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殷紅媽媽來到這家孤兒院的首日,原本怕生的他們很快就和媽媽打成一片了。

李祺的心思剛放空,迎麵又走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你?”

那個畫畫的男孩,雖然相遇時間短,但李祺還是認得的。

“聽郭止學長說了,你是沈平神探的助手,上次見麵的時候對你的那些話我很抱歉。”

沈平神探的助手?李祺挑著眉頭,沈平可沒告訴自己他在書中給自己設定的身份有多麼出名。

男孩提了一個蛋糕,從臉上的表情來看,心情很好。

“你今天生日?”

李祺詢問著,男孩也沒上一次那麼戒備了,他搖搖頭,隨後本來是想說出口的,但又想起沈平的身份,突然來了一絲興趣。

“要不你猜猜?”

李祺又把眉頭皺得緊緊的,這讓他怎麼猜,又沒給自己線索,難不成真當自己的神仙嗎?

但李祺向來是到一個地方就會把地圖瀏覽幾遍的人,他用異能將地圖再次拿了出來,反正帝都也有異能的人,這又不算是什麼稀奇事情。

確定好了男孩要走的路徑後,然後又想起了昨天的見麵,李祺迅速在腦海裏想了一會兒,然後才開始向男孩敘述。

“要過生日的人是你的媽媽。”

“啊?這也能猜出來?”

男孩瞪大了眼睛,一副看向怪物的眼神看著李祺。

“根據你昨天的服飾來看,應該是帝都小學,畫畫這門課程裏麵也有,但從教材來看,研究的不深,因此上培訓班的可能性更大。

從你的為人處事就能看出,你和郭止其實是一類人,我對於郭止很了解,沒有能力和見識的人他都懶得廢話,因此你的朋友估計也不多。

你走的路線是居民區,但並不靠近學校,說明很大概率並不是為了學生慶祝,所以我隻能猜你家人,至於是誰,我就隨便選了一個。”

帝都的教材在孤兒院裏麵也有,李祺稍微看過,印象並不深刻,而之所以並不深刻是因為媽媽說過這本教材隻空談理論,實踐什麼的都不談,所以讓他實在沒有理由去清理腦海裏額外的空間去記憶。

郭止要是聽到了李祺這一番吐槽絕對要大大豎起拇指,因為在他旁邊就是一個白毛正太天天在他耳邊天天講著傻子才說的話。

“那...你猜猜的我名字?”

男孩又笑著出難題,轉瞬間手裏就拿出了一個花名冊,李祺頓時一驚。

異能?不對...這異能的表現形式為什麼跟自己差不多。

李祺本來要將地圖收回去時,又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他的異能失效了。

上一次異能失效還是作用在司齊身上,可為什麼.....

“嘿嘿,我的異能可是奪取哦,我覺得你的異能挺有意思的,我老早就盯著那個點名的花名冊不爽了,哼哼,現在總算到我手裏,待會就還給你。”

男孩神氣的笑著,像是得到了什麼寶貴的東西,緊接著他手裏又出現了一支筆,然後就在花名冊上塗改一陣後,才遞給了李祺。

拜托...根據你剛才筆墨未幹的字跡就已經知道你是誰了...

李祺頓時覺得自己剛才的推理有點問題,

這個男孩跟郭止差不多?差遠了好吧!

花名冊上的名字不多,大概隻有三十來個,李祺掃了一眼,冷汗又流了下來,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從知曉這個男孩的名字起,他大概知道這個案件究竟發生了什麼。

“喂..喂?”

男孩拍了拍李祺的肩膀,李祺這才回過神來。

“抱歉,我不可能從三十五個名額裏精準猜出你的名字出來。”

李祺似乎是花費了所有的力氣說出了這句話,他緊緊抿著嘴巴,男孩想了一會覺得也是,不給線索的話,好像還真推理不出來。

“那我的名字叫馮景,李祺兄弟,記住了噢。”

“嗯。”

瞧見著馮景的背影在愈來愈大的雪中消失了,在這個過程中,李祺整個人仿佛與此番的雪景融為了一體,再也感受不到周圍的喧鬧聲,隻剩下逐漸涼了下去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