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又撿回來個誰啊?”
“大皇子。”阿茶一麵把人扛到床上,一麵說道。
小四哥手中的扇子險些掉到地上。
待反應過來後,小四哥拉著阿茶,嘀咕道:“這是什麼情況?”
“四皇子要我刺殺他,我想著,我若殺了他,我能得什麼好,就給打暈扛回來了。”
阿茶說這話,還帶著點玩笑意思。
小四哥聽得一愣一愣的。
“.......”
顯然,羅家四哥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瞧了瞧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又瞧了瞧阿茶,認真問道:
“你說得是認真的。”
阿茶一笑,“這樣,一會我走,四哥等人醒來,就說你救了他,然後大皇子揮兵反攻,你聯合他一舉殲滅宋家人,你說,這可行?”
羅家四哥:“.......”
他不知道行不行。
阿茶從懷中掏出一油紙包,甩了甩裏麵還殘餘的水漬,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油紙,先是拿出她的飛錢瞧了下。
很好,一張也沒有濕。
羅家小四哥盯著那一遝子的飛錢,雙眼放光地問道:“妹子,你挺有錢啊。”
“我這哪到哪,哪裏比得過四哥你呢,你可是守著位財神爺呢。”
羅家小四哥一揚嘴角,又打開折扇輕搖了起來,“這錢可沒你這好賺。”
“那四哥可要努力了。”阿茶嘿嘿一笑,拿出郭離給的兩本冊子遞給自家四哥瞧。
一說正事,兄妹二人也不再說笑了。
等羅家小四哥看完這兩本冊子,微皺眉頭,凝視著床上的大皇子,幽幽說道:
“要不然,你真躲起來?”
阿茶倚在桌畔,單手支頤地看著大皇子,“你還真當這位也是個傻子不成。”
大皇子是不燒也不咳,就這麼平平靜靜地躺在床上昏迷了諸多時日。
連六路八方門的神醫千裏迢迢地來切脈,也切不出個什麼來,隻道是人無大礙。
小四哥一臉莫名地瞧著大皇子,直言不諱地問著神醫,“沒大礙還不醒來?”
這有大礙怎麼著?
直接睡過去了?
神醫的麵色逐漸尷尬。
這麼會看來,小四哥不愧是二嬸的親兒子。
又過了兩天,六路八方門的人從都城帶了了訊息。
說朝廷昭告天下,大皇子突然疾病猝了,四皇子在群臣擁護下,不日登基。
阿茶聽了這個消息心境出奇的平靜。
倒是關心起來一個人,不由問那人,“可有五皇子的消息?”
“據小道消息,五皇子曾斥責四皇子狼子野心、戕害手足,險些被壓入大牢。
五皇子一憤,帶著一眾士兵離開了都城。”
阿茶聽著這個消息點了點頭,麵有所思。
羅家四哥暗自思忖了一會,問道:“你為何會問五皇子?”
“行宮時,先帝後麵隻許五皇子的生母賢妃侍奉左右,皇後......”阿茶隻要搖了搖頭,並未多說。
顯然這對夫妻到了最後,是一點情分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