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拖走。”
“是。”
原形畢露的眉姨娘又打又咬,十足潑婦樣,不讓常新近身,常新便左手一舉劈向她頸後,一道手刀將人劈暈了。
兩名家丁上前將昏迷不醒的眉姨娘由後門拖出,一名丫頭隨後把她的私人物品一並丟到她腳旁,再無人顧念她死活。
眉姨娘醒後又在後門哭鬧不休,想要進門,大總管魏岩冷著臉擋在門外,說她再吵鬧便賣去青樓,她一聽也不哭了,訕然走開。
書房內的審判還沒完。
“至於你……”
之韻抱著身子抖。
“這些年來我待你不薄,從未有過打罵,你和蘭香都是我信任的人,她安分守己的嫁人,而你卻……哼!一個低賤丫頭也膽敢辱主,我的妻子是你能欺的嗎?打五十大板逐出府,一家發賣苦寒之地。”他絕不留下後患。
“不——”之韻兩眼翻白,往後一倒。
一聲聲的板子聲把痛醒的之韻打得死去活來,不到十板子就見血了,後背血跡斑斑,怵目驚心,也算給其他人一個警惕,別犯同樣的錯誤,主子就是主子,由不得人算計。
想不透澈的之韻是自尋死路,仗著對大少爺屋子裏熟稔,悄悄潛入屋裏把黃銅小盒往床底一塞,自以為高明,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得天衣無縫,殊不知早有雙眼睛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孟清華早料到她會有這舉動,派了人盯住她。以前的她太傻了,什麼事都自己去鬥去吵,不但自己吃了悶虧還與夫婿交惡,平白擔了惡婦之名。
“別看了,小心傷了孩子,回屋休息去,聞多了血腥味怕你又犯惡了。”她孕吐的情況好不容易好了些,不可再因為這些糟事不舒服。
周明寰心係妻子的身子,麵色一凜。
“還有一個呢!”她指著綁得紮實的人球。
他看也不看的說道:“送官府嚴辦,還留他吃酒不成。”
話才說完,一隻蒲掌往他肩上重重一拍。
“那你留不留我呀,妹婿!我可是今日的大功臣,沒有好酒好菜備著,我大鬧你周府三天三夜。”孟觀一臉耍賴到底的厚顏樣,笑聲豪氣得整座宅子都聽得見,幾乎震動樹葉。
周明寰沒好氣地橫蹄一眼。“不留你成嗎?那份契約書還得重簽一份,我可不敢勞駕大舅兄再跑一趟。”
孟觀也很無賴地撇嘴,把事兒一推,說:“那是我妹子撕的,你找她負責,與我無關。”
朱唇一掀,孟清華往兄長腰上一掐,痛得他哇哇大叫,直呼她女兒賊,一嫁了人就不顧娘家人,是個狠心的。
“和我簽約的是孟府,華兒是我周家人。”親疏立現,內外有分,他的妻已入了周氏祖譜。
好樣的!孟觀一聽直想咧嘴大笑。他家妹子沒嫁錯人,妹婿是個會疼老婆的。“那讓周大少奶奶弄幾道下酒菜來慰勞慰勞遠道而來的親戚吧,我不貪多,隨便上個十來道就好。”
“不行。”就好?虧他說得出口。
周明寰一口回絕。
聽到不行,孟觀兩道濃眉就豎了起來。“你憑什麼拒絕,那是我妹子,我是你的大舅子。”
他老大不高興了。
“華兒有了身子不宜久站,要是有個閃失,你承擔得起嗎?”他周明寰就是個小氣的,妻子的好不分人。
隨著肚子的顯懷,夫妻倆的感情也越來越好,無所不談,舉案齊眉,夜夜相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了解彼此心意。
夫妻貴在交心,心與心相連,何事不能其利斷金。
眉姨娘和之韻若是得知孟清華撕毀的其實是周、孟兩府合作的契約書,大概會後悔到口吐鮮血吧!她們用盡心思偷了有何用,如孟清華所言,再簽一份不就得了,全在她一句話,那鐵礦原是她的嫁妝,她想給誰就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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