他欺負你是不是?乖,不怕、不怕!他已經被

我踢走了,沒事了!”一來便看到家璐被一隻大色狼死命的抓著手,文靜簡直快氣瘋了。

她就知道,以家璐這麼漂亮又搶眼的外表,在這個花花世界是很難安全的,一定會

有那種死不要臉的豬八戒硬要一親美人芳澤,像這種死了幹淨的臭肥豬,根本不必對他

客氣!

“文靜,我……”很想告訴文靜她並非因為謝靖瑋的“欺負”才哭的,但她就是克

製不了傷心,隻能窩在沉靜的昭蓉懷裏嚶嚶泣。

“別說了,我替你教訓他!”文靜二話不說,安撫好家璐,正想轉身時,已聽到身

後傳來怒吼。

你是哪裏來的野女人,不分育紅皂白就打人,你……”謝靖瑋麵子幾乎掛不住。

“你這個大色龜,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在大庭廣眾之下吃人豆腐!你以為你是男

人我就伯你嗎?告訴你,放屁!姑娘我才不管你是誰,看不爽——照打!”文靜一旦火

大,罵起人來可是沒天沒地的好不嚇人。

“文靜其實很少開罵的,若是得罪文靜本人,她還不會如此臭罵人,但若是得罪了

家璐或昭蓉,文靜鐵定會站出來破口大罵;甚至動手修理不法之人。她是那種把朋友擺

在第一位的人。”

“你……你這個女人講話怎麼這麼……”

“怎樣?我就是這樣講話的!”文靜看了看四周漸漸聚攏的人潮,憤怒地罵道:

“隻要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到你剛才是怎樣輕薄她的!要不是我正好來看她,還真不知

你會對她做出什麼事來!你這人簡直禽獸不如!”哇!

罵得好過癮。

昭蓉在一旁不置一辭,事實上,她也很生氣,但她不是那種會破口大罵的女人,卻

又無法原諒謝靖瑋的舉動,隻好不予置評的在一旁安撫家璐,內心卻很替文靜加油打氣。

“我隻是看她心情不好,想安慰她……”謝靖瑋發現在這個瘋女人麵前,根本無法

好好的說完一句話。

“安慰?笑死人了!安慰人需要緊握著她的手嗎?”文靜卷起衣袖,向謝靖瑋逼近,

“我最討厭像你這樣的登徒子了。”

“文靜,等一等,不要打他,他其實……他沒有對我怎樣,隻是我心情不好而已,

他……他隻是……”家璐攔住文靜矗蠢欲動的雙拳。

昭蓉則是什麼都不做,隻是冷淡的用眼神“看著”謝靖瑋,那種不溫不火的眼眸,

讓謝靖瑋對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謝靖瑋直到今天才知道,世上除了花癡型、死愛錢型的女人之外,還有這三種不同

的典型,家璐是清純可愛型;文靜是火爆激動型;昭蓉則是冰山美人型。他不禁有些傻

眼了。

“你認識他嗎?若不認識,他就更該死。”文靜雙眼快要噴出火來,她一向最討厭

那種穿著西裝、打扮體麵的衣冠禽獸。

“他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那個……”

“喔!”文靜一拍手,“我知道了,那個自以為是的臭家夥,對吧?”

聽文靜當眾如是說,教家璐搖頭也不是,點頭更不是;昭蓉則是在一旁忍不住嘴角

上揚。聽文靜罵人其實很過癮的。

謝靖瑋其實沒注意到文靜罵些什麼,他隻是愣愣的望著嘴巴一開一合的文靜,卻將

心思故在唇畔噙著一抹耐人尋味笑意的昭蓉身上。

如果說家璐讓他一時衝動想追求,他簡直不知該如何定位餘昭蓉所帶給他的感覺了。

當初會想猛烈追求家璐,是因為她那番長篇大論讓他感到有趣,總覺得她是個很單純的

女孩子,把愛情想得太不實際,使他忍不住要逗逗她,讓她知道愛情不光隻有愛就夠了。

但是,昭蓉不一樣。她不像家璐那麼孩子氣,他相信,她一定有另一套屬於她的愛

情思想,本質上也許和家璐一樣,不認為男人地位、財富很重要,且認為有愛就是一切,

但昭蓉又多了一些神秘的氣質,想讓人一探究竟。

“哼,敗類!”文靜把家璐和昭蓉拉到身後,對著謝靖瑋大吼,“剛才騷擾家璐,

現在卻色迷迷的看著昭蓉,你不要以為你有幾分臭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別以為女人被你

多看一眼就會迷上你,告訴你,我們就算窮也窮得有誌氣。別以為你是神,告訴你,你

不過是個穿著西裝的豬而已!”

躲在文靜背後的家璐和昭蓉,聞言不禁相視一笑。

生氣地罵完後,文靜反身替家璐收拾好東西,拉著家璐和昭蓉離開了東區,隻留下

滿街竊竊私語的人潮,不斷地傳誦著:“今天東區有隻穿著西裝的豬在非禮人喔!”

文靜拉著兩人,氣呼呼的走進巷道內僻靜的咖啡屋。

點完飲料,文靜即問:“說!到底怎麼了?”

“靜,你不要老是那麼火爆,對付外人也就算了,對咕嗜不要這樣!”昭蓉責難道。

“我也不是故意要這樣,誰教我天生講話大聲了點、動作粗魯了點、音調高亢了點,

我隻是擔心咕嚕她……”

文靜滿臉的委屈。

家璐搖搖頭,“沒關係啦!昭蓉,反正我知道靜就是這種個性嘛!”說完,嘴角稍

微上揚。

“說真的,你到底怎麼了?遠遠的就看到你心不在焉的樣子,才正在討論你難得會

有低潮的情緒,就看到那個男的對你動手動腳的,然後,你也知道啦!文靜瞬間便衝了

過去,把那個男的‘撂倒’。”昭蓉無奈地笑了笑,笑容裏還有一絲包容與諒解。

家璐微蹙黛眉,低聲道:“我今天真的心情不太好。”

“喲!”文靜好奇地兩手撐著下巴,“為什麼?W我這人啊!每天都快樂無快的活

著,凡事也都往樂觀麵想,怎麼突然心情不太好了?”笑鬧歸笑鬧,一提起朋友的不開

心,文靜一改玩笑而變得正經。

“其實也沒什麼。”家璐剛說完,便被四道目光一瞪,趕忙又道:“好啦!我承認,

其實是有什麼啦!”

“那還不快說?”昭蓉心裏有點譜。

“我……我交了一個男朋友。”家璐說完,怯怯地望了好友兩眼,深怕被揍,隻因

這等大事她竟未曾告知她們。

“嗯,然後呢?發生了什麼事?”昭蓉是一臉鎮定地反問;文靜卻是震驚地張大了

嘴,完全發不出聲音來。

“你完全不驚訝?”看著昭蓉和文靜明顯的對比,家璐忍不住問昭蓉。

昭蓉笑了笑,“你喔!一向沒什麼心眼,什麼事也煩惱不了你,如今竟然有了不同

的情緒,我早就猜到是和情感有關,自然不訝異了。倒是文靜,和你的直心眼沒什麼兩

樣,也是少根筋的人,自然被嚇傻了!”說完,微笑拍了拍文靜僵硬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