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序 棄界(1 / 3)

今晚是一個女孩的生日,我和她,彼此到了各自的大學。對她,我們認識的平淡,相識的平淡。卻莫名其妙的,喜歡上了。認識的不到兩個月裏。不了解她的過去,不了解她的性格,甚至不知道她的好壞,就這樣這麼喜歡上了。

這是開學日,我們上了大一。各自到了陌生的環境。看到陌生的人。她會怎麼樣?而我,又會怎麼樣?我告訴她,我喜歡她。她說我會找到一個更好的女生。我無奈苦笑,瑾,我真不想你說這種話。就算沒希望,你也不要讓我失望呀!我會靜靜的等你,直到你看到我。就像,過去,“我”愛著“嵐”那樣。我睡了,做了個十分詭異,奇怪,美妙的夢。於是,有了這篇小說。

1,最深的記憶五月的天,天灰朦朦的,下雨了,嘀嗒的落下,打在屋簷上,公路上,校園的桃樹上,奏起孩子那心裏最天真的幻曲。小學學校的長廊裏,女孩靜靜的等待,一點也不想其他的孩子那麼著急,喧嘩。雨大了,學校不得不放假讓孩子們回家,孩子們此時都在等候各自的家長。傍晚,風也來了,吹得樹葉“拍啦”直響,吹得女孩單薄的身影在風雨中搖曳。許多小孩都被接走了.隻剩下她獨自在長長的,昏暗的走廊中。教室門前,落寞的等待。這時,走廊的盡頭傳來陣陣腳步聲。聲音似乎走得很急。“嵐!”那是清澈的男孩子的聲音,女孩一聽,心裏十分甜蜜,連忙笑著回答:“哲,我在這裏!這裏!”然後,男孩與女孩在這昏暗的長廊中相遇,彼此微笑。他抱了抱她:“走,我們回家。”對,我們回家···她讓他牽著自己微涼的小手。他的溫度。還有,他的微笑。這將是她此生最大的守候,與,幸福···記得那晚的雨很大,我知道嵐為什麼沒有家長來接她,她也知道。我不相信,與她相信的是:她會是他一生的守候,他們會相廝一生。因為,我喜歡她,她喜歡他,之後,他也喜歡她。我,喜歡瑾,而放不下她···童年那最深的記憶,不是嵐和哲的相遇,而是那時小小的我,在角落等著她,看著她等他,而沒敢讓她知道。以至於,哲在牽著嵐的手的時候,對角落的我溫和微笑。到了至今,我依然沒能明白。2,嵐,我,哲將上六年級的暑假,家裏給我買了單車。當時的我樂壞了。因為我一直希望有一輛自己的單車,大街小巷的亂竄。向往可以和嵐一起騎單車去上中學。每天的清晨,我都會在自家二樓的小陽台讀書。直到上學,看到她準備路過我家前一條小巷的路口。我會連忙拿起書包跑下樓。對奶奶說一句:“奶奶,我要去上學啦!”然後,在那個小巷的路口,喘著氣,又裝著很平靜的等她,然後會很“自然”的說:“哈~那麼巧?一起上學?”嵐會輕輕的點頭。我們會一起去上學。那個時候,那條一起去學校的路真的好短呀,我是那麼幸福,那麼傻。每天都那麼“巧”。其實嵐早知道了吧?哎~似乎都在小小的童年裏,飛舞成七彩的泡泡.或者一往向上的向太陽飛去,或者在空中支離破碎,彌漫在空氣裏,消失在那個單純,天真的時間裏。我們彼此的走著,是一直在一起,還是早已形同陌路?在那個黃昏落日的路上,我遇到了哲。在那路邊的大樹下。我習慣踩單車到這路的盡頭,去看那盡頭的田地。那金燦燦的田稻,那農民勤勞的影子,那古老的山歌,還有大雁回歸的晚霞。那麼一個平常的傍晚,卻是兩個男孩相識的時刻。