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期末,自習教室基本上都已經被霸占,要想找個好教室還得早早地去占位。
穀慕施已經沒有課,這幾天她回穀老爺子那兒去了,至於梁躍的別墅……他沒去看過,隻說會幫你收好鑰匙。
無功不受祿,今日若是收了這房子,他日可指不定有什麼過分無理的要求。
“於紳,這幾道題你給我講講唄。”蘇文拿著一疊講義走了過來,這些都是老師畫的重點。
“班長,你可是學霸,還來問我啊?”
“我這一段曆史學得不好,有些東西抓不到點,你給我輔導輔導。”
“好,我們先看一下……”
大學期末考試前的那一周是個神奇的日子,每一個考生都是文曲星附體,能把平日裏一個學期都看不懂的東西在一周時間內全部記住。
雖然難以置信,但是不可否認,生活不逼一逼自己,永遠不知道自己多厲害。
“於紳,考完了嗎?”
宮橙倒是很久沒見了,她的身體似乎不太好,這幾日見她總是咳嗽。
“考完了,你呢,結束了嗎?”
“嗯,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家?”
“後天吧,明天要收拾一下東西。”他想著,自己怎麼著都得跟穀老師說一聲,和穀老爺子道個別吧。
“那……我們一起走好不好?”
“嗯?”
“你有什麼不方便嘛,我是想著我們可以一起回家,路上能互相照顧。”宮橙說話的間隙還輕咳兩聲,看得出來,她體質確實不怎麼好。
“好啊,後天中午一起去機場吧。”
宮橙笑著點點頭,然後便走了。
於紳把大部分的行李都寄快遞回去了,還有一些特產也寄給了分別的人,眼瞅著就要過年了,他有些說不出的開心,可能國人就喜歡這團團圓圓的感覺。
他打算買一些禮物去看看穀爺爺和穀老師,照著地址,他打車到了地方。
“穀老師,我到了,你開一下門吧。”
穀慕施穿著睡衣,踢踏踢踏地走了出來,她應該剛起。
“穀老師,好久不見啊!”
穀慕施接了他手上的東西,“快進來吧,外麵挺冷的。”
這地方開了暖氣,即使隻穿一件也不會覺得冷,他把外套脫了下來。
“你這外套不錯啊,在哪買的?”
“一個朋友……送的。”
穀老爺子也從房間裏走出來,於紳慌忙起身。
“穀爺爺,給您拜個早年啊,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穀一澤眯著眼笑嘻嘻的,沒白疼這小子,很還知道來看看自己。
“挺好,留下來吃飯,怎麼樣,定了哪一天回家?”
於紳接過穀慕施給他倒的熱水,“明天走,所以今天特地來像穀爺爺和穀老師道別的。”
穀一澤點點頭,家裏有一位保姆阿姨幫忙洗衣做飯,穀慕施的父母似乎沒有回來。
“穀老師,家裏房子我打掃了一遍,電源和窗戶明天走之前我都會關好的。”
“嗯,辛苦你了,明天到家之後給我報個平安。”
穀慕施似乎有什麼心事,吃飯的時候也隻動了幾筷子。
“穀老師,你喜歡下雪嗎?”
“我們這很少下雪,說起來我還沒這麼見過下雪的天氣。”
“你要是有空的話,來我家做客,我們那邊可能會下雪哦,漫天的鵝毛大雪,紛紛揚揚的。”
“好啊,不過想看雪幹嘛不去東北,那邊的冬季不都大雪冰封的嘛!”
於紳點點頭,她說的不錯,不過北方的雪和南方的雪不同,南方的雪更綿軟也更偶然。
“穀老師,難道你聽不出來我在邀請你去我家做客嘛,之前你說你喜歡那座城市,不管什麼時候你想來,我都去接你。”他笑道。
穀慕施心裏有一絲感動。
“所以啊,你就不要不開心了,值得開心的事那麼多,幹嘛要記住不開心的事。”
“你是學心理的嗎,還給我做開導起來了!”
“那你要實在放不下,不如和我說說啊,是工作的事?”
她搖搖頭。
“家人的事?”
她搖搖頭。
既不是工作又不是家庭,難不成是情感的事,但是好像不曾聽人說過,穀老師有男朋友的呀,難不成就這幾天出差的時間。
突然穀慕施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就給掛斷了,於紳雖然沒看到來電顯示,但是目測應該是那個讓她生氣的人。
“叮咚~叮咚~”
“老師,我去開門。”
於紳打開門,是一個有點眼熟的年輕人,似乎是在哪裏見過的樣子。
“你好,你是哪位?”
“呃……你好,我找小施。”話未落,他就要往裏麵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