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驚心一夜(1 / 2)

難道我是在做夢?

在這深更半夜,突然聽到房間裏有人說話,著實嚇了一跳。

我確定剛才每個房間、每個角落都看了一遍,絕對沒有人存在。

那聲音很細,而且微顫,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這寂靜的夜晚卻聽得異常清晰。

我平複了一會,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自從蘇醒過來後,產生的錯覺已經太多了,所以我漸漸平靜下來。

就在這時,又傳來了那求水的聲音。

我的心頓時緊了起來。

我隻好站起身,尋聲找去。

什麼活物都沒有,除了窗台上那花盆裏的一株枯草。估計是太長時間沒人澆水了,葉片都掉光了,剛進這裏的時候,我已經注意到了,當時以為早就枯死了。

我仔細地端詳著那“光杆”的枝端,還有幾粒比芝麻還小的深綠色的葉芽。

我立馬記起,這可是我曾經的寶貝——一株“碰碰香”,一種常見多肉觀賞多肉植物,也叫“一抹香”,隻要一碰它,就會發出清涼的香味。

這可是我的最愛。難道它經過了兩年沒有澆水?

難道是它在求救?

我雖然驚詫於是否它在說話,但是更多的感覺還是以為自己精神錯亂的結果,可能是我剛才已經在意到它的存在,所以腦子裏暗暗惦記著對它的惋惜,所以才會產生求救的幻覺。這樣想著,我也沒太當一回事。便到門外的衛生間裏接了一些水,給它澆了。

“難道剛才是這株小草在叫我?難道我能聽懂花草蟲魚的語言?看來還真是會產生幻像?”我這樣自言自語地說著,來到前台接待用的沙發上躺下,關燈睡覺。

“謝謝!”

我似乎又聽到了歡快的聲音和道謝聲。隻是,我已經不以為然了。

我知道,至少現在我還是一個精神分裂症患者。至少病曆上這麼寫著。

這晚,我夢到了我的父母和爺爺。

我的父親是地質勘察員,母親是教師。在一次車禍中,父母親雙雙身亡,而在出車禍的一瞬間,母親把我抱在懷裏,而父親又把母親抱住,最後,我得救了,而他們雙雙走了。

前些天我一直夢到的那群穿白大褂的來回奔跑的人,應該就是醫護人員正在搶救我的父母。而站在旁邊哭的小孩子,竟然是我自己。

爺爺是個很奇怪的人,年輕的時候是知青,曾支援到西部大山裏。聽說他就是在那裏認識的奶奶。我的印象中就沒見過奶奶。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爺爺也不見了。我曾問過母親爺爺去哪了,母親說去了很遠的地方去了。問她爺爺什麼時候回來,她總是說很快。可是這許多年過去了,爺爺音訊全無。

在我長大後,也曾去尋找爺爺,但是在他那個時代沒有居民身份證,根本無從找起。

爺爺曾寫過一本日記,記錄了他在下鄉時的一些見聞。在我小時候,爺爺還曾讀一些日記給我聽。會講神秘的“鬼洞飛仙”,會講天仙下凡的故事,會教我奇怪的兒歌。我隻記得爺爺像珍寶一樣看護著我。可是他為什麼那麼狠心丟下我不管?在父母去世後也不來見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