我停下單車,在大樹下,哲躺在樹幹上。在此之前,我們見過數次。因為我們常在這麼一個傍晚出現在這路上,彼此追趕誰先到盡頭,兩個不服氣的男孩子迅速踩單車到盡頭,誰也不認輸。所以,誰也不會對誰打招呼。當然,今天的黃昏落日依然,隻是我們都不一樣。因為哲的微笑:“嘿~你叫什麼名字?”他先開口,問我。好吧,你既然先開口了,那麼我回答。“森源。”“嗬~你好,我叫少哲。”“你好~”·····於是,就是這樣的相識,讓十分相像等待兩個男孩相識,甚至在未來的日子裏,都認定對方是此生彼此的知己····我和哲,哲的生日是七月十五中元鬼節,我的生日是八月十五中秋節,剛好,他比我打一個月。一個分離的節日,一個團圓的節日。彼此,一樣喜歡踩單車來這樹下看那黃昏落日;愛看一邊夕陽一邊月亮懸掛的天空。彼此,又有些異於孿生兄弟的默契。常常會忽然異口同聲冒出一句話,然後會心似的大笑。常常會做出同樣的方法來完成一些事。記得有一次考試的作文:《記知己》,寫一樣的題目,都寫了對方,並在結尾的一段都寫了:他,就是我的知己:少哲/森源。那麼簡單的一句話呀!又是怎麼樣的讓人感動···都有著樂觀活潑的表麵和憂傷安靜的內心。許多人都說我們的笑容很像,讓人溫暖。我們之間,都有一點小秘密和永恒的密友。如果問那點秘密是什麼。我們會輕輕的噤聲:嵐,我喜歡你····“這位是少哲,嵐。”“嵐,這位是少哲。”是呀,在這麼一個靜謐的夏日午後,是我介紹他們認識。他們,也是淺淺的笑容:“你好。”然後,是我見證了這兩隻右手的第一次相握。風,在這個夏日,吹落了第一片枯葉。它叫:心痛。3,地獄與現實重疊的世界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了。我眼中的世界是地獄與現實重疊的。電視上的新聞,也時常報道許多人莫名的消失···我,嵐,哲。三個人如願的讀上了同一間中學。三個人,一起騎單車在這條漫長的路上。彼此微笑,成了我心裏最深處的記憶。我想:也許,以後,我也會莫名奇妙的消失,是消失在世界的角落,或是消失在記憶裏。可是,嵐,哲,你們會幫我找到我嗎?我會害怕孤單,你們知道嗎?你們的微笑,將是我此生最溫暖的守候···落日的黃昏,我獨自靠著牆壁坐在長廊裏,長長的走廊此時顯得昏暗幽深,哲輕聲走到身邊。我輕輕的說:“不是讓你和嵐先走嗎?”哲在身旁坐下,聲音也是輕輕的:“你,喜歡嵐?”我笑了笑:“哲,嵐喜歡你,”“我們公平競爭。”哲看了我一下。然後,我看到他的手在空氣中劃過一個美麗的弧線:“我不會放棄追求,你也是。”我忽然覺得這晚霞的光有點刺眼。雁陣在靜謐中遠去。我回答:“好。”兩個男孩溫暖的微笑,一同伸出右手,伸向那抓不住的天空,我們深信:我們是永遠的夥伴。是我們不知道,嵐在轉角處微笑的落淚,輕喚:哲···源···這場沒有硝煙的爭鬥。我選擇了放棄。因為,我知道,我會輸;我知道,嵐愛著這。所以,我放棄,我遠去。“嵐,哲,你們要幸福啊。”留下最後的一句話,我選擇了與嵐,與哲不同的高中。我踏上車子的時候,我看到嵐落著淚撲進哲的懷裏。哲心疼的抱著她,清澈的眸子看著我,我做了個手勢:照顧嵐。他堅定的點頭。然後,我們彼此微笑,溫暖溫暖。4,莫名的棄界我走在街頭,喧鬧的人群,在不斷的擦身而過。