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認真的說道:“我想讓聰聰認你做幹娘,以後孝順你,兩家也結成一家,不知道桑大嫂你可願意?”

本來她還因為之前經曆的種種背叛,而對桑家有所疑慮,可現在,她哪裏還有半分懷疑?

人家都為了他們薛家受了如此羞辱,若她還懷疑這個,不放心那個的,豈非小人之心了?

更何況,桑家今日之恩德,對於薛家來說,值得一輩子回報!

因而,薛夫人就生了讓兒子認桑榆做幹娘的心思。

不僅僅是為了日後,也是為了這一路上,桑家也能對他們更加用心……

自然了,等到了他們老家,他們定然也會加倍回報的。

“這?”

桑榆聞言是有些猶豫的。

她本人是不想接一些幹親啊之類的,因為她不擅長處理親戚之間的事情,也懶得應付。

就像之前溫夫人想要認錦錦為幹女兒,她一口拒絕一樣。

不過當時也是因為桑榆惱了溫夫人是看中了錦錦的好運,才想要認幹女兒,才會回絕的毫不留情麵。

“幹娘,您就認下我吧。”

薛聰又跪下了。

不過這小子口舌伶俐的很,幾句話就哄得桑家人都開懷大笑。

最後桑榆都忍不住笑著搖頭:“罷了罷了,你快起來吧,幹娘認下你就是了。”

“嘿嘿,謝謝幹娘。”

薛聰結結實實的磕了幾個頭。

所謂認幹親,那就是日後要來往走親了。

那麼認的時候,自然是要準備禮物的,可桑榆手裏還真的沒有拿得出手的禮物。

還是薛夫人看出來桑榆的窘迫來了,笑著按住了桑榆的手,說道:“桑大嫂,現在而言,哪裏還有比糧食更珍貴的禮物呢?您已經給了我們太多這樣珍貴的禮物了。倒是聰聰,現在沒有什麼好孝敬你的。”

她從脖子裏摘下一個項圈來,有些留戀的摩挲了兩下,緩緩說錯:“這項圈,是我及笄的時候,我母親毀了自己的幾件嫁妝給我打造的,我一直視若珍寶。

“其實我早就想拿出來答謝桑大嫂你們一二了,但一直擔心你們不願意拿著。

“這不巧了,正好認了幹親。這就當是聰聰孝敬您的禮物了。切切不要推辭,也讓我們母子心裏好受一些。”

其實薛夫人沒有說的是,在她及笄的第二年,她母親就去世了。

所以這件金項圈,更是她母親最後送給她的東西。

如果不是現在她身無分文,也實在是不割舍的將這東西拿出來啊。

但她知道,若是這話說出來,桑家就更不可能接受了,所以才隱去了部分事情。

“這太貴重了。這樣,等送你們到了南海城,你們再拿銀子砸傻了我們,行不?”

桑榆也沒有見外,說話詼諧有趣,但卻也是不願意收下這份禮物。

及笄的禮物,對於一個女子而言,還是有很大的意義的。

她可不願意奪人所愛。

“那不一樣,桑大嫂,你要是願意看我日日夜夜睡不著,吃不香,你就繼續拒絕我吧。”

薛夫人有些無賴的“威脅”起桑榆來了。

最終,桑榆還是收下了那個金項圈。

說起剛剛官差來的事情,桑榆還是心有餘悸的說道:“弟妹,還是暫時委屈你們一下,能不出去,就盡量別出去了。院子都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