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把剛才伺候寧皎月的丫環婆子們,叫了起來。
調查原因。
一查,就查到了那碗甜梨水上麵。
吳府醫沉聲問,“這裏竟然放了冰附子!這是誰煮的甜湯?”
伺候的大丫環嚇得跪在地上,“是廚房裏新來的廚娘做的甜梨湯,她,她說原料就是梨子,與甜水,沒有放別的啊!奴婢們也都替小姐嚐過了,吃了都沒事,感覺這口感,也還可以,才送到小姐的麵前……”
吳府醫怒道,“糊塗!這冰附子一般人吃了沒有什麼副作用,還有提味消暑的功能,可是,與皎月體內的寒毒相合,就會加重病情。”
老侯爺喝道,“把新廚娘帶上來審!”
很快,有人去廚房裏找來了一個三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人來。
長相敦厚,一雙大腳,雙手都是厚繭,一看就是長年做活計的人。
她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上來就哭訴道,“不關我的事啊!我沒有給大小姐下毒啊!我隻是做了一碗甜梨水啊,不關我的事啊!”
吳府醫問她,“你為何要在大小姐的甜梨水裏放冰附子?”
廚娘一愣,“什麼叫冰附子?奴婢不知情啊!奴婢冤枉啊!奴婢來府上當差隻是想混口吃喝,養家糊口,是斷斷不會害大小姐的……”
“那你把煮甜梨水的所有材料,都拿出來我看看。”吳府醫道。
新廚娘便把東西一樣一樣地擺出來。
沒用完的青皮甜梨,冰糖,蜜蜂,還有柚子汁等。
“還有嗎?”吳府醫追問。
那廚娘期期艾艾,又拿出了一包粉末,“這是我的祖傳的秘方,我一般不告訴別人的,我煮甜湯好喝,都靠它了,我煮的甜湯,人家喝過都說好喝,我每次都會放上一點點,這是我在我們老家後山裏挖得不知名的根莖,自己磨成粉的……”
吳府醫接過去一看,白色的粉末,低頭一聞。
麵無表情道,“正是冰附子。”
老侯爺夫人差點就暈倒了。
千挑萬選,給皎月挑了一個毒廚娘回來了。
老侯爺大喝一聲,“來人,把她抓起來。”
新廚娘哭爹喊娘求饒,“俺也不是故意的,別人喝了俺的甜湯,都說好喝,俺原本是在街角賣甜湯的人,俺賣了這麼多年的甜湯,從來沒有喝出毛病的,你們別冤枉俺啊!俺也是看你們府裏招廚娘,待遇不錯,俺才來的,你們憑啥抓俺,求求你們,放了俺吧,俺不給你們侯府當廚娘了,俺回街頭繼續去賣俺的甜湯去,一樣能過活……”
……
把廚娘關起來之後。
老侯爺夫妻又問吳府醫,“現在怎麼辦?”
吳府醫為難道,“說實話,在下對皎月的病確實是束手無策,冰附子現在在皎月的體內還在發揮著作用,皎月體內的寒毒估計一會兒還發作,今天要發作幾次,也不知道,我隻能說盡全力幫她壓製下去,還是要盡快通知盛覓覓,她壓製皎月體內寒毒的手段,比我好。”
寧皎月現在已經處於半沉睡半昏迷的狀態了。
小家夥臉色白如紙,精神氣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