陌生的地點,陌生的臉龐,似乎連自己都是陌生的。我停下腳步,回首。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人群越來越少了。一樣的街道,一樣的人流。隻是,為什麼總感覺人少了許多?我低著頭繼續走,為什麼人們都沒發現呢?我走著,走著,迷路了···我向來路癡,一入這街道,就似乎迷失了方向。可我一點也不怕。因為我經常迷路的,經常迷失自己的人,久而久之,便學會淡然麵對的。我隨時可以一招手,打的回家。隻是,我一點也沒發現,同樣的路,我一走再走。從陌生到熟悉,又從熟悉到陌生。心裏會多一份莫名的恐懼,這來源於未知。街道從喧鬧到安靜,人群在我低頭走路間消失。我有些慌亂了:“人呢?人們呢?”大街上,莫名其妙的,隻剩下昏黃的街燈和孤獨的我。“這裏是一個被人拋棄的世界,被稱棄界。迷失自我的人,都會不知不覺間到這裏。這裏,就是地獄與現實重疊的地方。”一隻漆黑的烏鴉不知何時出現在街燈上麵,血紅的眸子看著我。那聲音刻薄而尖銳,狠狠的刺入我的心髒。我大聲喘氣,腦海一片混亂:“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我亡命的奔跑,卻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同樣的街頭。烏鴉發著尖銳的笑聲:“呀~呀~呀~”什麼是現實?什麼是地獄?為什麼?迷失自我的人就要來這個被別人拋棄的世界?我跑累了,喘著氣,看著那隻烏鴉:“要怎麼回去?”烏鴉拍打著翅膀,尖銳道:“回不去啦!回不去啦!進來棄界,隻有一條路!呀呀呀~”“什麼路?”我雙眼看著它。它那雙血紅的眸子倒映著我的影子:“你知道烏鴉是幹什麼的嗎?”它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問我。我心頭一片混亂:“不知道!”“呀~烏鴉,是報喪的!隻吃屍體的!一定很好吃!呀呀~多好的少年呀!一定很好吃!很好吃!”它神經質般的亂叫:“死!死吧!死吧!進入棄界,隻會被鬼殺死!被殺死!”銳利的聲音在安靜無人的街道格外刺耳。然後夜空中又飛來了一群烏鴉,嗜血的眸子看著我。無邊的恐懼侵上心頭···5,輪回我死了,我忘了自己是怎麼死的,隻記得最後的畫麵是一隻蒼白腐爛的手爪從背後穿透我的胸口。我看到我的心髒在那手中跳動了幾下,終於被捏碎。接著,腦海一片混沌。烏鴉們爭先恐後的向我飛來。我甚至不知道殺我的是什麼東西!真的是鬼嗎?“被鬼殺死,不可輪回,隻能寄宿在某人的記憶中,被寄宿者一旦遇到寄宿者記憶最深處的人。寄宿者將擁有被寄宿者的肉身。”耳邊響起虛幻縹緲的聲音。我轉頭看去,神坐在一紅燈籠的執杆上,他/她對我微笑點頭。遠方到近,街道化作了古老的建築群,我身後,成了一道江河,一道橋從腳下伸向遠方的彼岸。我看到,無數的紅燈籠漂浮在江麵上,溫暖而安靜。“彼岸,會是我的歸處嗎?”我輕輕的問,神隻是搖頭微笑。遠方傳來那陣陣的古老的笛聲。然後,我踏上這奈何橋。6,瑾“呀!傑,你怎麼啦!”吖力敲了一下我的頭,我愣了一下:“哦!沒事呀!”剛才我怎麼了?就是心頭一陣恍惚。吖力“哼!”了一聲:“行拉!都畢業了,少裝深沉。”