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油河的盡頭是一處山洞,而穿過這山洞,就算抵達對麵斷崖。
期間王胖子已經醒來,叫叫嚷嚷的換下一身衣物用水簡單清洗了一把臉和頭發。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期間都發生了什麼,但他想知道,因為這氣氛實在太沉重了。
“天真,你跟胖爺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唄?”
他可勁纏著吳斜問東問西問天問地,可惜吳斜並不回答他,不是他不信任胖子,而是有些東西,越少人知道越好。
“沒發生什麼。”
屁!沒發生什麼那大蟒會被解決?沒發生什麼小公子會又昏倒?沒發生什麼你們一個個的幹嘛都跟死了爹媽一樣?
洞內環境與之前不一樣,沒有階梯,反倒像個被人隨意挖通的隧道,潮濕得地上全是苔蘚,一不注意就會打滑。
黑瞎子一路穩穩當當的抱著南歲,解語花走在他前麵用探照燈為他引路,兩人一直無言,安靜得令人窒息。
“小哥,你告訴我,小公子又這樣,是不是因為救我啊?”
王胖子難得聰明一回,雖然不完全是為他。
天真一看不高興的樣子,他不敢再去觸黴頭,隻能問小哥了。
“嗯。”
張啟靈單回了一個字,思緒依舊在‘西厭’這兩個字上麵。
他所擁有的記憶不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初見時,他跟他們說他叫阿秭,雖然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可現在,不厭,西厭,還有‘它’與西王母宮,這幾者到底有什麼聯係,他又到底是誰。
“吳斜,那是不是你三叔的人?”
走在最前麵引路的解語花突然停下,探照燈舉在手裏,指著不遠處一條白色隧道入口前躺著的兩個人。
看那裝扮,確實有些像他三叔的人。
吳斜眯眼瞅了好一會,才確定下真的是他三叔的人,那麼他三叔應該就在前麵。
幾人深入白色隧道,沒有驚動躺在地上的兩個人,直到一群人中一道熟悉身影出現在眼前,吳斜才堪堪出聲喚了句:“三叔。”
“吳斜?你怎麼在這裏?”
吳斜的出現顯然讓吳三醒有些吃驚,而且還是完好無損的出現在這裏,他可記得那群蜘蛛後來可是全部追著他們去了。
“怎麼?我出現在這裏您不開心了嗎?”
現在的吳斜就像一個炸彈,誰碰就炸誰。
“你……”
吳三醒氣得說不出話來,他就隻是驚訝,怎麼到他那裏就成了他看見他不開心了?
“哎呦三爺,您別聽天真胡說,他是因為小公子又雙叒叕昏倒了才這樣的。”
王胖子立馬上前充當和氣佬,解釋著原因,並讓開身形讓他看清身後之人。
天真沒他跟三爺得散啊。
“三爺。”
黑瞎子禮貌打了個招呼,找了塊幹淨地方坐下,調整了一下懷裏人的姿勢好讓他躺著舒服點。
解語花同樣點頭打了招呼,拿出毯子蓋在他懷裏人身上,兩人那副小心翼翼的操作看呆了吳三醒。
這道上一個有名南瞎一個解家當家何時為了一個人這般?
“這……”
清楚現在的吳斜放不出好屁王胖子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他將目光放在了張啟靈身上。
“一路,沒他我們走不到這裏。”