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沁姝在空間裏忙的不亦樂乎,永平帝隻當她是跟著楚承奕南巡去了。
反正再惦記也見不著人,他就隻能專注於朝政,再順帶問都察院左都禦史杜宏道討要那幅《五嶽飛仙圖》。
壽王如今早已是兒女雙全,而且正正好好是三年抱倆。
按當年的賭約,杜宏道就得將自家府上代代相傳的《五嶽飛仙圖》送給永平帝。
可確定賭局真的輸了之後,杜宏道就開始耍賴。
不是不承認賭約,就是說找不到《五嶽飛仙圖》了,要不然,就裝病不上朝,不見永平帝。
君臣打賭這種事情,又不好擺在明麵上說,即便永平帝是皇帝,杜宏道不認,他也不能強行討要。
尤其杜宏道已經快七十歲了,上個朝都顫顫巍巍的,去了禦書房更是抖的厲害,永平帝隻得將此事推給刑部尚書蘇鵬信。
誰讓他是當年那場賭局的見證人呢,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想推都推不掉。
蘇鵬信最近也是日日苦惱,他就知道,當初那個賭約他得受牽連。
果不其然,這畫他都討要快一年了,也沒討出個結果。
最後,他隻得將這差事推給給自家女婿於錦鳴。
“你與壽王關係好,你去他府上請他幫忙。”
於錦鳴不想接這個差事,隻好說自己和杜宏道不熟,蘇鵬信能將活安排給他,當然是提前琢磨過的。
壽王和太子關係好,於錦鳴也和太子關係好,四舍五入不就等於於錦鳴和壽王關係好嗎?
壽王妃是杜宏道的孫女,隻要壽王說動壽王妃,杜宏道的東西哪裏有要不出來的?
“嶽父大人,壽王整日裏在府中抱奶娃娃,小婿都好些時日沒見他了,這去他府上討要東西,怕是……”
於錦鳴真覺得這事難辦,但嶽父的要求,他又不敢拒絕的太明顯。
“老夫都去杜老頭府上坐了幾回冷板凳了,你不替老夫分憂,還有何人能替老夫分憂?
你若是忙不過來,老夫便讓若梅她母親接她們母女二人回府住些時日?”
蘇鵬信治女婿的辦法隻有一個,那就是接女兒和小外孫女回府。
別看這個辦法簡單粗暴,卻是百試百靈。
於錦鳴一聽,心中果然哀嚎不已。
這差事,他本來就不敢硬推,再加上自家嶽父使出殺手鐧,他能怎麼辦,隻能硬著頭皮接下來。
“嶽父大人說的是,小婿這就去壽王府,若梅和小囡囡就不必勞煩嶽母了。”
於錦鳴說完這話,跑的比兔子還快。
蘇鵬信看著他的背影,笑的滿臉得意,皇上啊皇上,你們皇家的事情,就該皇家人自己解決,怎麼能為難朝臣呢。
於錦鳴很快讓人去給壽王府遞了拜帖。
壽王將於錦鳴要來府上拜訪的事情跟自家王妃杜英說了,當然,不用想他也能猜到於錦鳴來找他是為了何事。
“於大人是安平的舅舅,不好讓他為難啊。”
壽王對杜英道。
沒有安平,可沒有他今日身康體健、兒女雙全的好日子。
所以,這忙,他得想法子幫一把。
“是啊,可妾身的祖父你也知曉,就是死守祖宗規矩,誰也說不通他。”
杜英其實早就回娘家從側麵打聽過《五嶽飛仙圖》的事。
這幅畫是杜家祖上傳下來的,傳了多少代,她祖父都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