是呀!已經高三畢業了···畢業後,最後一個夏天。我和吖力都選擇出來打暑假工。於是,我認識了瑾,同在一家餐廳當服務員。在陌生的環境,認識陌生的人。很平凡的相識,平凡的相處,也從未發生過什麼轟轟烈烈的事。似乎來不了小說裏童話般的愛情。隻是,莫名其妙的,我竟喜歡上了。不是傳說般的一見鍾情,也不是日久生情。短短的二十多天,工作的不到一個月。很平淡的點頭之交,若是需要時,會伸手幫忙。最後一天的上班,麵對離別,我竟有些不舍,來源於什麼?夜晚下班,我突然就想送瑾去坐車。隻是因為同事間的禮貌吧?什麼說一個大男孩子是不會放心一個女孩子這麼晚獨自去坐車的。於是,兩人走在那又些黑暗的路上。我才發現,原來我們彼此了解的真不多。似乎隻知道對方的名字呢,不了解對方的過去,不了解對方的性格,不了解對方的一切一切。哎~瑾說:“你送我坐車?可是等下有朋友來送我哦!”我愣了下,倒是我多此一舉了,不由尷尬的笑了笑:“呃,那···你送我?”瑾歪頭想了一下,露出淺淺的笑容:“好吧,隻是不知道我們去的站有沒有你坐的車哦!”我搖頭笑著:“沒事,反正我可以轉車。”雖然是這麼說,其實我心裏是有點七上八下的,畢竟自己是個路癡呀,瑾點了下頭。兩個人並肩的走著,在這靜謐而有些昏暗的小道上。我是不太會說話的,所以彼此是很安靜的走著,我在這時心裏莫名感到一絲幸福,微微抬頭的這座繁華的城市,遠處的高樓閃爍著星辰般的光。到站了,我和瑾坐在石凳上等車。我問:“瑾,你以後會在哪裏讀哦?”“廣州,你呢?”“嗬~一樣。”“不知道大學是這麼樣的呢!”“嗯~蠻期待的。”我說,這時來了一輛公交,我看了一下,沒有到我那裏:“嗯~看下車站牌先。”瑾對我笑了笑。指了指那個車牌,可以查一下。兩個人就站在車站牌前看著,隻有一輛25號到我那裏,“似乎要等很久呢。”我輕輕的說,又道:“要不你先讓你朋友來接你吧?”瑾輕搖了下頭:“沒事,我朋友沒那麼快來。”我笑了笑,伸出手:“瑾,我們還沒握手呢!”瑾愣了下:“幹嘛握手?”我笑了一下:“就想唄`”瑾囧了下,卻不伸手。車子到了,我走上車,回頭看了下正在看我的瑾。有這麼一瞬間,我心裏盡滿幸福。我想我喜歡上了,這個普通的女孩,當然,我也隻是個平凡的男孩。畫麵在我腦海‘哢’的一聲,照了下來,映在心頭。我笑了,笑得溫暖。隻是,女孩沒發現。一個平凡的開始,相識,相處,很簡單的告別。是什麼,牽動了男孩的心?都說感情是沒道理的,沒有任何的來由、所以喜歡上了。我們都是平凡的人兒,沒有什麼小說裏的癡情,沒有什麼帥氣王子,美麗公主,沒什麼富貴家庭,沒什麼父母拒絕,生老病死,更沒什麼轟轟烈烈的故事。很平凡,很簡單的,就喜歡了。我會感謝,我會微笑,我會歡舞。不管你是否喜歡我,瑾,謝謝你~7,錯過的混亂夏末秋初的,雨下的纏綿寒冷。我背上行李,上車前習慣的停了停,回首一下。笑了笑,上車。到了這陌生的環境,我莫名其妙的多了一抹恐懼。是未適應,還是對未來的迷茫?心若沒了依靠,到哪都是流浪。我不知道我的依靠是什麼,是對家的留念,還是對遠方朋友的思念,,還是對瑾那份輕柔的愛念?我不知所措。木偶似的讓生活牽動我的步伐嗎?我不甘心呀!我對瑾說:“我喜歡你。”瑾回我信息:“你很好的,隻是我沒那方麵的意思。嗯~你會找到更好的女孩子。”