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現在,她做什麼事心裏隻念“阿彌陀佛”,壓根不給它讀心的機會,搞得她現在想幹什麼它也摸不著頭腦,隻能抱著仇恨值麵板幹著急。

鳳錦璃老神在在悄化著它透視看到的場景,等消化完後才送它一句話:“急什麼,等冬至那天你不就知道了。”

小八衝她翻了個白眼:“......”誰不知道你媽是女人?說了等於沒說。

鳳錦璃沒理它,繼續盤著自己的計劃。

室外,寒風蕭瑟,頗有幾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

五天後,冬至。

今天一大早起來,都城白茫茫一片,下了今年第一場雪,也萬眾期待的鳳錦璃納側駙馬之日也終於來了。

按燕國習俗,娶正房是黃昏,納郎妾則在是早上,一大早,一頂花轎就從太傅府側門抬出,一路吹吹打打往二公主府而去。

因為鳳錦璃最近人氣爆棚,即使是納妾,路上也聚了不少受過她恩惠的人們向迎親隊伍道喜,真心送去自己的祝福。

花轎中,齊子昱感受著百姓們對他家未來妻主的愛戴,他仿佛也看到了未來有一天自己一人之下萬人之下的盛況,唇角的得意再也掩飾不住。

果然他是命好啊,大皇女得勢時,他是大皇女心上人,現在二皇女即將君臨天下,他又得以嫁給了她。

他就是天生的皇貴君命!

花轎裏沒別人,他揚高下巴得意了好一會兒,直到外頭那靜虛仙師說花轎即將到二公主府時,他突然想起了什麼,笑容微斂,微微撩起車簾一角,用兩人聽得到的語氣道。

“靜虛仙師,等下我進門時,按燕國習俗,會有法師替我們占卜作法祈禱算洞房床鋪擺向等,到時你知道該怎麼說吧?我將來能不能坐上皇貴君之位,全靠你了。”

外頭很快傳來一道滄桑的男聲:“放心吧齊公子,貧道知道怎麼做,定不會讓二駙馬和眾郎倌擋了你皇貴君之位。”

說到最後,那滄桑男聲語氣似乎還帶了幾分特別的味道,有點像......諷刺。

齊子昱皺眉,剛想細究,突然轎子一停,他晃了下,車門就被人推開,外頭已經響起接側駙馬下轎的聲音。

思路被打斷,公主府也到了,齊子昱不得不將心頭疑惑拋到一邊,緩步下轎。

外麵絲竹聲頓起,他頂著紅蓋頭,在一雙手的攙扶下,緩緩被引到台階上麵,大手被交到一雙纖纖玉手跟前。

這是,鳳錦璃的手。

他欣喜若狂,緊緊反抓住她,垂首嬌羞聽著外頭的恭喜聲和司儀唱祝詞的聲音。

等一切結束,終於輪到法師占卜作法祈禱環節。

隻聽見外頭漸漸安靜下來,靜虛仙師念起了兩人的姓名和出生年月後,隨著一陣叮叮當當念咒聲過後,靜虛仙師開始念禱語。

不想靜虛仙師第一句話就驚得他紅蓋頭差點掉下來。

“不好!二公主竟是鬼祟轉世!”

此話一出,全場一陣死寂,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也沒無敢出聲。

齊子昱是知道靜虛仙師要搞事的,他們之前還對過口供,要誣陷容衍和七位郎倌不利二公主帝業之類的話,雖然不能將他們踢出公主府,但未來皇貴君之位絕對輪不到他們。

怎麼靜虛仙師現在卻將矛頭指向二公主?

齊子昱不明所以,也不敢相信,他微微撩起蓋頭一角正想提醒下,前方,靜虛仙師又來了句。

“二公主不僅是惡鬼毒蛇轉世,還身帶災星,克父克母克兒!是千年難遇的惡靈!”

念完,靜虛仙師在作法壇上閉著眼開始抖起了身子,仿佛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一樣。

眾人見狀被嚇得不輕,底下開始有人竊竊私語。

這下,連齊子昱也呆不住了,一把掀開紅蓋頭,滿臉惱怒和不解:“靜虛仙師,你胡說什麼!二公主怎麼會被惡鬼附身?”

他別有深意瞪著他,仿佛在質問他怎麼不按之前說好的安排。

靜虛仙師卻隻冷冷掃了他一眼後沒理會,轉頭看向淡定如初的鳳錦璃:“貧道沒有胡說,公主殿下就是實實在在的惡靈!”

見靜虛仙師信誓旦旦,大夥這下更動搖了,議論聲也越來越大,齊子昱想說什麼,這下壓根沒人聽他的。

鳳錦璃卻不動如山,穿著大紅喜服上前兩步:“靜虛仙師是吧,今天是本宮大喜之日,我想容家請你做法祈福是為了慶賀,而不是在這兒攪局吧?”

靜虛仙師義正詞嚴:“公主說得沒錯,貧道本應為祈福而來,不曾想貧道行走江湖多年,這次竟遇到像公主這樣的惡靈,斬妖除魔替天行道乃是貧道職責所在,今日這福恐怕祈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