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太過於黑暗,雪花太過於潔白,而這兩種顏色對於我們這些苟延殘喘的人來說都太過於殘酷了。”
李祺眼睛緩緩睜開,他的視野裏是一片蔚藍的天空,那一片片雲朵還在悠然的飄著,黃昏的光線從雲朵的縫隙中射了下來,將天邊與大地染成一片金色。
“醒了?”
一個冷漠的男孩看了李祺一眼,繼續揮動著手上的筆在固定的畫板上填塗著什麼。
李祺揉了揉太陽穴,記憶才回歸到腦海之中,他記得,自己是被那個叫沈平的作家吸到了一本書裏,他起身,隻聽見筆寫在紙上的沙沙聲。
“過一會兒再動,我快畫完了,你現在的位置與目前的景色渾然天成。”
陌生男孩的話又再次響起,那是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讓李祺稍稍愣了一會。
男孩穿的是純白色的襯衫,腳旁邊是一個袖口上鑲著一圈金色流蘇的銀灰色外套,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隱隱約約看出外套中的紋理和其顏色的鮮麗。
這種服飾一般都是很高貴的人才配穿著的,男孩臉上一副古波不經的樣子,手上的畫筆卻還在迅速動著。
“好了,謝謝。”
男孩說完,從褲兜裏拿出一張紙巾來,擦了擦自己的手後便將外套套在自己身上。
看得出男孩是準備要收工走人了,李祺連忙上前和他搭話。
“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
李祺還沒說完,就被男孩給打斷了。
“從你的衣著來看,是偏中低層階級的孩子,我們沒有認識的必要。”
男孩從口袋裏掏出錢來放到了李祺的麵前,一邊將畫架折起來。
“我的酬謝。”
李祺當然知道眼前男孩到底說的是什麼意思,可既然是書中出現的人物,一定有他出場的戲份,而且他現在需要知道這裏究竟是哪裏。
“等一下,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貴族院裏的學生,我和郭止認識,老朋友了。”
李祺迅速掃了一眼這個孩子的畫,首先是素描而且線條勾勒的很優美,其次,那衣服上別著的胸章圖案很熟悉,那是孤兒院的圖案,他曾在平遙市的時候就留意過。
是的,眼前這個孩子所屬的孤兒院正是郭止畢業的孤兒院,現在李祺就在賭,賭郭止已經出生了而且還很有名。
李祺不相信郭止雙S的成績不會有人不知道。
男孩頓時露出疑惑的神情,他好看的眉頭微皺著,奶音中夾帶著一絲不解。
“你和...郭止學長認識?這不可能...”
作為郭止的老對手,李祺自然也將他的事跡調查個遍,於是為了讓這個男孩相信自己的話,他就挑選了幾個關於郭止的事跡,很詳細的說了出來。
這下男孩終於正眼看他了。
是的,這的確不符合常理,眼前的李祺很成熟,這和他想象中平民階層貧瘠的見識和樣貌不同,這太奇怪了
“但這並不能代表你和郭止學長是朋友關係,你僅僅知道他的事跡。”
男孩的話語很是謹慎,從頭到尾就沒說過自己的名字。
李祺大概知道這裏是哪裏了,是帝都,因為這所學校的位置就在帝都。
可是...馮武一個反抗軍的首領為什麼會在怪物統治的帝都?
李祺的大腦來不及思考,就隻聽見遠處有人在呼喊聲。
“家人來接我了,我會向郭止學長說明這件事的,如果是真的,我會親自來找你道歉。”
說完,男孩提著小巧的畫板和手裏的繪畫工具消失在了李祺的視野之中。
等周圍徹底沒了動靜後,李祺剛進入的思考又被人打斷了。
“看來相處的不錯嘛?”
熟悉的聲音從樹幹後麵響起,李祺向著聲源看去,是沈平。
“你還沒告訴我這次案件的具體信息。”
李祺走到沈平的旁邊,樹幹上有些摩擦的痕跡,看起來沈平其實早就在這裏看著他倆好一會了。
“邊走邊說吧。”
.......
在李祺和沈平進入書籍後,司齊指了指自己。
“所以我的任務就是參加那個破選拔?”
司齊扯了扯嘴角,那眼神似乎在問:你們真的確定?
“是的,根據我們的分析,假馮景他並不會軍事,這一個月來都是延續馮景將軍留下來的方案,所以我們認為他的下一步也會按照方案行使,那就是培養一個頂尖異能的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