我笑得很苦澀,舍友發現我的不對,問我怎麼了,我一時沒忍住,說,我表白失敗了。舍友鼓勵我:那就去找她唄!嗯~我找了。一個路癡的旅行,坐錯車,下錯了站,很白癡的請一個大叔開摩托車到瑾的學校門口。在校門口忐忑不安的徘徊,然後走了進去。看到瑾的那一刻,我卻不知該幹嗎了。想了許多的心裏話竟說不出口。我傻了!莫名其妙的一起去食堂吃飯,再莫名其妙的的坐上了回家的車。我才想起:哎!我還沒親口表白呢!傻了。車子在HZ市下車,需要轉車回家。因為在汽車總站,所以我舒了口氣:終於不怕坐錯車了。我排隊坐車。無意間的向四周看了一下,卻看到一個感覺很熟悉的背影。嗯?是誰呢?我再看的時候,那人影已經消失了。“先生,你的車票。”服務員帶著職業般的微笑,我點了下頭:“嗯~”拿過車票,進入候車廳,然後上車。“嵐,這裏,車子。”那是一聲很溫柔的聲音,很熟悉,可是我保證我從來未曾聽過。可是,為什麼會那麼熟悉呢?我看去,腦海一下子空白,無數畫麵陌生到熟悉,穿插入我的記憶。“這···”我大口大口的喘氣,臉色蒼白。我,是森源,還是?嵐···這···任何的回憶如潮水褪去,隻留下眼前的俊男纖女。“被鬼殺死,不可輪回,隻能寄宿在某人的記憶中,被寄宿者一旦遇到寄宿者記憶最深處的人。寄宿者將擁有被寄宿者的肉身。”神的聲音似乎又在耳邊響起。哲拉著嵐的手與我擦身而過。我心中陣陣刺痛:是嗎?你們記不得我了嗎?我抓住自己的心胸,為什麼,是因為這個陌生的軀體?我忽然有種衝動,站起來,告訴他們,我是森源!隻是,看到他們幸福的樣子,我竟不敢說出來,我這場鬧劇般的經曆。一個死過的人,活生生的站在你麵前,怎麼證明自己死過?什麼是前世今生。我應該向哲和嵐證明我的過去,還是向瑾來追求我此生的幸福?嵐的笑容依然溫柔,哲的笑容依然溫暖。似乎注意到我的目光,哲看向我,他似乎一愣,請眸裏倒映出我的影子。我輕輕搖頭,錯開他的目光。哲短暫的一愣之後,皺著眉。似在沉思,似在驚喜。嵐發現哲的異樣,笑著問:“哲,怎麼了?”“沒···”哲心不在焉的回答。車子出發了,我沉默,拿出隨身的小本子,輕輕劃出一道短暫的線。回家的路呀,無論多麼遙遠,也隻是這一條線的距離吧?窗外的風景如影子掠過。車子帶著我們走在這看似漫長,實則短暫的路途中。我們彼此,陌生,沉默。是沉思?是想念?還是沉睡?彼此有緣相聚的此時。有人在途中停留,有人在相識,有人孤獨一人。可是,最後,到了終站,我們都將分離。下車的那一刻,我看到哲對我笑了笑。右手在空氣中劃過一個完美的弧線。我笑了笑,轉身,落淚離開。哲,認出了我。“森源,再見。”再見。8,守候少女輕靠在咖啡廳的一個角落,服務台前,英俊的少年帶著淡淡自信的微笑。這間咖啡廳,便是少年開的。少女眼裏盡是幸福的笑意。不久,少年走到少女麵前:“嵐,發什麼呆?要來一杯咖啡嗎?”嵐搖了下頭:“不用,哲,累了吧?要不要休息會?”哲坐在她的身邊,呼了口氣,閉上雙眼,靠在椅背上:“真的有點累了。”嵐笑著為他按摩:“好好大學不讀,卻想在這裏開這間咖啡廳。還叫失戀俱樂部呢?你失戀了嗎?”說到這裏,嵐不由羞惱地捶了下哲的肩。哲輕皺了下眉,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