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會。本王想起和她最後一次見麵時她說過的話,她說本王太霸道,從來不為她考慮,她一定要和本王合離,離得本王遠遠的,此生再不相見。怕是從那時起她就有了逃跑的心思,隻是她的逃跑給了柳纖纖招人代替她的機會而已。”張元天猛然想起那次和梅如雪吵架,梅如雪說的話,肯定地道。如果說剛才還有點不確定梅如雪是否逃跑,那現在就絕對是肯定了。確定梅如雪是自己逃跑,張元天鬆了一口氣,心下放鬆,越來越冷靜。
張龍兄弟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
“張虎,從明天開始,你的工作由張一接手,你就全力尋找雪王妃吧。一旦確定她的落腳點,立刻報告給本王,本王親自去接她回來。張龍,你要加強王府的守衛工作,絕對不能讓人鑽了空子。“張元天交待完張虎的工作,又意有所指地對張龍強調了一句。
“是,王爺,我們絕不負王爺所托。”張龍兄弟異口同聲地應道。
張元天擺了擺手,道:“你們下去吧,本王困了。”
張龍兄弟見張元天臉露疲態,知道他一定是心裏累了,就立馬退了出去,還貼心地掩好房門。
書房靜悄悄的,張元天拿出梅如雪的畫像攤開在書桌上,仔細摩挲:“如雪,你真的想離開本王嗎?本王絕不允許,這輩子你隻能是本王的,別想甩開本王。誰讓本王已經愛你到骨髓裏,再也離不開你了呢,就算是死,本王也要和你死在一起。”雙手放在畫上人兒的臉上,眼神堅定,還有點瘋狂地霸道宣誓。
惜福村。
梅如雪和冬雨吃過晚飯,早早上床睡覺,一夜好眠到天亮。
第二天,冬雨依舊到村裏祠堂去教授村民釀醋,梅如雪卯盡全力鼓搗她的醬油。經過一夜小火加溫,那些黃豆丸子已經發酵好了。
梅如雪打掃幹淨院子,鋪上一塊白布。再將壇子裏的黃豆丸子倒在上麵碾碎,鋪成薄薄一層晾曬。梅如雪拿出上次買的香料選好,燒熱鍋子把香料下鍋翻炒出香味,用薄紗布包起來待用。
今天陽光很好,中午時分,那些黃豆碎末已經曬幹,沒有了黴味。梅如雪搬出一個敞口壇子在院子裏放好,提起白布將上麵的碎末倒進去,加了點食鹽注滿水,又轉身進廚房拿出香料包扔進去,才站起來伸伸腰肢道:“哎呦,真是累死了。幸好冬雨今天午飯留在祠堂吃,要不還來不及做午飯了。”
接下來每天都一樣,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依舊是冬雨到祠堂教授村民釀醋,梅如雪窩在家裏鼓搗醬油,閑時再做些小吃打牙祭。
時光匆匆,轉眼一個月過去了。這天,梅如雪打開蓋子,一股醬油特有的濃鬱香氣撲鼻而來,梅如雪知道成功了。她興奮地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過濾布,一點一點地將原醬油裏的渣滓過濾掉,隻剩下純淨的液體,就是醬油了。
梅如雪舀出一點醬油,顏色黑紅,狀成濃稠,看起來好誘人。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點澀又有點鹹,還有調料的香氣飄出,比起前世釀製的醬油絲毫不差,一定很受歡迎。
京城辰王府。
“王爺,還是沒有雪王妃的消息嗎?”張龍倒了杯茶放在書桌上,看著張元天將書信揉爛摔在地上,猜測著問。
張元天癱在椅子上,搖搖頭,有氣無力道:“都一個月了,張虎還是沒有找到一點有關如雪的線索。該怎麼辦呢?”
張龍不知該說什麼,默默地收拾幹淨書房地麵,站在張元天對麵整理書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