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參謀長分析完後,緊接著他又拋出一個炸彈。
“其實你們帶來的信息我們早在幾個月前就收到了。”
司齊整個人腦子都快燒了,他下意識求助旁邊的人,卻發現馮景和李祺都不在。
參謀長看著司齊一臉茫然而又震驚的樣子,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因此馮武將軍早在幾個月前布局好了,而假馮武的上位我們是默許的,隻要他繼續延續方案中的步驟進行,我們可以給他權力並且讓位。”
“為什麼不拆穿呢?”
司齊有些不解,可參謀長與郭止不同,他還是很耐心的為司齊這個政治小白繼續講解著:
“這座城市不能沒有馮武將軍,他是我們的精神支柱,如果這座城市的居民和軍隊要是知曉了馮武將軍消失了,對於這座城市來說是非常災難性的打擊。
而精英小隊的建立的目的正是為了星門。畢竟在正麵戰場上我們根本戰勝不了對方,隻能用精銳去潛伏爆破。”
這下司齊又豁然開朗了起來,可他仔細想了想。
不對啊,既然實力差距這麼大,那為啥對方不直接把反抗軍給就地消滅呢?還留這麼大個城市供他們生存?
這下輪到參謀中後麵的另一位長官開口了。
......
在一處房間內,馮景安詳的閉上眼睛,站在一旁的白玖裝成一副大人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後放心的離去。
等白玖離去,馮景才緩緩睜開眼睛,看向窗外的夜空。
桌子上的《白貓》被他翻閱的不止幾次,可那種異樣的感覺卻沒有傳來。
“夜晚太過於黑暗,雪花太過於潔白,而這兩種顏色對於我們這些苟延殘喘的人來說都太過於殘酷了。”
原本馮景是想趁白玖不在的時候,下床還想看看外邊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李祺和司齊都還沒有回來,可眼皮越來越沉的他,意識正在逐漸被拉下深淵之中,口中在喃喃自語他從來沒說過的話,
“看來你很迷茫啊?”
眼前桌子上的男孩仍然保持著他那姿勢,和自己對話著,隻不過周圍再也不是一片火光,而是下著無盡的大雪。
“你到底是誰!”
馮景總算逮到了腦海裏潛藏的人了,他死死的盯著這個男孩。
而男孩笑著,將桌子上早放好的匕首扔到了馮景的腳邊。
那匕首的寒光很是刺眼,讓他有些睜不開眼睛。
隨後男孩轉身用手拖著另一個男孩,熟悉的麵龐讓馮景一驚,是雷曉。
他的身體遍體鱗傷,就像是一條死狗樣,被眼前的男孩隨意擺弄。
“你應該感謝我的。”
馮景沉默著,他忽然想起了什麼,看向男孩的神情很是複雜。
“如果不是我,雷曉這一主人格會隨意占據這具身體,我們所經曆的逃亡之路可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男孩走到馮景麵前,見他遲遲不將腳下的匕首撿起來,男孩頓時又大聲笑了起來,幫他撿起了匕首輕輕放在手上。
“來吧,隻要殺死他,這具身體就是我們的了。”
馮景沒有動,而是一直看著男孩。
“你還在等什麼,在這裏隻有我們倆知道,不是嗎?”
那惡魔誘惑的話語讓馮景慢慢將手上的匕首握緊,他那幹燥的嘴唇終於動了。
“如果我殺了雷曉,那麼我是不是會變成和你一樣的人?”
馮景將匕首的寒光對準了男孩,男孩倒是有恃無恐,他將手握著利刃,血慢慢從拳縫隙中流了出來,他的嘴角漸漸上揚。
“你和我本來就是一體的啊,不是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哪裏來的區別?”
馮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掌也開始流出血來,這一個舉動讓馮景明白,要是他死了,自己也會死。
但馮景也沒有慌,他將匕首扔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下一句話就讓男孩的麵色一僵。
“你明明可以自己殺了他,可一味的誘導我動手隻能說明,你殺不了任何一個人格,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