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 / 2)

一:佛雲:心是惡源,形為罪藪。

我英勇無比的穿越了,還是在中考日的前一晚!

“師父師父,這裏有個受傷的小姑娘!”迷迷糊糊醒來時,耳邊傳來的是個清脆稚嫩的男聲。

“我……”

男聲慢慢小了下去,“死了?”

你才死了!你丫的誰啊?!

“永仁,”一個清冷的聲音兀然輕響,好似天籟,悠悠然便融合了進來,“你再戳她,她會瘋的。”

被喚作“永仁”的煩人家夥驚異地縮回手。

我艱難睜眼,立刻被麵前這兩個光亮亮的腦袋再次震暈——媽呀,居然是兩個和尚!

我是顧笑,法號蒲牢。

古書上記載:蒲牢者——龍生九子老四,受擊就大聲吼叫,充作洪鍾提梁的獸鈕,助其鳴聲遠揚。而我師父為我取這個法號,說白了就是嫌棄我廢話多,還音量高!

我師父他說:“重擊蒲牢唅山日,冥冥煙樹睹棲禽。”這是唐朝《寺鍾暝》裏的名句,而我顧笑穿越到了牛逼哄哄的宋朝——宋仁宗趙禎時期。

曆史上赫赫有名的“仁宗盛世”時期。在現今多數宋人眼裏,“仁宗盛治”遠勝過“貞觀之治”、“開元盛世”。而這個時期,佛教正澎湃發展。

“永仁!”我扯開喉嚨,朝著屋外大吼,初夏的天在這個時候還有些微微的發涼。

“我的姑奶奶,你又有何事?”永仁才十七歲,比現在的我大了三歲。那一頭亮閃閃的光頭襯得他——傻帽極了!特別是他總愛用手去撓撓他那光頭。

我是女子,三千佛寺裏唯一一個女子。性格不拘,這是永仁對我的謙詞。冥頑不靈,這是師父善緣的評價。

“我想洗澡。”我朝著永仁咧開嘴。

永仁一怔,隨即耳根子泛起了大片的紅雲,“我這……就去給你弄水去!”

三千佛寺裏什麼都好,就是男僧太多,這叫我一介女流之輩如何是好?難道還要我去澡室裏和一眾裸男共浴?

罪惡,罪惡……想都想不得。

“蒲牢,又欺負永仁。”這聲音是——師父。

我轉身,規規矩矩行禮,“徒兒沒有。”

來者一襲乳白色外袍加身,俊秀的眉毛飛入鬢,那淺紅色的薄唇正靜靜抿起。而那雙清冷的眼瞳,媚惑無比。

年紀不大,頂多二十出頭。我真想勾引他。

“昨日的功課背熟了沒有?”師父輕言細語,說得嚴肅。他高瘦的身軀鋪灑出一團陰影。

我點頭,內心卻萬千無奈。

曆史上從未聽過的三千佛寺,居然如此豪華高貴,就連這主持大師——善緣,貌似也傳言說是宮裏某位貴人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